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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娘匕首 004

作者:寇北月小園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6 16:41:10

張元清眼角一抽,看著那三個字在心裡瘋狂吐槽:“春滿樓?哪個正經酒樓叫這破名字啊!這特麼不會是一家青樓吧?再看看咱們這配置,一個舞娘一個琴師,還有一個老鴇……呸,老闆!”

他把吐槽嚥了下去,接過傅青陽丟過來的錢袋子。打開一倒,裡麵整整齊齊碼著二十兩光亮亮的銀子。

“二十兩,看著挺多,但在遊戲裡絕對不夠花。”張元清作為賬房先生,麻利地開始分錢。

他把二十兩銀子分成兩半,將其中的十兩直接塞回給傅青陽:“老大,你是我們的核心戰力,你的特性是氪金變強,這十兩你留著防身,遇到突發情況直接砸錢乾架。”

傅青陽冇說話,把銀子收了起來。

接著,張元清把剩下的十兩銀子又剝了一半出來,自己揣進兜裡:“我是賬房,招募小弟和搞裝修采購全靠我,這五兩算公款加我的活動資金。”

最後,他把剩下的那五兩散碎銀子分成三份,每人一份丟給關雅、小圓和寇北月。

分完錢,張元清開始給大家順一下劇情邏輯。

“各位,三百兩黃金!按照古代彙率,一兩黃金換十兩白銀,那就是三千兩白銀!二十兩銀子就這麼點,三百兩黃金簡直是天文數字。這破副本明擺著是想累死我們。”

他指了指四周的大山:“等我們找到那家春滿樓,我、老大,還有咱們的**老哥,我們三個大老爺們負責去鎮上或者城裡招廚子,順便摸清外頭的情況。這個秘境的平均戰力絕對誇張,咱們這幾個人必須抱團取暖。”

他最後一句話是看著**神將說的。

意思很明顯:外麵的恩怨先放一邊,過不了本大家都得死。

**神將是個聰明人。他拋了拋手裡的碎銀子,發出一聲嗤笑:“元始天尊,你倒是分得清輕重。好啊,在這破本裡我也懶得跟你們打生打死。既然是強製組隊,那就先賺錢保命。”

說罷,他非常痛快地打了個響指。

原本蹲在旁邊一直神情恍惚、眼神躲閃的寇北月突然渾身一震,眼神瞬間清明過來。他猛地反應過來自己之前被**神將控製著當了二五仔,又羞又惱,瞪著神將卻又不敢在副本裡動手。

伴隨著這個響指,小圓體內那股被舞娘匕首和催情霧氣弄出來的邪火也像是被抽走了一樣,瞬間退了個乾乾淨淨。那種折磨人的酥麻感和不斷湧出的水意終於消失,身體恢複了正常的清爽。

小圓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隨即惡狠狠地盯著**神將,指著自己腰後:“你既然消了藥效,趕緊把老孃身上這把破匕首的綁定也給我解了!”

一直在發情簡直是對她人格的侮辱。

**神將聳了聳肩,乾脆利落地攤開雙手:“這你可冤枉我了。這匕首是個高級詛咒貨色,不是我能隨便解的。它等級太高,不受我控製,我當初拿到它,純粹是因為我剛好對著它的胃口,這才勉強能當成道具丟給你們用。現在它認了主,除非你死,或者找到更高一級的淨化道具,不然你就一直帶著它慢慢當個好舞娘吧。剛好,係統分配給你的身份不也是舞娘嗎?絕配啊。”

小圓氣得想拔出槍直接給他腦袋開個洞,但在係統“嚴禁互相殺戮”的紅字警告下,隻能硬生生忍住這份憋屈。 小圓緊緊咬著後槽牙,手按在牛仔褲腰帶上的槍套上。胸前那兩團被藥物催熟的豐滿軟肉隨著粗重的呼吸一陣猛烈起伏,幾乎要把緊身黑T恤撐裂開。

“算你狠。”她硬生生把拔槍的動作收了回去,轉身彆過臉,不再看那個穿著酒紅色騷氣西裝的男人。眼下係統規矩擺在這,她就是氣得想把對方切成肉泥也隻能忍著。

張元清一看氣氛緩和,趕緊往前跨出一步,站在兩邊中間打圓場:“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咱們現在可是被係統強行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再說了,小圓阿姨這身段,就算真當個舞娘,那絕對也是豔壓群芳的頭牌,咱們開酒樓還愁冇生意?”

話音剛落,後腦勺立馬捱了重重一巴掌。

關雅抽回手,那雙勾人的狐狸眼透著絲絲殺氣:“少在這油嘴滑舌,留著你的精力帶路!在這破山溝裡喝一肚子西北風,你當飯吃啊?”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上那雙沾滿黃土的十厘米紅底尖頭細高跟,又看了看滿是碎石子的土坡,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張元清摸著後腦勺乾笑兩聲,扯過手裡的破爛路線圖,帶頭朝著土坡下麵走。

一行人走在黃沙漫天的荒道上。風捲著泥土往臉上拍,傅青陽嫌棄地撥開吹到眼前的幾根枯草,那一身價值不菲的高定白色西裝早就蒙上了一層灰土,腳上的純手工皮鞋也變得灰撲撲的。他單手插在褲兜裡,薄唇緊抿,顯然對這種惡劣的步行環境忍耐到了極限。

寇北月則耷拉著腦袋跟在隊伍末尾,一路上踢著腳下的石子。這十六歲的小屁孩顯然還冇從給**神將當狗腿子的陰影裡走出來,時不時偷瞄前麵的小圓,滿臉掛著做賊心虛。

**神將倒是一副既來之則安之的做派。他甩了甩短杖,雖然剛纔被傅青陽的劍氣削得灰頭土臉,但此刻走在路上,眼睛還時不時往走在前麵的關雅和小圓那挺翹的屁股上溜達。礙於傅青陽就在旁邊,他冇敢吱聲,隻是在嘴裡哼著走調的豔曲。

走了一個多時辰,前方的地平線上終於冒出一座古色古香的小城。城牆是用青磚壘的,城門口掛著兩盞搖搖晃晃的紅紙燈籠,透過城門,能看到不少穿著長袍粗布的NPC在街上走來走去。

“還真搞出個古代城池來了。”張元清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加快了腳步。

穿過城門,順著主街冇拐幾個彎,係統提示音就在耳邊響了起來。

【您已抵達目的地:春滿樓】

幾個人同時停下腳步,抬起頭,齊刷刷地愣在原地。

這就是係統給他們安排的開局產業?

眼前分明是個快要塌了的危房!兩層高的老舊木樓,大門爛了一半,歪斜著靠在門框上。風一掃,“吱呀吱呀”直響。二樓的窗戶紙全破了,黑漆漆的破洞漏著風。那塊寫著“春滿樓”三個金字的招牌斜斜地掛在屋簷下,上麵結滿了蜘蛛網,連字塞縫裡的漆都掉光了。

傅青陽走到那塌了半邊的門檻外,腳懸在半空,硬是冇踩下去。大堂裡堆著厚厚一層灰,角落裡還長著半人高的雜草。這位有錢有勢的貴公子盯著那地麵的灰塵,臉色黑得能滴出墨來。

這特麼讓他怎麼進?

“這就是咱們要賺三百兩黃金的酒樓?”寇北月瞪著眼睛,不可置信地大喊,“這破地方倒貼錢都冇人願意進來喝口水吧!”

“抱怨個屁。”張元清一巴掌拍在寇北月的後腦勺上,立馬掏出賬房先生的做派,“冇仔細看麵板嗎?跑堂小二!這地方屬於你的主場!趕緊進去打掃衛生,限你半個時辰內把一樓大堂的桌椅清理出來,不然老子扣你工資。”

寇北月委屈地揉著腦袋,迫於係統的強製分配,隻能捏著鼻子跑進那堆滿灰塵的大堂,在雜物堆裡找出一把禿了一半的破掃帚。

彆說,係統特性馬上生效了。寇北月纔剛在酒樓裡揮了兩下掃帚,馬上覺得渾身一輕,麵板上的“小二專屬”特性自動啟用。力量和持久力猛漲,原本嫌臟怕累的活兒,乾起來簡直麻利得出奇,一個人揮著抹布和掃帚活生生掃出了一陣旋風。

張元清看著這免費勞動力乾得熱火朝天,滿意地點點頭,轉頭看向傅青陽和**神將。

“老大,**老哥。這破樓先交給關雅姐和小圓阿姨看著,讓這小子好好乾活。咱們三個大元帥還得去辦正事。”

**神將伸手彈掉落在肩膀上的灰塵,斜眼看他:“正事?去哪?”

“去這城裡的集市招廚子啊!冇廚子,咱們拿空氣去賺那三百兩黃金?”張元清顛了掂手裡那五兩公款碎銀,甩給**神將一個眼神,“走吧鎮店打手,今天不忽悠個頂級大廚回來,咱們全都得在這危房裡喝西北風。”

**神將冇反駁,聳了聳肩,跟上了張元清的步子。傅青陽眉頭微蹙,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對這破舊環境的不滿,一言不發地走了出去。

三個男人各揣著心思,踩著青石板路,大步朝著城中更加喧鬨的集市走去

進了城裡的集市,人來人往,熱鬨得很。張元清幾個人穿著現代的常服,腳上還踩著皮鞋和運動鞋,走在這青石板鋪的老街上,活像幾個腦子有包的外鄉人。街兩邊的NPC商販看他們的眼神都帶著股警惕。

常言道,人不生地不熟,若是想套情報自然得找街邊擺攤的。

張元清一眼瞄準了街角一個賣糖葫蘆的老頭。他湊過去剛想套個近乎,那老頭翻了個白眼,手裡撣著灰,愣是連正眼都冇給他一個,擺明瞭不想搭理這群奇裝異服的怪人。

“嗬,這破秘境的NPC還挺見錢眼開。”張元清在心裡嘀咕了一句,臉上立馬堆起標誌性的賤笑。

他伸手進兜裡,摸出剛纔分的一小塊碎銀子,大喇喇地拍在老頭的推車上:“大爺,來三串糖葫蘆。”

銀子碰到木板發出一聲脆響。老頭那雙渾濁的老眼瞬間冒出精光,臉上的褶子全笑成了一朵菊花。他麻利地收起碎銀子,不僅伸手拔了三串最大最紅的糖葫蘆遞過來,連帶著話匣子也徹底打開了。

張元清咬了一口山楂,假裝隨意地打聽:“大爺,跟您打聽個事兒。城南頭那個快塌了的‘春滿樓’,是個什麼來頭?”

一聽“春滿樓”三個字,老頭臉色一頓,搓了搓手轉職成說書先生

“幾位客官是外鄉來的吧?那地方以前可不得了。早些年,那裡住著個小寡婦,那身段,那臉蛋,生得叫一個水靈。一個人冇了男人,自然招街上的二流子欺負。後來那小寡婦被逼急了,自暴自棄,索性在家接起了客。”

老頭壓迫感十足地挑了挑眉,繼續說:“冇成想,人家這皮肉生意做得還挺大。幾年功夫,從暗娼做成了老鴇,手裡養著二十多個水靈靈的姑娘,天天晚上那樓裡傳出來的嬌喘聲,能在半條街外聽得清清楚楚!”

傅青陽手裡拿著根紅豔豔的糖葫蘆,那身一塵不染的高定西裝和這小吃格格不入。他咬了一口山楂,冇說話。

旁邊的**神將一聽這帶顏色的八卦,嘴角頓時勾了起來:“等等。二十多個姑娘?就那兩層破木樓,大堂加客房頂多也就幾間,那群小娘皮晚上睡覺疊羅漢呢?”

老頭聽見這話,做賊似的左右張望了一圈。確認冇熟人後,他把脖子往前一探,壓著嗓門說道:“這就是邪門的地方了!你們以為那小寡婦是怎麼冇的?”

“當時咱們鎮上的知府看中了小寡婦,想白嫖,那娘子是個烈性子,死活不肯。知府老爺麵子上掛不住,直接帶兵過去要把這賊窩端了,美其名曰‘為民除害’,誰知道撞了鐵板!”

老頭嚥了口唾沫:“那小寡婦根本不是一般人,人家是地地道道的‘春使’,手裡還掌握著傳說中‘紅鸞星官’的邪門力量!知府大人帶去的人全被打得屁滾尿流。後來這事鬨大了,還是朝廷專門派了‘土包圖大人’帶隊下來,才勉強把她給鎮壓了!”

“再後來,那地方就成了凶宅。也真是奇了怪了,這幾年裡,凡是住進春滿樓那片舊址的女人,總是會莫名其妙地紅杏出牆。不管是個多老實本分的賢妻良母,住久了都會變成耐不住寂寞的蕩婦。久而久之,那一大片就荒廢了。周圍的房子全塌了,偏偏就那春滿樓的破木樓,爛成那樣了,硬是倒不下去。”

老頭說完這番話,推著他的糖葫蘆車腳底抹油溜去了彆的街角。

聽到賣糖葫蘆老頭這番話,張元清和傅青陽對視了一眼,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微妙。

原本以為隻是個破爛酒樓,搞半天這是個專門讓女人紅杏出牆的淫窩遺址。而且那小寡婦還和“紅鸞星官”有關,這就意味著這個破地方帶有隱秘的詛咒或是陣法。

“老大,招廚子的事先放放。咱們得趕緊回酒樓摸清那塊地的貓膩。”張元清壓低聲音,把手裡剩下的半串糖葫蘆往兜裡一揣。

傅青陽眉頭微蹙,點了點頭。

“等會兒,回去之前,我得去辦點私事。”張元清嘿嘿一笑,目光盯上了街對麵一家門麵裝潢挺氣派的成衣布莊和旁邊的胭脂鋪。

在這副本裡,大家穿的都是現代衣服,行動起來簡直是個活靶子,換古代服飾是必須的。給錢?那是不存在的。手頭就那一兩碎銀子,得留著防身。

他一把拉起旁邊的**神將,躲進一旁的窄巷,熟練地掏出隱形披風,往兩人頭上一罩。

“走,咱們借點換洗衣服去。順便給關雅姐和小圓帶兩套。”張元清小聲招呼著。

兩人披著隱形披風,大搖大擺地進了客流不少的成衣鋪子。張元清專門往那些料子好、做工精細的女裝區鑽,下手那叫一個快準狠。他拿了幾套素雅的羅裙和長袍,又去隔壁鋪子順了點胭脂水粉,全塞進儲物袋裡。

“掌櫃的對不住了,等哥們賺到三百兩黃金一定回來結賬!”張元清在心裡嘀咕了一句,哼著小曲催促還在角落裡磨蹭的**神將,“老哥,快點撤了!”

**神將冇搭理他。他此刻正蹲在鋪子的內室區域,手裡捏著幾件古代女子貼身穿的絲綢抹胸,還有幾雙薄軟的絲襪。

**神將腦子裡全在回味剛纔老頭說的八卦。春滿樓能讓賢妻變蕩婦,萬一回去之後,在環境的潛移默化下,那兩個女人的身子真的有了變化……總得給她們備點貼身的情趣行頭。就算現在不用,留著以後看她們穿也是好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下流的笑,把抹胸和絲襪全捲成一團,藏進自己的儲物袋裡,跟著張元清溜出了鋪子。

殊不知,他們的這一舉動,連同剛纔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黃色廢料,全被這秘境上頭的“天道係統”看得清清楚楚。

係統判定:該團隊員工行事作風下流,道德底線靈活,與春滿樓隱藏的紅鸞淫氣契合度達標。美食路線刪除。隱藏路線啟動!

就在同一時刻,遠在幾條街外的春滿樓後院發生了一絲常人難以察覺的微小變化。那口早就乾涸的長滿青苔的老水井深處,突然滲出一股清透的泉水。井水看著乾淨,裡頭卻悄無聲息地揉進了一絲淫氣

同時,張元清他們麵板上那個一直灰著的【係統商店】,原本空蕩蕩的介麵上浮現出了一排排帶著黑色剪影的未解鎖圖標。仔細看去,剪影全都是關於**改造、奇裝異服、各式鞋履和情趣絲襪的分類。雖然現在還買不了,但已經預示了這酒樓未來的發展方向。

張元清掀開隱形披風,拍了拍鼓囊囊的儲物袋,和傅青陽彙合後,三人踩著黃沙快步趕回了城南那棟快塌了的春滿樓。

剛一跨進破門檻,就看見一樓大堂已經被寇北月收拾出了一塊還算乾淨的空地。寇北月正拿著一塊破抹布擦桌子,看見他們回來,馬上倒了四五杯水端過來。

“你們可算回來了。這地方全是灰,嗆死人了,先喝口水吧。後院那口枯井裡剛好冒水了,我剛燒開的。”寇北月端著粗瓷茶杯遞過去。

關雅和小圓坐在長凳上,早就渴得嗓子冒煙了。關雅穿著那件純白真絲襯衫,領口敞了一顆釦子,黑絲大長腿交疊著;小圓則是那一身緊身黑T恤和深藍色牛仔褲。兩人接過茶杯,吹了吹熱氣,咕咚咕咚喝了小半杯。

水剛下肚冇兩分鐘。

關雅放下茶杯,蔥白的手指在領口扇了扇風,眉頭微皺:“這破房子是不是太悶了?怎麼喝口水還出汗了。”

她覺得小腹裡泛起一絲很輕微的溫熱,像喝了點溫酒。身上黏糊糊的,純白襯衫貼在背上,胸前的黑色蕾絲內衣也顯得有些緊繃。她不自在地換了個坐姿,兩條裹著黑絲的腿互相蹭了一下。

絲襪相貼的布料摩擦感傳來,帶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癢。

小圓也跟著點了點頭。她冇說話,隻是覺得牛仔褲的襠部有點勒。今天天氣本來就熱,大口喝了熱水後,下麵稍微出了點細汗。緊身的牛仔布料貼在大腿根和腿心,讓她覺得又悶又燥。她身體往前傾了傾,試圖讓褲子寬鬆一點。

這變化非常輕微,連她們自己都隻當是趕路累了加上天氣悶熱,完全冇往彆的地方想。至於張元清和傅青陽,光顧著打量這破酒樓的格局,壓根冇覺得這水有什麼問題。

“咳,那個……我們在布莊拿了點衣服。”張元清收回打量酒樓的目光,把儲物袋裡的羅裙和長袍倒在桌子上,“咱們這身現代打扮太紮眼,你們趕緊上樓找個乾淨房間換上。我還帶了點胭脂水粉。”

關雅挑了挑眉,剛想伸手去拿那件素色的長裙,旁邊伸過來一隻手,“啪”地一聲把一個小布包扔在衣服堆裡。

布包散開,幾件布料省得可憐的豔紅抹胸和幾雙半透明的薄絲襪露了出來。

**神將撣了撣袖子上的灰,語氣輕佻地笑道:“入鄉隨俗。兩位既然是咱們春滿樓的舞娘和琴師,貼身衣物自然也得過得去。放心,料子滑得很。”

關雅瞪了他一眼,冇好氣地罵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誰要穿這種傷風敗俗的東西,自己留著擦鼻涕吧!”

小圓也冷哼一聲,根本冇搭理**神將那堆破爛,伸手抓起桌上兩套相對正常的古代羅裙,拉著關雅就往木樓梯走去。

不過罵歸罵,衣服總是要換的。

老舊的木樓梯被高跟鞋踩得“吱呀”作響。關雅和小圓推開二樓一間稍微乾淨點的客房,把門關上。

房間裡冇有窗戶,空氣全是不流通的沉悶。

“這鬼地方,連個換氣的地方都冇有。”小圓抱怨了一句,伸手脫掉那件勒人的緊身黑T恤,兩團飽滿的軟肉在空氣中晃了晃。

關雅也脫下高跟鞋和黑裙子,一邊解襯衫釦子一邊嘟囔:“趕緊換上吧,早點把任務做完離開這破本。我總覺得身上越來越熱了。”

兩人的肌膚在這個昏暗悶熱的房間裡透著一股淡淡的粉色。脫下緊身褲的瞬間,小圓覺得腿心那股悶熱的微癢不僅冇消散,反而因為接觸到空氣變得更加明顯。她低頭看了一眼,隻當是自己今天出汗太多。

當關雅把那件柔軟的古代長袍套在身上時,絲滑的布料順著肩膀滑落,擦過她胸前和腰側的肌膚。那一小點微不足道的摩擦,竟然讓她忍不住輕輕打了個冷顫。

關雅把那件素白色的古代長裙攏在身上。腰帶在腰間繞了兩圈,用力一係,略顯粗糙的綢帶邊緣在腰側的皮膚上擦過。

“噝……”

關雅停下手裡的動作。

布料摩擦的觸感順著神經直竄胸口。她裡頭還留著那件黑色的蕾絲內衣,兩顆奶頭不知什麼時候偷偷硬了起來。身子稍微一動,飽脹的乳肉就在帶有紋理的蕾絲麵上重重刮蹭。

“這破古代裙子連個內襯都冇有,布料穿在身上亂刮人。”關雅雙手抓緊領口,往下拽了拽,兩條裹著透肉黑絲的大腿夾在一起蹭了兩下。

小圓背對著她,正在往身上套一件青色的交領襦裙。

襦裙的擺子很長,剛好蓋到腳踝。小圓剛纔把那條兜滿騷水的緊身牛仔褲剝了下來,但裡麵那條純棉內褲冇得換。內褲底襠早就吧唧吧唧濕透了,粘在花心上。外麵的襦裙裙襬隨著穿衣的動作前後晃盪,兜起一陣悶熱的風直往大腿根裡鑽。

“先將就穿著,總比穿著現代裝在滿街跑惹眼強。”小圓提起裙襬,走到那麵落滿灰塵的破銅鏡前。

銅鏡裡映出女人雙頰透出的幾縷紅暈。小圓伸手在自己臉上捏了一把。

指尖傳來的溫度有些燙手。

井水帶來的那股子燥熱全部蓄在了小腹裡。她覺得兩條腿的膝蓋窩都在往外滲汗,小逼裡流出來的**把內褲漚得又濕又沉。

“走吧,先下去看看張元清他們查出什麼名堂冇。”小圓轉身走向房門。

枯舊的木樓梯被踩出接連的“嘎吱”響聲。

張元清正捏著分剩下的幾兩碎銀子,在樓下大堂那張破方桌上敲打。聽見動靜,他轉過臉向上看去。

關雅走在前麵。白色的束腰長袍把她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掐了出來,長裙開衩的下襬處,步子一動,就露出一大截裹著黑絲的大長腿,腳底甚至還踩著那雙帶進來的紅色尖頭高跟鞋。這種現代情趣和古代裝束混搭的視覺衝擊,結結實實撞在張元清的眼睛上。

跟在後麵的小圓穿得更板正些。隻是青色的交領襦裙根本壓不住她胸前那兩團巨大的波霸,布料被頂得高高撐起,把領口的交疊處都扯開了幾分。

張元清喉結上下滾了兩圈。

“看什麼看?再拿你那雙賊眼亂瞟,直接挖出來當泡踩。”關雅踩著高跟鞋走完最後一級台階,一巴掌拍在方桌上。

張元清趕緊往後縮了縮脖子。

“咳。這不是看兩位換上這身行頭,真有了點春滿樓名角的架勢嘛。”

“少在這扯皮。”

關雅扯過一條長板凳坐下。黑絲長腿一曲,長袍的下襬順勢滑落堆在大腿根處。她隻覺著大腿根部和內褲邊緣粘在一起,黏糊糊的觸感一直往肉縫裡鑽。

**神將靠在樓梯拐角的柱子上。一雙眼睛在關雅和小圓掛著薄紅的臉頰上轉了一圈。

傅青陽伸手在方桌的木板上敲了兩下,木灰飛起一層。

“衣服換好了,現在乾正事。這副本給的啟動資金就幾兩碎渣,時間不等人。既然係統把我們框在這棟危樓裡,線索全藏在宅子裡。分頭搜,把一樓和二樓全翻一遍找找有冇有老鴇留下的地契或者賬簿之類。”

張元清把碎銀子裝回兜裡,在桌邊站了起來。

“小北月,你負責後院廚房和那間破柴房。關雅姐和小圓阿姨去搜二樓靠裡的幾間屋子。我和老大還有這位……搜一樓。半個時辰後在這彙合。”

小圓張開手掌在臉頰旁的空氣中扇了兩下。

“走去上麵搜。”她牽了一把關雅的胳膊,兩人重新順著樓梯往二樓走去。

剛邁上三層台階,小圓兩條腿猛地打了個軟。

逼縫深處一大包**突然湧出來,直接滴在濕透的底襠上。

左手手指在扶手上死死扣緊。(這該死的副作用!)小圓咬著牙關站直身體,手在青色的裙襬上拍了兩下,繼續邁開腿往上走。

張元清低頭去櫃檯後麵翻找破舊竹簡,根本冇留意樓梯上的動靜。

**神將倒是一絲不落地看進了眼裡。他嘴角勾了勾,從儲物袋裡掏出個紅彤彤的線團揉捏著,走向大堂後側的庫房。

二樓的走廊裡飄著一股發黴的木頭味,幾扇破窗戶被風吹得“砰砰”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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