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真兒把雞血石穿好,係在自己脖子上的時候,她冇有發現自己身後跟著幾個鬼鬼祟祟的人。
在她停在一處首飾攤前的時候,突然從斜對麵撞過來一個人,碰了一下葉真兒,然後趕緊道歉走掉了,此時葉真兒還冇發現,自己的錢包已經不見了。原來在她豪氣買雞血石的時候,就被盯上了。
等葉真兒選好兩個很有特色的簪子準備付錢時,一摸腰帶摸了個空,才發現自己前袋子不見了。
葉真兒反覆在身上找了又找,這才確定錢真的不見了,想想剛剛有個人撞了下自己,肯定是那時候被偷了的,電視裡都是這麼演的,自己怎麼就忘記了呢?
“姑娘,這簪子還要麼?”賣簪子的小販打斷懊悔中的葉真兒。
“對不起,不要了我錢袋丟了。”葉真兒苦惱的回道。現在自己身無分文了,連吃飯的錢都冇有了,隻有等兩天後祁君逸回來了,幸好他已經付了兩天的住宿費了,不然自己得睡大街了,不過吃飯還是得解決吧!
想了想,取下脖子上的雞血石,不捨的握了握,隻能去把這雞血石退了,等祁君逸回來再去買好了。可是當葉真兒來到買雞血石的地方,卻發現那裡已經人去攤空了。
“難道我除了被偷了,還被騙了麼?”葉真兒睜著迷濛的雙眼喃喃自語道!本來這雞血石自己不覺得買虧了,可是這一轉背,小販就跑得無影無蹤的,她不得不懷疑自己是不是被當做了冤大頭。
葉真兒是越想越氣,突然有點想祁君逸了,雖然這人在跟有時候很拽,不過這一路上對自己是照顧得無微不至,自己不需要超心,一切都能被他辦得妥妥貼貼。現在這突然離開了他,自己怎麼就像個笨蛋一樣啊!
葉真兒很是氣憤自己,不過已經這樣了還能怎麼辦呢?現在的自己可是比乞丐還窮,晚餐都冇有著落呢!現在隻能去客棧裡躺著節省點體力,這樣就不會感到太餓了,等祁君逸回來,自己再去大吃一頓。
這麼想著的葉真兒隻能返回客棧,矇頭大睡。就這麼過了兩天,葉真兒已經餓得受不住了,可是祁君逸還是冇回來。
“祁君逸這傢夥不會是報複我,把我丟在這裡等死吧!”葉真兒不由開始懷疑祁君逸的用心。
不過不管葉真兒怎麼想,等到中午的時候,祁君逸一直冇回來,而這房間也到期了,無論葉真兒如何求掌櫃的,她依然被無情的趕了出去。
本來就餓得有點頭暈眼花的,現在連住的地方都冇有了,葉真兒不由得有點沮喪。
垂頭喪氣的走在街上,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葉真兒被一個人碰倒在地的時候,葉真兒才反應過來,摸摸餓得扁扁的肚子,葉真兒決定還是賺錢解決掉自己的胃再說。葉真兒就是這樣的人,在有依靠的時候,就什麼也不想做,隻有逼到絕境的時候纔會去動動腦子。
葉真兒看著路口牆角的乞丐,跑過去問幾個老乞丐借用一下他們的破碗,自己答應給他們一定得報酬後,葉真兒拿著破碗來到人流量較多的路口,拿出兩個木棒,然後學著電視裡賣藝的口吻大聲叫道:“各位父老鄉親,小子初到貴寶地,無奈錢財用儘,已經兩天冇吃過飯了,隻能在這裡獻個藝希望有錢的捧個錢場冇錢的捧個人場!”
葉真兒看周圍圍滿一圈的人,於是把借來的七個破碗一字排開,開始用用碗奏起樂來,隻聽木棒敲擊在碗口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一連串下來,居然真似一首優美的曲子。
月國人本來就很喜樂理,可是卻從冇看過有人用碗奏樂的,所以他們很是驚異,這破碗也能奏樂?
一曲奏罷,葉真兒的幾個破碗裡也裝滿了銀錢,看著大把的錢葉真兒高興壞了,把幾個破碗還給那幾個乞丐,再給了他們一點錢就高興的往酒樓走去。
於是,一個下午,葉真兒都是圍著桌子大筷跺姬,一手拿著雞腿,嘴裡還叼著剛啃下來的一塊豬腿肉喃喃自語道:“嗯嗯!這豬手的味道不錯,嗯嗯!這雞的味道好香!
等終於酒足飯飽後。“哦!”葉真兒後躺著倒在太師椅上,滿足地打了個飽嗝:
“小二結賬!”葉真兒一邊吆喝著把一把錢丟在桌子上,一邊正欲下樓梯,卻冷不防瞥見有一個身影正彎著腰靠著隔壁的雅間的門外看起來很似痛苦,不禁好心地出言問道:“喂……你冇事吧?”
隻見那人聽了身軀似是一震,正欲抬起頭,卻一個踉蹌直直跌了下去。
“啊,小心!”葉真兒見狀,立即提前一步扶了一把,道:“看你的樣子不如……”
葉真兒正說著,卻見那人抬起頭,於是葉真兒那句“不如去找個大夫”就一直停留在“不如”兩字上了:這一眼,終於讓葉真兒明白了什麼叫驚為天人!
說來葉真兒也算生長在二十一世紀,也見過(電視裡)不少俊男靚女的(明星),就算在古代自己也是碰到不少高顏值的,如子墨,豬頭太子,鳳冥飛,還有祁君逸更是長得像個妖孽,自己這段時間跟他一直相處著,早就已經有了對美的免疫力了,可是看到這張臉,自己隻有瞪圓雙眼的份,而那口水也經不住從嘴角邊溢位來……
這個人簡直是太英俊,太……耀眼了,他跟祁君逸完全是不一樣的美男子,祁君逸五官偏陰柔,這張臉卻簡直就是上帝雕刻出來的藝術品:這眼睛,這鼻子,這嘴巴,這皮膚:冇有一點瑕疵!而那雙黑眼冷冷望向自己的時候,葉真兒隻覺得腦筋“繃!”一聲,有根絃斷了!不能思考,連呼吸都忘了,隻是呆呆地看著他,看著……
“什麼人?”葉真兒正陶醉著,突然從雅間裡衝出一大幫人,看到此等情景,自是一把推開葉真兒,心慌地扶起那個人道:“皇……不,少爺,您果然……不如還是和我們……去……”
“滾開——”那人卻是暴怒,一把把拉他的兩個人都推得好遠:“不要自作聰明!”
才說完,卻是又一陣眩暈,低頭猛咳了起來,臉色也被染得潮紅。
葉真兒倒在一邊正發著愣,突然見到那群像手下一樣的為首人物對後麵的人使了個眼色後,一人跪下低聲道:“對不起,請恕手下死罪。”
“你——”那人正欲追究,另外一個人冷不防從背後一記猛劈,便雙眼一合暈了過去。
隻見兩人朝著暈過去的那個人猛猛地磕了三個頭,如宣誓般拋下一句“少爺請贖罪,待少爺病癒,吾等聽憑處置!”後,便抱著那個人急匆匆的走掉了!
人神交戰一秒之後,葉真兒決定跟上去看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