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攜手在前朝後宮雙管齊下發聲、公示南疆災情,懇切呼籲朝野上下的皇親國戚、世家士族、文武百官、富庶百姓慷慨解囊、捐資捐物,共抗瘟疫、共護南疆、共渡國難。
一時之間,全國募捐之風盛行,海量糧草、藥材、金銀物資從四麵八方源源不斷馳援南疆,一方有難八方支援,為抗疫戰事注入了關鍵力量,終於穩住了搖搖欲墜的南疆局勢。
亂世煉獄,最見真心,最生深情。
顧令梧連日奔波救災,熬得眼底泛著淡淡的紅血絲,一身素色勁裝沾著薄塵與藥香,鬢邊碎髮被晚風淩亂吹起,褪去了沙場之上的堅韌淩厲,多了幾分脆弱柔軟。終於熬過去了,她席地而坐,微微垂著眼,輕喘著氣息,連日高強度的勞作讓她四肢發酸、身心俱疲,連日緊繃的神經在此刻終於緩緩鬆弛。她喵的,這實在是太累了,果然,聖母不好當啊。
徐燼珩看在眼裡,心底的疼惜洶湧翻湧,他大步上前,俯身輕輕替她拂去臉頰沾染的細碎塵粒,指腹溫熱乾燥,帶著常年握劍的薄繭,動作卻溫柔得極致小心翼翼,生怕碰碎了他心尖上的人。
“累壞了吧”他嗓音低沉磁性,裹挾著夜風的微涼,目光牢牢鎖在她臉上,一寸寸描摹她的眉眼,捨不得移開半分,“旁人隻看你顧家嫡女英姿颯爽、巾幗不輸鬚眉,可隻有我知道,你日日奔走疫區、徒手救治病患、頂著風雨賑災濟民,指導著醫者們用藥,真是辛苦了,我替萬千將士,萬千百姓感謝你。”
顧令梧抬眸,撞進他深邃滾燙,她輕聲軟糯回道:“不累,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他們無恙就好。”
簡簡單單一句話,令他心頭一顫,落坐顧令梧的身旁,輕輕攬住她的腰肢,將她穩穩帶入懷中。
懷中少女身形纖細單薄,帶著淺淺的草藥清香,是他在南疆煉獄裡,唯一的救贖與光亮。
“令梧,”他低頭,呼吸交纏,語氣繾綣又深情:“我這一生,守過山河、護過萬民、戰過千軍萬馬、扛過亂世,從前隻覺家國為重,如今能與你相守而戰,我此生難忘。”
“朝堂猜忌、瘟疫戰亂、前路凶險,世間所有風雨我都無懼,可我唯一怕的,就是護不住你、留不住你。”
顧令梧被他抱得心頭滾燙,眉眼泛紅,將臉頰貼在他溫熱堅實的胸膛,清晰聽見他為她劇烈跳動的心跳,沉穩又熱烈。不禁暗自歎息,唉,可惜我是反派呀,我的主線任務是覆滅大靖王朝啊,嗚嗚...
師兄:“師妹,趕緊撩他,哄他。對他說情話,對他告白,取得他最深的信任”
可惡的師兄,你二大爺的。顧令梧刻意夾著聲線,軟軟呢喃,嗓音溫柔繾綣:“燼珩,你不用怕的。我從來都不是需要你獨自庇護的累贅,我是你的戰友,是你的知己,更是這輩子無論風雨、生死,都絕不會再離開你的人。”
“你守大靖山河,我守你。你奔赴沙場,我便伴你左右。冇人能拆散我們,皇權不行,戰亂瘟疫更不行。”
極致溫柔的情話撞進心底,徐燼珩心頭滾燙一片,繾綣情愫肆意瘋長。他微微偏頭,鼻尖輕輕蹭過她的鬢角、側臉,動作曖昧又純粹。
“我的小野貓,怎麼這麼好。”他低低歎息,語氣寵溺到極致 “姐姐,你真好”
晚風輕輕拂過二人相擁的身影,帳外的戰火硝煙、疫病蕭瑟彷彿都被隔絕在外,方寸懷抱,便是世間最安穩的桃源。顧令梧仰頭望著他深邃的眼眸,他的眼底盛滿星光與愛意。她大膽伸手,指尖輕輕描摹他英挺的眉眼、利落的下頜線,貪戀著獨屬於他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