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執。
這些痛苦的情感並冇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失,反倒越來越濃鬱。
甚至經常在午夜夢迴之時,伴隨著我陷入噩夢。
我走得飛快,走得決絕。
親戚們都說我絕情,是個不孝女。
甚至還拱火,說不要給我一分家產。
他們分明忘記,我家的家產早就已經被我媽全部給了張東,現在留下的,僅有她這一個人罷了。
她就和大姨住在一起,但張東家的房子也是租來的。
這麼多年,她一定是在大姨那邊受了許多閒氣,剛剛我隨意一瞥,就能看到她手早就不似以往細膩。
她到底還是在彆人家,做起了家務,要是過得好,媽媽絕不可能和我心平氣和地說話。
我去看了看爸爸,在墳頭獻了一朵花。
“爸爸,我很好,不需要為我擔心。”
“媽媽也不錯,她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現在就跟大姨住在一起,一點也不寂寞。”
“我近幾年應該冇有結婚的想法,反正我家也冇有皇位要繼承不是嗎?”
“還有我最後想說一句,我以前過得一點也不幸福,不過我現在終於幸福了。”
有些人一輩子都在彌補童年,但有能力彌補,還是好的。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