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
本該住在裡頭的一對璧人如今天人相隔。
也不對,薛府家的姑娘早就溺水身亡,被奪舍這麼多年也該安息了。
看著師兄身上的氣息越來越暴躁,我下意識握緊了隱在後腰處的噬魂刃。
那還是去歲師兄散儘家財,托人特意在天界給我尋的生辰禮。
據說此刃可一刀將人置於死地,又能以同樣的方式活死人,肉白骨。
當時師兄贈予我時,那語重心長的模樣還曆曆在目。
“阿夭,此次下凡你我必有一劫,不得讓七情六慾迷了心智。”
“遇事不決則斬之,冇有什麼能阻擾我們修道的步伐。”
隻可惜時過境遷,師兄早就被妖物擾了心緒,困在情愛中無法自拔。
再看看他現今這渾身暴戾意欲拿我出氣的模樣。
彆說飛昇成神了,就是這劫,我看他都難渡!
隻不過向來偏心眼的師祖們都不會看著自己的愛徒沉淪至此。
這不,在師兄徹底失去理智持劍朝我衝來之際。
一縷青煙驟然降臨,硬生生將我與師兄的距離劈開數丈。
原以為看見的會是師祖那眉頭緊皺的肅容。
可誰能告訴我,本該灰飛煙滅的狐妖怎麼化成了師姐的模樣?
3當年我與師兄一同被拽下凡塵曆劫,受到的待遇卻是天差地彆。
我被盤踞人間多年的魑魅魍魎欺負到抬不起頭時。
師兄那頭總有大羅神仙替他掃除障礙一路向前。
明明我們是一同拜入的師門,年歲、資質相差無幾,師兄卻更受師祖矚目。
鬱氣纏身時,我便總會偷跑回宗門,纏著從小將我帶大的師姐詢問為何他們更偏愛師兄。
職守後山多年的師姐早就不諳世事,卻會因為我的一個提問心神不寧。
她一下又一下撫摸著我尚未褪去的稚嫩的臉龐,輕歎著氣。
“這世間對女子的苛刻,阿夭還是不要這麼早就麵對得好。”
後來我長大了些,開始對偏愛偏寵一詞有了自己的理解。
每每宗裡出了什麼珍奇異寶,師祖就會將最好的物什都光明正大往師兄懷裡塞。
而師兄又會趁著大家不注意,在夜間偷偷將這些東西塞進我的百寶袋裡。
這麼一來一回,我倒也冇覺得有什麼不好。
師祖的不重視,全都被師兄填補了回來。
我甚至對此很是誌得意滿,興奮著向師姐分享我的小秘密。
可師姐卻一改往日的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