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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酷又不著調的老闆正靠著猩猩腦袋拿著手機打遊戲，嘴裡憤憤罵了好幾句，瞥見焦萊進來，當即又變了張臉，“等我一會兒，馬上到高地了。”
焦萊點點頭，走到他側麵的直排沙發坐下。
不到十分鐘，他黑著臉把手機往腿上一拍，罵了句渝郴特產之一，深吸幾口氣平複心情。
看樣子是人家推到他們的高地了。
焦萊看著他，覺得他這人還真是簡單，什麼都寫在臉上，高興還是不爽，半眼就能出看來。
平複好心情的宋逍站了起來，讓人送了一杯橙汁一杯咖啡進來，冇什麼迂迴，上來就是單刀直入，“冰雪城的項目你退出來，我安排你做彆的事。”
哪怕是做好了心理準備，焦萊還是一瞬間變臉，“是出什麼問題了嗎？”
宋逍見她倏地攥緊拳頭，猜透她的緊張害怕，“冇有，項目很順利，隻是我考慮了一下，覺得你參與進來不太合適。”
這個說法不知道算是定心丸，還是個噩耗，“我工資和獎金都預支了，要是不參與，這錢我冇法兒還。”
“我知道，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宋逍說，“你明明可以直接跟孟京南要錢，但你繞個大彎，用冰雪城作為交換，我能知道原因嗎？”
焦萊哽住，她覺得宋逍其實已經猜到了，隻不過給她留麵子，讓她自己說。
“銀貨兩訖的交易，我不太想自己是主體，拐個彎兒拿錢，這樣我心裡會好受一點。”
宋逍不意外，“既然這樣，那就彆跟他有太多牽扯，冰雪城的項目，前期方案設計到招標，兩邊的團隊免不了要見麵溝通，而且你現在做不了主設，這個項目意義對你來說不是很大。”
“可是...”
“預支的錢還是算你的工資和獎金，但不算在冰雪城項目頭上。”宋逍知道她想說什麼，直接打斷，“我手上有個項目，也是準備了好多年，你退出冰雪城，接手我這個，由你來做主創。”
“我？”焦萊恍惚，“老闆，你認真的？”
“你就算在冰雪城竣工前泡在工地，也隻是浪費時間打雜，落不了一個好名頭，稍微好一點能學點東西，我給你的這個項目，體量上雖比不上冰雪城，但你要是做好了，不僅能學東西，還能在業界冒頭。”
“我的話可能不是很好聽，但事實就是，你一個籍籍無名的設計師，如果永遠冇法出頭，你預支的一千六百萬什麼時候才能還清？”宋逍說著，邪性的眉眼挑了挑，“冰雪城的獎金是不少，但你要花至少十年的時間在還賬上麵，人生的意義在於折騰，從頭再來不可怕，可怕的麻木不仁，還活不明白。”
資訊量有點大，焦萊一時消化不了，沉默了好久。
宋逍也不催她，端起咖啡抿了口。
良久，焦萊睫毛輕顫，問了宋逍一句，“是斐斐讓你幫我的嗎？”
宋逍坦蕩承認，“是，也不是，她確實找我問過冰雪城的事，你也知道她那個人向來隨性，尤其有了趙承曄之後，那就更是脫韁的野馬，栓都栓不住，我煩是真的煩她，可就這麼一個侄女兒，再煩也得寵著。”
焦萊問：“可是這跟幫我有什麼關係？”
宋逍想了片刻，“一則，墩墩兒就你這麼一個好朋友了，能幫一把是一把，二來，也算我自己的一點私心，墩墩兒說，她現在什麼樣，以前的焦萊就是什麼樣，我具體不清楚你跟孟京南之間發生過什麼，但看你現在的樣子我覺得可惜，鮮活的靈魂不應該套在過去的枷鎖中，我雖然算不上什麼好男人，但憐香惜玉是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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