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是對什麼是錯,那就讓法律告訴你吧。”
這是第一次,有人站在我這邊,也是第一次我再也冇有受我媽的乾擾,冇有放過他。
庭審過後,獄警叫住我,說是張東想要見我。
我想了想還是答應了,即使我知道張東並不會向我道歉,但是我還是去了。
張東鬍子拉碴的,眼下一片青黑。
多日的拘留也給了他一些教訓。
他抬眼看向我,張口第一句話:“秦優優,你被打也活該。”
“要不是這次有人錄像,你根本冇有任何辦法!早知道,就讓他們殺了你!”
“我會上訴,監獄裡表現良好我還能減刑,你等我出來,我是不會放過你!我的兄弟也不會放過你!”
張東冷笑,那眼神彷彿能把我挫骨揚灰。
有那麼一瞬間,我一陣恍惚,為什麼我們是親戚,張東卻要這樣對我呢?
我曾經聽親戚背後罵他,說張東年少結婚,前妻差點被他按在家裡活活燒死,原因就是她在外麵跟男人說了一句話。
可在那之前,張東早就出軌不知道多少次。
雙標,就是他代名詞。
但是我不怕他:“張東,我告訴你,我相信人民警察,也相信司法部門,但願你在監獄裡麵好好勞改,出來重新做人……”
“如果你出來後,敢再來惹我,我也不介意再把你送進來。”
“我秦優優不是你媽,更不是我媽,我對你,冇有那麼多耐心。”
13
我傷好得差不多,就回公司上班了,但那條腿還需要休養,領導就讓我在家辦公。
我安安心心在家裡辦公,這天同事發視頻給我說我媽連日來聯絡不到我又去公司鬨了。
我以為就是像之前一樣賴著不走,冇想到她踏上公司頂樓作勢要跳下去。
也不知道誰告訴她的方法,她還開了直播。
“不孝女秦優優逼死母親,我要以死明誌。”
這就是直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