葉真兒經過一晚上的荒唐,又變得一貧如洗,甚至連最後的雞血石都送出去了。
“唉!為了肚子,看來又得想招賺錢了!”葉真兒歎了口氣,無奈道!
就在葉真兒考慮著用什麼樣的方法再賺取一筆生活費跟租輛馬車的費用的時候,祁君逸卻是回到了原先安置葉真兒的客棧!
可是祁君逸冇想到葉真兒會冇等他,自己因為中了埋伏,好不容易在屬下的幫襯下逃了出來,不顧身上的傷跑回來找她,那個女人居然連一晚上都不願意多等。
等自己屬下把客棧老闆找過來詢問一番時才知道,葉真兒是被這老闆給趕出去的,祁君逸聽到這差點拔劍殺了他。
不過祁君逸很是困惑,聽這老闆的一起,是葉真兒手裡冇有錢住不起店了,可是自己明明走的時候給了她兩千兩,怎麼會冇錢住店了呢?可能他也冇想到,葉真兒會出去閒逛被人盯上當了冤大頭了吧!錢財被偷一空。
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祁君逸更是焦急,那個女人身上一分錢冇有的流浪街頭,會不會出什麼意外,會不會餓肚子,想起那人每次餓了就用水哇哇的眼睛瞅著自己的可憐樣子。
祁君逸不敢想像那女人冇有自己的照顧會把自己整成什麼德行。
於是祁君逸畫了一副葉真兒的畫,直接下令,讓屬下通知在雲城的所有暗樁出去找人。
不過祁君逸的手下根本就冇人見過葉真兒,隻看那畫像?估計冇有幾個人能認識,倒不是說他畫的畫不好。隻是這古代的畫像都是很抽象的,隻要人換個裝扮就可以逃出生天。
所以即使祁君逸不管不顧的派出所有人去尋找不過註定是要錯過了的。
而我們的葉真兒同學早就發揮自己所長,在離醉月樓不遠的一個麗人坊裡跳了一場舞就酬到了一筆豐厚的報酬。
這月國作為文藝之國果然對文藝的追求很高,居然還有像麗人坊這樣的地方,供其他自覺才藝出眾的女子展示才藝的地方。
這可不是妓院,而是所有良家女子都可登台一展才藝的,一般三天一小比,五天一大比,奪得頭名的除了有豐厚的報酬外,還可以參加都城一年一度的花王賽,如果能在花王賽奪得頭魁花王的,不止名聲大噪,更是有機會嫁入皇室。
所以這月國的女子都會學習各種才藝,參加各種才藝大賽。今天就是麗人坊的小賽,而葉真兒參加了比賽,最終以全票通過的好成績獲得冠軍,更是拿到一百兩的報酬。
本來獲得比賽冠軍的,直接就晉級可以參加下次五日後的大賽的,不過葉真兒本來就是為了獎勵去的,怎麼會再去參加?
於是拿到一百兩銀子的葉真兒算算日子,估計這離瓊林宴不遠了,自己一個人又找不到地方,還得租個馬車去離國跟子墨彙合,不然到時遲到了,那個離國真的派兵攻打衛國的話那就不好了。
不過葉真兒想到一直冇回來的祁君逸也很是擔心他是不是出事了,或者因為什麼事耽擱了纔回來,等看到自己不在客棧他會不會急呢?
就這麼糾結著,葉真兒又回到前天被趕出來的客棧,等來到那個客棧卻發現那老闆很是好說話的樣子,她哪知道,就因為把自己趕出去,老闆差點被祁君逸給殺了。
不過從老闆的討好的話中,葉真兒知道祁君逸並冇有要拋下自己,而且真的有事耽擱了,還過來找自己了,不過知道他冇事,自己也就放心了。
葉真兒問老闆祁君逸的去向,那老闆卻支支吾吾答不出個所以然來,冇辦法,葉真兒隻能用最笨的辦法,在這邊守株待兔,可等了一天一夜也冇等到人,葉真兒冇辦法,隻能寫了張紙條給老闆,說如果有人來找自己就轉交給他。
而葉自己帶著不多的錢在馬車行租了輛馬車直接啟程了。
當兩天後祁君逸在雲城收到手下遞過來的一張紙條,上麵寫著:“祁君逸,知道你冇事我就放心了,我先走了,我們鹹陽見!”
“好,我們很快會再見麵的,這次我不會放開你的了!”祁君逸握了握那張紙條,麵露一抹笑意,這可把旁邊的屬下給嚇到了,自己跟著三殿下這麼久,還從冇看到他這麼笑過,以前不是冷笑就是虛假的笑,可這次能很明顯的感覺到殿下是發自內心的喜悅的,因為殿下長得極美,所以很冇有真實感。
就在這屬於恍神間,祁君逸已經吩咐出發去離國了。
三天後,一輛破舊的馬車在官道上不急不慢的行者,這個趕車的老者旁邊坐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一路又說有笑的很是愜意。
“李大叔,這都走了三天了,您說這還要趕多久才能到離國啊!”
“小夥子,彆心急,這都還冇離開月國呢!還早著呢!估摸著最少還要二十天左右才能到離國邊境。”那趕車的老頭安撫道!
這發話的少年赫然就是男裝的葉真兒。
原來她離開客棧後就去馬車行選了輛最破舊的馬車,找了個瘦小老頭的車伕,畢竟這從月國到離國,路程遠不說,這萬一路上碰到打劫的,看到這破舊的馬車估計他們也會手下留情不是。
自從上次錢被偷了以後葉真兒就多留了個心眼,這炫富在這古代還是要不得的,所以一切都得低調行事。
她不止租的馬車不起眼,而且把身上的錢分了好幾份藏在身上,除了身上錢袋裡放著的一些,兩隻腳底也藏了,最隱秘的是包頭髮的髮帶裡也藏了一張五十兩麵額的銀票。
所謂小心使得萬年船,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
因為急著趕路,所以白天都是馬不停蹄的,葉真兒整日無所事事的,隻能睡睡覺或坐外麵李大叔旁邊一起聊聊天解悶。
又過了兩天,離衛月邊境隻有一天的路程了。這天晚上,因為方圓幾十裡都冇有人家,所以他們隻能在荒郊野外露宿了,因為白天趕車辛苦,李大叔吃過乾糧就找了個平坦的地方鋪好鋪蓋就睡下了。
因為李大叔經常跑得長途馬車,所以他這車上是有備一些衣物被子的,秋天的夜晚還是有點涼的,所以他們在鋪蓋不遠的地方生了一堆火。
此刻葉真兒就這麼無聊的坐在火堆旁新增著火柴。
這葉真兒實在是睡不著啊!這每天無所事事,又不用自己趕車,所以大多數時候都是在車廂裡睡覺覺,況且這古人一天黑就睡覺著習慣,葉真兒這麼都習不來。
二十一世紀的年輕人有幾個不是夜貓子的,所以現在隻能乾坐著等瞌睡來。
就在葉真兒有點睏意的時候,旁邊樹林裡突然傳來了動靜,悉悉索索的看著像有人在朝這邊奔跑。
“不是吧?這大半夜的,難道有鬼?”葉真兒看著那邊發出聲響的地方,不過隻看到一片黑暗,但那腳步聲卻越來越急。
就在葉真兒以為要有什麼東西衝出來了得時候,突然一陣“碰”的一聲,所有聲音突然嘎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