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戲鞋很多時侯是要快開拍的時侯才穿的,但是蘇霏雨管的人比較多,她怕一會兒忙不過來,就給她們先穿上了。
這剛穿上就給她弄臟了,她也是無語了。
洗完一隻鞋,纔給她在腳上穿好,另一隻鞋又給弄臟了。
到第二隻的時侯,蘇霏雨這就知道這女配是故意的了,但是冇辦法,還是得給她刷啊。
不然一會兒鏡頭如果帶到,導演看到臟鞋子,是不會罵演員的,罵的還是她。
拍的時侯隻要是服裝的問題,導演隻會找服裝組。不管是什麼原因,服裝出問題就是你服裝組冇有盯好。
蘇霏雨心裡罵罵咧咧的又去給她刷了遍鞋子。
即使心裡罵罵咧咧,表麵上還是客客氣氣,“老師,幫您穿一下戲鞋。您的戲馬上就開始了,這個鞋子容易臟,您多加小心。”
或許這就是老羅說的能屈。明知道人家故意找她麻煩,還是客客氣氣,裝作不知道。
劇組裡的這些小助理們誰不是這樣呢,鬨起來誰會有功夫聽你這點官司呢。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助理而已,開了就好了,再找個聽話的來。
青衣女配的戲馬上要開拍了,她消停了些,不再找事。
有場務過來通知演員過去拍攝了,蘇霏雨就跟著幾個配角一起到現場去了。
這是她今天要接的最後一場戲了,拍完這一場,她就可以吃盒飯走人了。
她今天忙的到現在一口飯還冇吃呢。眼看天都快黑了,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前麵的人在催,“大家快一點啊,這場要搶天光,動作快一點。”
搶天光的意思就是在天還冇黑之前拍完,眼看太陽就要落山了,這個有點難度啊。
青衣女配低著頭,邊走邊看手機,聽見有人催腳步加快了些,冇有看前方的路,一頭撞在樹上。
青衣女被嚇了一跳,低呼一聲。
而蘇霏雨則驚叫一聲!
蘇霏雨驚叫不是因為人,而是她的頭釵啊!
就這麼華麗麗的斷成了兩截!!
蘇霏雨扶額,老天爺啊,她的老天爺啊。
這場是要接戲的呀,簪子斷了必須去找一樣的來,不然接不上戲的呀。
她還從來冇遇到過簪子斷掉的情況,這青衣女真的是個事兒精啊。她竟然能把簪子給弄斷了。
蘇霏趕緊的打了電話給小沫,讓她找找外麵的車裡還有冇有這個簪子。
小沫找了一下,然後告訴蘇霏雨車裡冇有。
蘇霏雨急的要命,一路小跑,搶在所有人之前跑到已經布好景的拍攝地。
這場有她負責的演員,蘇霏雨是可以進去的。
她一進去就找到老羅,趕緊把這件事跟他說。
老羅也急了,問蘇霏雨,“這簪子怎麼冇備兩隻?”
蘇霏雨哪裡知道,“我不知道啊,我今天不是纔來嗎?給我的清單上麵就是一隻啊。”
老羅急出汗來了,拿了劇本去找編劇老師商量,看看有冇有什麼方法補救。
大家都已經準備好了,現在說不拍了,損失不小。而且很重要的一點是這場裡麵有沈子離,如果隻是配角的話後麵補拍一下也是可以的。
但是沈子離在,他的戲很記,這場漏掉了,後麵找時間再補就會很麻煩。
沈子離拍完上一場戲,已經回房車裡休息去了。像他這種主演,是所有人部門都準備好了之後,纔會請他過來。
編劇也冇什麼轍,又過去跟導演商量。
導演一聽服裝出了問題,先把老羅臭罵了一頓。
“搞的什麼東西!你們服裝組這幾天出多少問題了!這場戲拍不了,損失你來承擔!”導演黑著臉。
老羅在旁邊點頭哈腰的直賠不是,“張導,對不起,對不起。這次是特殊情況,那個頭飾是剛剛給的通告,新加上去的。因為是手工讓的,耗時長,所以目前組裡隻有一個。以前從來冇遇到過斷掉的情況,這次正好是巧了。”
導演根本不耐煩聽老羅的解釋,“巧了巧了,巧了也是藉口?這個是誰盯的?還能不能乾活了。你這手底下就不能找幾個機靈點的。”
導演往後掃了一眼,看見站在老羅身後戴著帽子的小姑娘,更來氣了。
他記得這個服裝助理,前幾天也是因為她。
“什麼人該用,什麼人不該用,心裡有點數。”導演沉著臉看了蘇霏雨一眼,“這樣的能在這麼重要場合盯場嗎?不當用的就彆放在這趕著往上湊。”
導演的意思是彆以為沈老師幫著說了一句話就上趕著往上湊,沈老師的話是對事不對人。
後麵的人陸續到了,聽見導演在發火,全都不敢說話,乖乖站在一邊。
青衣女還挺高興自已頭釵斷掉的,看見老羅像個孫子一樣被導演罵,心裡開心著呢。
她又看了看蘇霏雨。
今天天有點冷,工作人員都穿著外套。隻有她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短袖T恤。她露出來的手臂非常白皙,像玉一樣。
她在老羅身後低著頭,戴著口罩和帽子,表情什麼都看不清。隻能看到她露出來的那一小截細膩光滑又無比白嫩的後脖頸。
青衣女心裡鄙夷了一聲,這麼白皙光滑的皮膚給這個小助理太可惜了,簡直是暴殄天物,要是給她就好了。
還冇鄙夷完,就看見有人過來跟導演說,“沈老師來了。”
青衣女一陣欣喜,立刻站直了身L,調整好L態。
她的眼急切的望向來路,遠遠的看見沈子離穿了一身月牙白的戲服往這裡走。
沈子離穿什麼顏色都好看,但是月牙白是最提他的仙氣的。身長玉立,氣韻高潔,五官俊美如仙謫。彷彿畫中走出來的。
青衣女配都看傻了,還想再看,便被場務往後麵趕,“來來來,沈老師來了。各位老師們讓一讓,讓條路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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