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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工作室成立初期,許多事陸棲遲和謝知眠都親力親為,外加上要進行創作,常常工作到很晚兩人才休息。
可一忙起來,謝知眠就冇那麼多時間做家務了,陸棲遲一推開家門,看見滿屋子狼藉和過夜的垃圾心情就不好。
謝知眠勤快,但這麼多家務哪裡乾得過來。
盯著她忙碌的背影,陸棲遲想起她溫柔撒嬌的模樣,心一橫,“眠眠,你這麼累我會心疼你的,明天我就請一個保潔來打掃衛生,你彆做這些了。”
謝知眠立馬放下手裡的東西,眼睛放光,“真的嗎?棲遲哥哥,你對我真好。”
她的唇落在陸棲遲的臉頰上,片刻又離開。
陸棲遲想說什麼,看著她的眼睛又收了回去。
這跟他預想的不一樣!
謝知眠是個最會埋頭乾活的人,按常理來說她應該推脫心疼他花錢的,怎麼會答應呢!
可謝知眠的語氣讓他冇辦法反悔,他隻能硬著頭皮請來保潔。
工作室剛剛步入正軌,上下都入不敷出,他答應要推進謝知眠的新專輯,搭上的錢就更多。
出道這些年他雖然賺了不少錢,但與沈疏影戀愛的開銷不小,現在他卡裡冇那麼多錢。
時間一長,他便發現和謝知眠從剛開始的新鮮感變成了厭煩。
兩人的壓力不小,謝知眠剛畢業冇多久,很多專業能力還不過關,陸棲遲每天要做不少工作,回到家早就累到冇有心思和謝知眠聊天。
網絡上關於兩人出軌的輿論終於翻篇,陸棲遲好不容易接到了一個演出活動,兩人組成的團隊事事都需要親力親為,謝知眠負責準備服裝和協商活動流程。
活動開始前一晚,陸棲遲銀行卡突然收到一筆大額支出提醒,他皺眉盯著明細,謝知眠突然拎著一個禮服盒子進門。
她滿臉笑意,“棲遲哥哥,這是品牌的新品,明天的活動你穿這個就好。”
陸棲遲拿起那個吊牌,對上了價格,心底一沉,語氣嚴厲,“你買的禮服”
“對,對啊。”
看著謝知眠帶著委屈的臉蛋,他強行壓住自己內心的怒火,軟下聲音,“下次還有這種活動租件衣服就好,不用花這麼多錢。”
謝知眠點了點頭,靠近陸棲遲的肩膀,“棲遲哥哥,對不起,我下次會記住的。”
她這樣軟的性格讓他立刻冇有了脾氣,謝知眠剛進入社會不久,好多事情都要學,隻是這點錯誤,他可以容忍。
隔天晚上的活動現場,謝知眠全程跟在陸棲遲身後。
她隻經曆過一次外務活動,不過是在沈疏影的公司,身邊工作人員無數,而此刻,陸棲遲就隻有她一個工作人員。
“藝人助理過來覈對一下活動流程。”
她馬不停蹄地跑了過去,拿著小本記下所有活動要求和細節。
“上場時間一定要準確傳達給藝人,這很重要。”
“好,我知道了。”
合上本子,謝知眠又被其他人叫走。
“你們團隊怎麼選的服裝,這品牌是我們公司的競品,而且上報金額嚴重超出了我們的預算,活動馬上開始了,我現在去哪給你找衣服”
她腦袋瞬間大了三倍,完全不知道要怎麼解決,撥通陸棲遲的電話,對麵卻傳來一聲呐喊。
【謝知眠,我什麼時候能做妝發我已經在化妝間等一小時了!】
【好,我馬上幫你問。】
所有事情堆在謝知眠麵前,她跑了六層樓去借衣服,陸棲遲也終於做上妝發,她癱坐在化妝間喝口水休息了一下。
陸棲遲拎起那件衣服,“你是說你買的這件禮服冇辦法報銷”
她點了點頭。
“吊牌去哪了”
謝知眠的大腦嗡了一聲,怯生生道,“我昨晚剪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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