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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讓我一個人賭就好了。
我偽裝成了天星界的人,
在經過五千年之後,我快要成帝了,這裡的天道意誌對我已經很親和了。
可我有很多疑問,
就是這裡也冇有帝境修士,就算有上千位準帝,也不足以入侵其他世界。
但我還是煉化了天道,成為了此間唯一的,
大帝。
莫明,我的心口疼痛不已,
我已經成為了大帝,
不該有凡人的痛苦纔是。
我好像知道了許多事情,
但我還是如從前,如那個殺掉十七個玩伴時,一樣的自私,
踏上了迴歸母界的步伐。
20
在我走近母界之外的壁壘時,還是那些準帝,那些說我是救世主的人,攔住了我的去路。
他們一言不發,
我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看向其中一人,
那是我在殺天尊時,最早出現的一人。
在我看向他時,他也在看向我。
許久,
他掏出一抹光團。
不等我要,便主動拋給了我。
裡麵裝著一個靈魂,一個女子,
一個十一二歲的女子。
魚幼名。
我看著手中的光團,好想對她說一句,
“傻姑娘,既然重生了,為何不避開這一切,去其他的世界,好好生活。”
“重生,隻活了十一二年,不覺得無趣麼。”
在成帝之後,我想起了許多,也想起了魚幼名,
不是十一二歲的魚幼名,
是準帝的魚幼名,
是那個羞澀的說要一百遍的魚幼名。
在成為虛境修士的時候,楚雲就打聽過,雖然那時也不知魚幼名的去處,但知道她是一個孤兒,
從小就知道自己是孤兒的人,又怎麼會去找什麼家人。
現在纔想起,就連小時那些一同修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