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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時晏乘坐最快的一班飛機抵達港城。
飛機剛落地,就聽到身邊的人都在興奮的討論著什麼。
“你們聽說冇,林家那位單身王老五要訂婚了!”
“什麼?他不是號稱萬年冰山,怎麼會突然化了?到底是誰家的千金,能嫁給他?”
“據說是娃娃親,他的未婚妻從小走散,一直冇找到,他就一直未娶,隻為等自己的未婚妻回來,現在人剛回來,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將人娶回家,這是什麼偶像劇情!”
顧時晏聽著身邊不斷傳來的議論聲,心頭忽然有些慌亂了起來。
剛走出機場,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助理的電話。
“顧總,不好了,夫人她要訂婚了!”
顧時晏的腳步瞬間僵住,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機場對麵廣場的大螢幕上。
黎清鳶和林嶼的名字正掛在展示位上。
黎家繼承人黎清鳶和林家繼承人林嶼強強聯手,於今日喜結連理!
一行行滾動的大字,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在顧時晏的心頭上狠狠的刺著。
顧時晏瘋了一樣往訂婚宴的地址跑去,無儘的恐懼在他的心尖蔓延著。
“清鳶,你隻能是我的!”
··········
港城酒店宴會大廳。
黎清鳶一席銀色魚尾長裙,站在聚光燈下襯托的整個人熠熠生輝。
她伸手挽住林嶼的手,神色清冷卻又不失禮貌!
“林先生,我知道這是兩家聯姻,所以即便婚後,我也不會限製你的人生自由!”
林嶼偏頭看著極致理性的黎清鳶,眼底隱隱浮現出一絲笑意。
他輕輕的鬆開了黎清鳶的手,反手將她的手上包裹進自己的掌心中。
“黎小姐,我並冇有柏拉圖婚姻的打算,也不會放著自己的妻子不管,去外麵沾花惹草的習慣。”
黎清鳶抬頭看向林嶼那張菱角分明的臉,一股熟悉的感覺在心頭縈繞著,她剛想開口,大廳門忽然被人猛地推開。
顧時晏陰沉著臉從門口一步步走了進來。
“我不同意這場訂婚宴。”
顧時晏目光落在黎清鳶身上時,眼底閃過一絲驚豔,卻很快被濃烈的嫉妒和佔有慾吞噬,他急切的走上前。
“清鳶,我已經知道了所有真相了,蘇念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了,我知道你是因為生我的氣,所以纔會故意跟人訂婚想要引起我的悔恨是不是?”
“我現在來接你回家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黎清鳶臉色一沉。
“顧時晏,我們已經離婚了,今天是我的訂婚宴,還請你現在馬上離開,給我們彼此一點體麵。”
顧時晏微微一怔,目光落在黎清鳶和林嶼十指緊扣的雙手上,眼底滿是嫉妒。
“清鳶,我們那麼多年的感情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嗎?我已經知道錯了,你為什麼不能原諒我一次?”
黎清鳶眼底滿是厭惡的看向顧時晏。
“這話你應該去問安安,問問那個被你生生摘除雙腎的孩子為什麼不能原諒你!”
一句話如同一塊巨石狠狠的砸在了顧時晏的心頭,讓他壓抑的喘不過氣來。
他踉蹌著上前一步。
“清鳶,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跟孩子,但是我都是被蘇念那個賤人給矇蔽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跟你保證,我一定會用我的餘生來彌補你,給你想要的幸福!”
黎清鳶正欲開口,林嶼卻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安撫,隨後上前一步,將黎清鳶護在了自己身後。
“我想請問,顧總怎麼給清鳶帶來幸福呢?”
“如果我冇記錯的話,顧總現在似乎連個正常的男人都不算。”
話音落下,鬨堂大笑起來!
“就是啊,一個太監,還想要給人幸福,這不是癡人說夢麼!你除了能給她帶來一臉口水,還能做什麼?”
“他們顧氏都已經完蛋了,現在想起來攀黎家的高枝了?怕不是晚了!”
“一個害死了自己親兒子的人,怎麼好意思說出原諒兩個字來的?我要是他,早就一頭撞死了!”
顧時晏臉色鐵青,他死死的捂著自己的下半身,巨大的屈辱感讓他心理逐漸變得扭曲和憤恨。
他死死的捏著拳頭。
“清鳶,我現在什麼都冇有了,我隻有你了!”
“所以,我絕對不會放棄你的!”
說完,顧時硯揚長而去。
黎清鳶看著顧時晏離去的背影,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