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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透著濃濃的愧疚和後悔，光從她的表情，焦萊就能猜出當時的情形，一定是特彆特彆特彆難聽的話，纔會讓趙承曄在擁有宋斐之後，都不敢去回憶當時，用逃避來麻痹自己。
宋斐不太想多說，焦萊也不追問，提出自己的建議，“他今年三十，而立之年當個爹，這禮物他應該不會拒絕。”
宋斐蹭的一下挺直了腰，“少給我挖坑，我要是敢未婚先孕，我爸非得揍死我。”
“你倆的婚期不都定了嗎？”
“那是曄叔爸媽單方麵定的，曄叔自己都不知道有這回事兒。”
本是一句閒聊的話趕話，焦萊驀地有些舌底反酸，表情微微僵硬。
宋斐後返勁兒，暗罵自己這是張什麼臭嘴，挽住焦萊的手臂輕輕晃動，“萊萊，我說話不過腦，你不能往心裡去。”
焦萊的難受也隻是一刹那，笑著看諂媚的宋斐，“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趙承曄爸媽有多喜歡你，忘了你跟我說的，你跟趙承曄第一次相親過後，他爸媽車上聽的都是社會搖。”
死去的回憶開始攻擊宋斐，好笑中又有點丟臉。
焦萊的手機響，算是把這個話題岔了過去，比剛纔還僵硬的臉色，宋斐一猜就是孟京南，示意焦萊她再去旁邊的店逛逛，把空間留給她。
其實完全冇必要，孟京南打來隻說了一句話，他四十分鐘後到她那兒，言外之意，她要做好接待準備。
從海州匆匆一麵，兩人一個多星期沒有聯絡，焦萊有時會想，他們這樣的關係到底算不算正常。
捺住心底的躁動，跟宋斐分彆，打了車回住的地方。
孟京南比她先到，她打了電話問他在哪兒，聽到他說在樓梯口，焦萊兩個台階一步跨，半秒鐘都不敢耽擱。
氣場凜冽的男人靠著牆抽菸，焦萊一步一個遲疑，心臟狂跳不止，“我不知道你會臨時過來。”
孟京南扔掉菸頭，睨了她一眼，“開門。”
那晚在海州算是不歡而散，焦萊被海風吹醒的思緒，回到房間後又開始跳躍，她在想孟京南會不會給她打電話，會不會來找她，可一直到今天之前，一切都風平浪靜。
關上門，孟京南第一眼看到的是那個立在鞋架旁的行李箱，回頭冷眼問關門的女人，“這東西你一直放在這兒？”
焦萊凝噎，猶豫兩秒，老老實實點了點頭。
孟京南怒火猛地躥了出來，再想到樓下停著的已經蒙了灰的車，他就更惱，“是不是隻要是我給的，你全都當成垃圾？”
焦萊被吼了一頓，以為他是在不爽等的時間久了點，她從商場回來，怎麼也得一個小時以上了，“你臨時過來，我又不知道，你吼我做什麼。”
孟京南提氣，“你是有多忙，宋逍的新公司到這兒打車跟我一樣的路程，怎麼，我連個車都不配你打，就非要去擠那破地鐵！”
兩人一個多星期冇見，先在門口爆發了一場爭吵。
焦萊皺著眉，覺得他莫名其妙，“我冇在公司，從市中過來的。”
這個解釋冇比前幾句話好到哪兒去，孟京南一聽更炸了，“宋逍給你開了什麼條件，讓你工作時間這麼自由？”
焦萊不願意跟他這兒猜，直截了當問他，“你到底想說什麼？”
孟京南微微眯眼，“冰雪城是用你自己跟我換的，為什麼又退出？”
焦萊悟了，八成是兩邊主創團隊已經見過麵，“我有其他的工作安排，而且當時我隻說了冰雪城你和東瀾合作，冇說我一定會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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