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上高速,要兜風,要是輪胎出了問題也不能怪我啊。
張東,你把我害死,這次我隻是見死不救,很公平吧?
我盯著家族群,在客廳等到半夜。
皇天不負有心人,我終於看到大姨在家族群裡求救——
“東東出事了!在市醫院!!緊急!速來!”
這個大姨也是個人才。
從小就溺愛張東,我一和張東吵架,她準第一個罵我,一直如此。
我很討厭她,但又是媽媽的姐姐,隻能維持麵上的禮貌。
大半夜的,我媽拉著我打車到了市醫院。
大姨就在手術室外哭,一見到我就發了瘋朝我跑來,狠狠給了我一巴掌。
她雙眼猩紅,用手指戳我的腦門——
“小優!你怎麼把胎壓有問題的車借給東東?要是東東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眼前一片模糊,等大姨被其餘親戚拉開,我的臉才緩緩恢複知覺。
喉嚨腥甜,我側頭吐出一口血來。
對啊,大姨人雖然壞了點,但對待張東還是冇的說的。
隻要是張東說的,都會毫不猶豫地相信,甚至還敢當眾毆打我。
可是我媽呢?
她雙手抱胸站在手術室外,一臉焦急。
這邊的喧囂對她來說根本不值得看上一眼。
彷彿剛纔被打的不是我一樣,抑或我不是她的親生女兒,張東纔是。
是啊……
以後她要把家裡的錢全部給張東,她從來就冇有把我放在心上。
5
張東運氣不錯,關鍵時候安全氣囊救了他的命,隻是斷了一條腿。
但即使是這樣,我媽還是氣得在親戚麵前扇了我十來個巴掌。
比大姨扇得更用力。
她覺得隻要她打了我,大姨和張東就不能對我發難了。
她死死掐著我肩膀,眼睛赤紅:“你這個災星,殺千刀的,你是不是故意害東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