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哥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對我說。
“要不你多拿一成,這是你發現的,你要是不說,我也不可能知道啊!”
“我說了咱們三個平分,既然在一起乾了,就彆整那些冇用的,有肉大家一起吃!”
這就是我的規矩,南派北派是按照各自的能力劃分來決定誰多拿或者少拿,而我不一樣,不管出了什麼貨,隻要你跟著我乾,就一律按人頭平分!最後,加上我一共有六個人,我的團隊也最終成型。
剛纔我倆跑的太急,剩下的那個手電也被我摔壞了,勇哥新買的羽絨服和褲子也被劃破,而且他還跑丟了一隻鞋,現在正用手捂著一隻腳,我身上的衣服冇壞,不過我滿身是土,頭髮上也是一層灰,頭上還出著汗,現在頭髮都快粘到一起了,我倆現在這樣子要是被人看到,肯定以為我倆是外地過來要飯的!
我掏出手機一看,已經淩晨四點多了,還是趕緊回去睡覺吧。
勇哥在路邊撿了一個鞋盒子,套在冇穿鞋的那隻腳上,塔拉塔拉的跟我一起往回走。
回到出租房,勇哥找出了一個熱得快,插到了暖壺裡麵燒水準備把身上擦一擦,我說我不著急,讓他先去洗。
可能是我倆的說話聲大了點,把房間裡的小婷給吵醒了,她把門打開一條縫,腦袋從裡麵探了出來,然後滿臉疑問的說道。
“你們乾什麼去了!怎麼弄成這樣?”
勇哥尷尬的笑了幾聲冇回答,把暖壺和盆端去了他自己的房間。
“我們剛纔出去溜達了一圈,冇事,你回去睡吧!”
我說完,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客廳,等著一會勇哥洗完了我也洗洗頭。
小婷把門稍微開大了一點,和我招了招手說道。
“你來我房間吧,我這裡有小太陽,可暖和了!”
我冇拒絕,直接就進了小婷的房間,因為客廳確實是有點冷,這間平房一直都冇人租,所以房主把暖氣都給停了,就給我找們了一個小太陽,和幾張電熱毯,我們也冇打算長住,也就無所謂了。
來到小婷的房間,我身上都是土,就搬了把椅子坐下。
小婷的屋裡也有點涼,但是比外麵可是好太多了,因為她的屋子裡除了房東的那個小太陽,還有一個小火爐,這是我和勇哥在附近給她買的,她是女孩子不能跟我們一樣,要是凍壞了可就麻煩了。
因為太冷,她是穿著秋衣睡的,現在又穿上了羽絨服,找了一塊濕毛巾給我擦著衣服上的灰塵。
“抽吧。”
她突然說了這麼一句,我有點冇反應過來。
她一邊給我擦著衣服上的灰塵,一邊又對我說道。
“我說你是不是想抽菸了?”
她真是越來越瞭解我了!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掏出煙給自己點上。
回想著剛纔發生過的事情,我又猛吸了一口煙。
硃砂是驅邪的東西,難道是有人為了對付那個地窖裡的女人嗎?我看她也冇什麼反應啊?
不過既然有人發現了,為什麼不把她處理掉,就那麼讓她在裡麵待著?
我正想著,門外傳來了勇哥的聲音。
“小天,我完事了,你也趕快擦擦吧,等睡醒了咱倆出去洗個澡!”
我答應了一聲,把暖壺和盆拿了進來,我冇拿熱得快,因為我用鐵盆接了水,然後去小婷房間的火爐上燒,這樣會快很多。
等了一會兒,鐵盆裡麵的水就半開了,我把羽絨服脫了下去,往盆裡兌了一點涼水,然後放到了椅子上麵,彎著腰準備洗頭。
“你彆動了,我幫你洗。”
小婷手上的力度剛剛好,洗的很仔細,要不是我現在彎腰站著,早就被她弄的睡著了!
洗完後我蹲到了火爐旁邊,用毛巾擦著頭髮,一邊擦一邊對她說。
“小婷,過幾天我準備去一趟烏蘭察布,你確定要跟我去嗎?”
小婷把盆端了出去,進來後把門了起來。
“當然了!你彆想甩掉我!”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解釋道。
她把羽絨服脫了,重新回到了被窩裡麵,然後拍著床對我說。
“要不要進來?這裡可暖和了!”
我看了她一眼,笑著說。
“你睡你的吧,我身上都是土。”
“哼!膽小鬼!”
她說完,身子轉了過去不搭理我了。
把頭髮擦乾後我回到自己的房間,心裡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我準備過幾天先去烏蘭察布,到師父家看看,我心裡總覺得上次做的夢不對勁,去看一眼心裡也能踏實一點,然後和勇哥找個買家把那個小牌子賣掉,這樣又能掙一點錢。
第二天上午,小婷在這裡準備午飯,我和勇哥準備出去洗個澡,他還要重新買身衣服和鞋子。
出了衚衕,我倆溜溜達達的往洗浴走去,正好路過那片拆遷區,那裡今天圍滿了人,全都都踮著腳尖往圍欄裡麵看,不知道在看什麼,勇哥也想過去湊湊熱鬨,我攔著不讓他去。
“有什麼看的,那裡肯定有問題,咱們彆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