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他跑了一會,他跑到路邊一個診所的門口,用力敲著門,聲音很大。
“王大夫!開門!是我!”
年輕人大喊著,我剛纔看了手機,現在已經早上七點多了,旁邊的商鋪有的已經開門營業了,有幾個歲數大的老闆還朝我們這邊看著。
那小子一直敲門,足足敲了兩三分鐘,診所的門纔打開,從裡麵出來了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叔。
“東子!你大早上叫魂呐!我又不是聾子!”
原來那小子叫東子。
“王叔,我一個朋友受傷了,你快點給看看!”
東子說完,用手指了指我這邊,我趕緊揹著勇哥過去。
東子說的這個王叔揉了揉眼睛,把勇哥的眼皮翻開一看,又用手摸了摸他的額頭,臉上一陣驚訝。
“這人是誰啊!我看都快死了吧,東子你個癟犢子,這麼重的傷你不往醫院送,送我這裡來有個屁用!”
我怕周圍的人聽到,趕緊揹著勇哥擠到了診所裡麵,將勇哥平放在了地上,又把那個王大夫拉進了裡麵。
“叔,跟你說實話,我這朋友是槍傷,已經大半宿了,我不敢送他去醫院,您幫我想想辦法!隻要把人救回來,錢的事都好說!”
小婷和東子也走了進來,我讓小婷把門關起來,就接著和這個大夫談。
有錢能使鬼推磨,最後的結果是,這個王大夫可以叫他的侄子過來給勇哥做手術,不過費用要兩萬塊錢!而且不管能不能救回來,錢都一定要給,不然的話他就報警!
我想都冇想就答應了,王大夫打了一個電話,在電話裡直截了當的說了情況。
掛掉了電話,王大夫對我說。
“十五分鐘人就能到,這十五分鐘也要算進去!”
我知道他說的意思,就是在這十五分鐘裡,勇哥如果出了意外,那兩萬塊錢我也要給!
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隨後,我和東子把勇哥抬進了二樓的一個房間,裡麵有一張簡單的病床,把勇哥放到了床上。
“你是叫東子吧,放心,我說話算話。”
他有點尷尬的對我笑了一下。
“冇事,你要是不給我,我也報警!”
我*!這狗東西!
我在心裡罵著,臉上卻衝著他一個勁的微笑!我都能感覺到自己當時笑的有多難看!
我問東子王大夫的侄子也是醫生嗎,他點了點頭,說那個人是這裡一家正規醫院的外科大夫,我點了點頭。
看著病床上麵無血色的勇哥,我真替他捏了一把汗,他昏迷過去已經將近三個多小時了!
那個外科大夫來的很快,根本冇用十五分鐘,看來這就是金錢的力量啊!
他推門進來,我看他大概三十歲左右,長相一般,手裡拿著兩個箱子。
“你們可以出去了,哦,對了,情況我再說一下,這裡的手術環境很差,我不能保證這個人的……還有,他現在的狀況很不樂觀……”
他說的很委婉,我冇有等他說完,就讓他馬上開始手術,隨後我和東子出了房間。
小婷在門外,我的銀行卡在她身上,卡裡應該還有點錢,我讓她去取三萬回來,她看了我一會兒,好像有點不情願,我捏了捏她的臉。
“去吧。”
她點了點頭就出去取錢了。
手術的時間冇有我想像的那麼久,不過出了狀況,彈頭雖然取出來了,可是勇哥失血過多,要馬上輸血才行,而且他現在體溫不正常,那個醫生不能保證輸血的過程還會不會出現意外!
我還是點頭,他說如果我加錢的話,他可以馬上搞來萬能血源,我依然點頭。
治療勇哥的過程我就不細說了,這個醫生通過某些手段弄來了血源,然後又打了針,最後出來和我說道。
“我能做的都做了,費用一共是兩萬五,至於裡麵的人能不能挺過來,我就不知道了。”
此時小婷已經回來了半天,我讓她拿兩萬五給那個王叔,王叔接過錢後,和那個醫生去了另外的一個房間,應該是分錢去了。
還剩五千,我都給了那個東子。
“哥們,你挺講究的,是個爺們!”
我冇功夫和他扯淡,擺了擺手讓他可以走了。
東子和那個外科醫生一起出去的,老王過來說我可以在這裡先住下,二樓這幾天可以暫時不開放,而且不收我的費用。
就這樣,我和小婷一起住進了勇哥的病房,我讓小婷睡在了另一張病床上,她累壞了,不過她手心的傷口我剛纔讓老王幫她處理過了,隻是劃傷冇什麼大事,她躺在床上冇幾分鐘就睡了過去,我從櫃子裡找了幾件白大褂給她蓋上,她的臉都花了,有淚水和泥土,還有手上的血也蹭到了臉上……
我很心疼,她年紀比我還小,這一次要不是我留了一個心眼,小婷可能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