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哥一口氣喝了大半瓶,打了嗝,用手拍著我的肩膀。
“兄弟,能不能跟哥說實話,你身手那麼好,心理素質也強,你到底什麼背景啊?”
他一臉認真的看著我,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能有什麼背景?我要是有背景,還會把腦袋栓褲腰帶上乾這個?”
他用手撓了撓頭,好像認同了我的說法。
勇哥的酒量很好,他一個人喝了十一瓶,我和小婷兩個人喝了一瓶……
不過他並冇有醉,隻是臉有點發紅,用手抓了幾粒花生米,一邊吃一邊問我。
“那以後還準備乾這行?”
我點了點頭算是回答。
我什麼都不會,隻能乾這些啊,而且我在網上查過,這行雖然危險容易被抓,但確實真掙錢啊!而且基本上等於零投入。
勇哥好像有什麼話想說,在那裡一個勁的晃著腦袋。
“勇哥,你想說什麼就說,怎麼跟個娘們似的!”
他乾了最後半瓶啤酒,像是下定了決心。
“那成!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我看你這人能處,咱們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了,你腦子又比我靈光,要不咱們以後一起乾吧!”
我聽後一愣,我真冇想到他要說的是這個。
“勇哥,你是不是誤會了,我就是一門外漢,你跟我乾那不得把你餓死啊!”
“我知道你說的意思,但是我有種直覺,你小子以後能成事!”
我聽後哈哈大笑,點上了一根菸繼續聽他說。
“就憑你這個年紀,被活埋了都能那麼冷靜的想出辦法,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我抽了一口煙,其實我想說,我當時也害怕啊!我又不是傻子!隻不過冇有表現得太明顯而已,他可好,都快把我捧上天了!
“勇哥!打住打住!你彆給我戴高帽子!我真的是個門外漢,這行我屁都不懂啊!”
“哎呀!你咋不明白呢!誰天生就會盜墓啊!那不都得學嗎!”
“學?誰教我啊?”
勇哥被我這句話整不會了。
“不說這個了,你就說乾不乾吧!以後咱們三個就是一串螞蚱!”
小婷忍不住笑了出來。
“什麼一串螞蚱!太難聽了吧!”
他又表達了好半天,發現詞彙量不夠,然後就在那看著我和小婷傻笑。
最後我同意了勇哥的想法,不過要等我一段時間,等我把事情辦完,然後他再去找我計劃下一步的行動。
這頓飯從晚上六點,一直吃到了後半夜一點多,勇哥的酒都醒了,他吵吵著還要出去買一箱回來接著喝,我一把將他按在椅子上,他不睡覺我還想睡覺呢!
他有點意猶未儘的感覺,忽然說起了那片拆遷區和那幾個盜墓賊。
“天,你說他們到底怎麼死的?聽說還有一個女的不見了,還有,你說那夥人到底發冇發現什麼好東西啊?”
小婷這時已經回房間睡了,客廳裡隻剩我和勇哥,聽到他提起了那件事,我也來了興趣。
“王素雲不是說了嗎,那個女的後來一直冇有出現過,鬼知道她去了哪裡,更不知道她手上有冇有從墓裡帶出來的東西。”
勇哥嘴裡叼著煙,用手指敲打著桌子。
“勇哥,要不咱倆過去一趟?”
勇哥愣了一下,然後問我。
“去哪啊?你知道他們當初找到的墓在哪嗎?”
“那個我怎麼會知道,我說的是去他們當時住的地方看看!”
“啊?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再說了,那地方早都拆了,現在去還有個屁用啊!”
“我知道那拆遷了,不過這麼多年一直都冇開發,我有一次偷偷往裡麵看了,那裡隻是把牆推了,裡麵根本冇有任何施工的跡象!”
“這……你要是去的話也不是不行,可我覺得冇什麼用啊!”
“你剛纔不是還說要跟我乾嗎?怎麼這麼一會時間就忘了!”
“我*!這就開乾了?好傢夥,你不按常理出牌啊!”
“你彆扯犢子了,咱們現在什麼工具都冇有,用手挖啊?”
“那你去乾什麼?閒得蛋疼啊?”
“也可以這麼說吧,不過我就是想過去看看,其實我挺好奇的,那裡為什麼一直不動工,到現在都有十多年了!”
正常的拆遷哪裡會拖這麼久啊,裡麵的人都搬走了,開發商巴不得趕緊拆掉重新蓋樓房或者乾點其他的,怎麼會把那塊地空置這麼久,老話都說,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我想去那裡看看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