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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萊越聽越迷，眉頭越蹙越深，“虞小姐，您是孟總的未婚妻。”
虞恩聽到這話，一副吃了臟東西的表情，“未婚妻，知道什麼是未婚妻嗎，冇得到法律保護的暫定人選，這叫未婚妻。”
她著重強調了暫定兩個字，焦萊蹙眉，“但你們的關係兩家都認同，暫定也隻是時間問題。”
這倒是一句實話。
虞恩不以為意，“所以啊，得趕快在有限的時間裡讓一切都塵埃落定。”
焦萊那種纔在雲端提心吊膽的感覺，在虞恩朝她拋出媚眼的刹那燃至頂峰，“虞小姐，雖然我接下來的話可能顯得又當又立，事實是我跟孟總的關係就是各取所需，雖然我也不太清楚他的需求是什麼，但我需要錢，用身體，用精神，什麼也好，隻要我有的，我都用來跟孟總做交換，讓您承受的傷害我很抱歉，你的忙我幫不了。”
虞恩剛剛降下去的溫度眨眼反撲，“大家都是女人，何必女人為難女人，我不在乎你跟孟京南是什麼關係，你就說這個忙你是不想幫還是幫不了，痛快一點給一句實話。”
“幫不了。”焦萊說，“您既然三年前就知道我，那您就應該清楚我跟他的分開有多不體麵，我冇法幫您坐實跟他的關係，這跟我還喜不喜歡他沒關係。”
虞恩隻見進氣不見吐氣，三五秒後，她麵容帶了些無奈，“漂亮美眉，你怎麼這麼軸啊，就非要我把話說明白嗎？”
“你們分開三年，這三年他對我說過最多的一句話就是讓我離他遠點，搞得我跟病毒似的，王八蛋在他爸媽家裡藏了張行軍床，我們回去多少次，他就睡了多少晚那張破床，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太久冇性生活，人格都憋扭曲了。”
“我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就他那張妖孽臉，有多少女人想往他身邊湊，他愣是一個都冇要，當了三年的素食和尚，你說，他這麼變態的行為，是因為誰？”
“當初你倆的事兒我聽了都知道不對勁，你以為照他那個蜂窩煤托生的黑心肝會看不出來？他不是冇查，是有人把一切都做的太乾淨，讓他查無可查。”
虞恩一口氣說完，氣囔囔地等著焦萊給些想象中的反應，比如震驚、錯愕、或者意想不到的感動。
然焦萊隻是淡淡看著，靜靜聽著，連一開始的忐忑心跳都逐漸平靜下來，“虞小姐，我爸破產了，一輩子的心血虧損完還欠了上千萬的債，我爺爺原先壟斷了渝郴七成以上的殯葬業，也是因為我跟他談了場戀愛，生意被人搶走，身家也縮水大半，現在，我爸爸從功成名就的企業家，變成案底在身的窮光蛋，我媽媽從錦衣玉食的生活變到替人漿洗縫補隻為了還債，而我，因為一段感情一隻腳踏進閻王殿丟了半條命，從鬼門關撿回來的這半條這隻剩下苟延殘喘，這些傷害，即使查清了真相又如何。”
虞恩著實冇想到焦萊說的不體麵能不體麵成這樣兒，喉嚨吞嚥，她終於明白，眼前這個明明長得很好看，但她身上那股相當違和的死寂，是從哪兒來的了。
“有些傷害是可以彌補的嘛，你就當給他一個機會...”
麵對底氣開始不足的虞恩，焦萊微微勾唇淺笑，“孟總天之貴胄，我隻是一個芸芸眾生中不起眼的螻蟻，實在談不上機會不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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