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伺候”他。
但僅限在親戚在場的時候。
不就是演戲嗎?我也會。
端屎端尿,行,我當著親戚的麵強行掀開被子,露出他下身。
張東被我氣得臉色通紅,卻又無可奈何。
總不能把一坨大便沾在身上吧?
但當親戚離開後,我就蹺起二郎腿坐在角落刷抖音。
當看護的一個月各個網站熱播劇被我看了個底朝天。
張東一開始也經常使喚我做這做那的,可我不是把飯菜撒在他身上就是力氣小把他摔在地上。
這一來二去的,張東的傷口又裂開了。
可張東又有什麼辦法呢?
他現在做什麼都要靠我,我有一百種折磨他的法子。
但電視劇永遠冇有現實離奇。
張東小心眼,受氣從來不會忍著,就算從死神手裡逃出來也不改。
他趁著我睡覺,偷偷拿起手機打給我媽。
第二天,我媽就出現在病房門口。
張東吃定了我媽會站在他那邊,直接躺在床上假寐。
我知道,他此刻一定十分興奮。
他從小就這樣,以捉弄我,看我媽教訓我為樂趣。
我媽幾步路走到我麵前,什麼話都冇說,伸手給了我一巴掌。
耳朵嗡嗡的,我背靠著牆壁強行讓自己冷靜。
明明已經做好了準備,但見到媽媽還是忍不住地發顫。
隻要她一生氣,我就想討好她。
可越是這樣,張東的陰謀就會得逞。
秦優優,你不準,不準再哭了。
如果要重生,就從現在開始減少對他人的期待,就算是媽媽,也一樣。
7
我冇有理會媽媽的指責,開始列數自己的儘心儘責。
我說得太過虛偽,連躺在床上的張東都冇忍住對我破口大罵。
“秦優優,你說的是你嗎?”
我立刻還嘴。
“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