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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吧。”
我費力抬起的手指在那一瞬間僵住，繼而落下。
眼淚珠子立刻就掉出來了，被表哥冷眼譏諷我冇哭，被毆打內出血我也冇哭。
但媽媽輕描淡寫的幾句話，總能輕而易舉刺穿我的心房。
我真的難過極了。
媽媽，我都快死了，你為什麼不能抓緊時間看看我？
媽媽，你為什麼要走，為什麼要包庇殺人凶手！！
最後的最後，媽媽似乎捏了捏我的手。
“小優，下輩子好好投個胎，誰讓你是個女孩，女孩註定是要被拋棄的。”
“如果你要怪，就怪你早死的爸爸，為什麼要拋棄我。”
“媽媽也會老，以後你不在了，媽媽身邊總要有個人照顧吧？”
“你是我女兒，你要為我著想，做人不能這麼自私。”
2
手機倏地掉落在地，我睜開眼，才發現正在自己房間。
媽媽把房間門敲得砰砰作響。
“死丫頭，什麼好車藏著掖著，就不能給你哥哥借下嗎？”
我撿起手機，發現家族群裡張東正在綠茶發言——
“各位長輩評評理，平時我跟小姑關係也不錯，現在自己困難了，就想著借下小優的車子開下高速看個醫生。”
“我也說了會洗車，加滿油還給她的，而且小優是女孩子，膽子小不開高速，我也可以幫她的新車在高速上拉拉發動機是不是？”
腦袋嗡嗡的，無數訊息湧進來。
我好像是重生了，並且回到拒絕張東借車之後。
也是因為我拒絕借車給張東，他纔對我懷恨在心，找人想要教訓我，這才失手殺了我。
我死死地盯著手機螢幕，彷彿要把螢幕盯出個洞來。
拿著手機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我扯動著嘴角，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欣喜的眼淚冇忍住，砸在手機螢幕上，砸出幾滴水花來。
張東啊張東，這次真的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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