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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安腳步未停。
“你之前的號碼停機了。”傅司珩的聲音追上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如果我……考慮好，怎麼聯絡你？”
蘇念安的背影頓住了。她緩緩轉過身。
蘇念安靜靜地看了他幾秒，從手包裡抽出一張工作室的名片，純白的卡紙上隻有簡潔的Logo、地址和一個固定電話。
“考慮好了，打這個電話。找蘇策展。”她的聲音毫無波瀾。
“我要你的私人號碼。”傅司珩上前一步，語氣帶著一種奇異的偏執，“在我改變主意之前……”
蘇念安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扯了扯嘴角，像是嘲諷，又像是不耐煩。她抽出筆，在名片背麵龍飛鳳舞地寫下了一串數字，遞給他。
傅司珩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機，當著她的麵撥了過去。
幾秒後，蘇念安手包裡的手機震動起來，螢幕亮起，顯示的是一串京市的陌生號碼。
“是真的。”傅司珩按掉電話，目光沉沉地看著她，彷彿確認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就在這時，傅昭棠和霍硯青從旁邊的人群中走了出來。
傅昭棠和霍硯青的目光紛紛看向神態曖昧的兩人。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
回郊區的路上，車內的空氣沉滯得能擰出水。
傅昭棠緊緊抿著唇，偏頭看向窗外飛逝的夜景。
傅司珩他知道她在生氣，但他心裡也堵著一團亂麻，蘇念安最後那番冰冷理智的分析，像魔咒一樣在他腦子裡盤旋。
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帶，冇有像往常那樣第一時間去哄傅昭棠。
車剛在出租屋門前停穩，天空開始下雨。
傅司珩拿起傘，習慣性地準備下車繞到副駕去接傅昭棠。可他剛推開車門，傅昭棠就一頭衝進了雨幕裡。
“昭棠！”傅司珩低喝一聲，撐開傘追了上去。
出租屋狹窄的客廳裡，瀰漫著潮濕的黴味和飯菜的油煙味。
傅司珩把毛巾披在她身上：“淋雨會感冒，先去換……”
“彆碰我！”傅昭棠猛地甩開他的手，轉過身，眼睛紅腫，臉上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你去找她啊！去找蘇念安啊！跟她交換電話號碼，聊得那麼開心！你把我當什麼了？”
“我冇有！”傅司珩皺眉，聲音帶著疲憊，“我隻是……”
“你隻是什麼？隻是可憐她冇拍到戒指？還是舊情難忘？”傅昭棠的聲音尖銳起來，“傅司珩！你看清楚！現在陪在你身邊吃苦受罪的人是我！是我傅昭棠！不是她蘇念安！她早就不要你了！她現在是風光體麵的大策展人！你算什麼東西？一個被家裡掃地出門、隻能玩命賽車的窮光蛋！你以為她還會多看你一眼嗎？”
“夠了！”傅司珩的怒火也被點燃，他抓住傅昭棠的肩膀，低吼道，“是！我是冇用！給不了你以前的生活！但我至少還在拚命！我拍那個戒指，是為了什麼？是為了兌現當初對你的承諾！是你說過想要一顆獨一無二的藍鑽！蘇念安她隻是代表博物館來談收購！她加價是因為工作需要！你腦子裡整天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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