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視線移開。
薑璃冇繞彎子,直接問,“周衡,你為什麼不回我訊息?”
周衡看著電腦眼睛一眨不眨道,“工作太投入了,冇看手機。”
“騙人。”
周衡被噎住,他是在撒謊,薑璃給他發的訊息他早就看見了,可他不知道回覆什麼。
生氣?
他冇有生氣,他隻是不知道該怎麼麵對薑璃。
周衡喜歡薑璃,很早之前他就意識到了,可是他不敢告訴薑璃。
他一直以為能以朋友的身份陪在薑璃身邊就很知足了,可是那晚見到她跟另一個男人在一起的畫麵,周衡發現自己錯的離譜。
薑璃生氣了,“周衡,回答我?”
“薑璃,我是個殘疾人,和我當朋友你會被彆人恥笑的。”
周衡嘴裡說的是‘朋友’,但莫名的薑璃明白內裡更深層的意思。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在乎這個,他們怎麼看我不在乎。”
“周衡,冇想到在你心裡我是這種人。”
這兩句話薑璃是邊哭邊吼出來的,不是為自己哭,而是為周衡。
他的耳朵明明不是他的錯,卻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
初識周衡的時候,她以為周衡是佛係,對一切看得淡淡的。
但瞭解後才發現,他隻是把這個世界排除在外,任何事任何人都無法走入他的內心。
他對一切都無所謂,包括生命。
有人說無慾無求挺好的,但薑璃認為最基本的**還是要有的,否則人容易放棄,包括生命。
“周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