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他看著已然合為一體的二人,語氣帶著悲愴。
“他們早已被陰氣侵蝕,現又主動跟妖物共沉淪,你再上去也隻是作無用功。”
像是要印證平等王的話那般。
前頭狠戾身影妖氣巨盛,發出仰天長嘯化為音波,直直攻向師祖的心頭。
淚水模糊了雙眼,意識也逐漸混沌,等一切都歸於平靜。
我像一具行屍走肉般被師姐攙扶著走向師祖,她引導著我握起噬魂刃。
“令尊令堂以已祭天,用多年積攢的怨念壓製了他。”
“他也活不了多久了……你若是想手刃仇人就趁現在吧,畢竟他是我父親……我下不了手。”
我顫抖著閉上雙眼,試圖從眼前之人身上感受到一點父母殘留的神識。
可無論我怎麼努力都感應不到。
方纔的溫情像是黃粱一夢。
我又一次成了冇人要的孤兒。
奄奄一息的師祖像是捕捉到了我的猶疑。
他睜開空洞的雙眼,輕聲蠱惑。
“阿夭……你是捨不得師祖死的吧,原諒師祖好不好?”
“日後!
日後師祖一定待你跟漾兒都好!
師祖將一切珍寶……”“不!
師祖將宗門掌門的位置也傳於你好不好!
你放過師祖,放過……”15後麵的話,師祖冇能說出。
因為不知何時起掙脫了束縛的師兄衝了過來。
他奪過我手中的噬魂刃毫不遲疑便往師祖身上刺去。
一刀,又一刀。
黑褐色的血珠噴湧而出,卻比不上師兄口中的話讓人心驚膽寒。
“你不是說好了要將掌門之位傳於我嗎?”
“現在又算什麼,算什麼!!”
“你說話啊,說話啊!!”
這狀似癲狂,眸中泣血的模樣,顯然是被鬼祟迷了心智。
我跟師姐都陷入了沉默,相扶著起身離開了密室。
平等王也冇忘他身為地府之主的職責,招來了勾魂使者將此處的陰魂一一收下。
我們看著宗門崛起,輝煌,走向落寞,這一切也不過數十年栽。
誰能想到受人推崇的無情道背地裡竟是如此汙穢肮臟。
師姐以嫡傳女的身份向不知內情的宗門子弟宣佈了永久閉關。
無情道從此不再向外人公佈,也徹底解除了弟子非詔不可出的律令。
原來宗門裡大多數師兄弟都不喜修無情道。
畢竟人有七情六慾,有生養父母,能做到拋棄所有隻求修成正果的人能有幾個。
即便有,那些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