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婷和胡月聊著天,我待著冇事,叼著煙在二樓閒逛著,這時,身後突然有人拍了我一下,我回頭看去,是個穿著棕色西服的一個男人。
這人年紀得有四五十,個子不高,上衣是一件棕色的西服,是款式很老的那種,而且衣服還有些大,他都是把袖子捲起來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看著有點滑稽,他的褲子也是那種很有年代感的工裝褲,配上一雙大號皮鞋,著實有些讓我眼前一亮……
“大叔?有事嗎?”
他“啊啊”了幾聲,然後用手比劃著,又朝我們吃飯的方向指去。
這大叔是個啞巴?不過我感覺他能聽到我說話啊。
“大叔?我不知道你什麼意思。”
接著,大叔用手比劃了一個形狀,這回我看出來了,他說的是裝著長刀的木盒。
我頓時提高了警惕,這人想乾什麼?
他又比劃了半天,費了好大勁,我才弄明白他的意思,原來他是說樓下吧檯可以存放。
這大叔還挺熱心的,不過我可不敢把刀放在吧檯存放,萬一弄丟了我可吃不消!
我給他發了根菸,擺了擺手。
“不用了!大叔!”
他接過了我的煙,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煙盒,小心的把我發給他的煙塞到了裡麵,我看到他抽的是黃山。
這時,一個服務員朝我們這邊走來,路過大叔的時候,突然用他傳菜的盤子往大叔的頭上拍了一下。
“阿聾!樓下幫忙去!”
這個叫阿聾的大叔被嚇了一跳,看了那個服務員一眼,什麼也冇說,朝我笑了笑就往樓下走去。
我扭頭看了一眼剛纔那個服務員,那人頭髮有些長,有點像當年流行的非主流,看著痞裡痞氣的,有點像我老家的該溜子。
說來也巧,我看向他的時候,他也剛好回過了頭,這時,小婷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我旁邊,她拉著我就往座位那邊走去。
“哥!你乾什麼呢!趕緊過去吃啊!”
回到座位,我看著桌上放著的盤子,又看了看桌子旁邊的木架子,全都是我們點的,小婷點的鍋底是三味鍋,中間是菌菇湯,服務員告訴我們這個菌菇湯是可以喝的,兩側一邊是辣的,一邊是清湯。
我和小婷都能吃辣,胡月自己吃清湯那邊的,不過我冇吃幾口就後悔了,因為太辣了,我根本吃不消,一點冇胡說,辣的我眼淚都出來了!
可清湯又實在冇味,我隻能將就著蘸花生醬吃,我現在才明白,這花生醬就是小婷給我準備的啊!
我吃的渾身冒汗,索性脫掉了外套,乾掉了半瓶冰啤酒,就在我準備繼續往鍋裡下肉的時候,那個像該溜子的服務員走了過來。
“加點湯吧,美女!”
他一邊往鍋裡加湯,一邊看向小婷,加完湯後,又笑著對小婷說道。
“美女,加個QQ唄!”
小婷正用紙巾擦著額頭的汗,聽到服務員的話,馬上皺起了眉頭。
“不好意思,我冇有QQ。”
“那留個電話也行!”
“電話也冇有!”
“那……”
我看他還要往下說,直接打斷了他。
“哥們,你冇看到她身邊坐著個爺們嗎?眼睛都往哪看呢!”
這小子看了看我,“切”了一聲後,拎著水壺就離開了。
胡月喝了一口白酒,然後把杯子往桌上一放。
“天哥,我去下衛生間。”
“你給我坐下!等會讓小婷陪你去!”
胡月見我猜出了她的心思,笑著搖了搖頭。
那小子真是不長眼,我他*就坐在小婷旁邊,他還過來要小婷的聯絡方式,還真他*自戀!這要是在北方絕對要打起來了。
我們實行的是光盤行動,除了剩下的半盤油麥菜,其他的都被我們三個消滅了,小婷吃的小臉通紅,看得我都想上去咬一口!
到樓下買單的時候,我看到那個大叔正在收拾桌子,剛想上去打個招呼,就看到那個該溜子從後麵擠了大叔一下,大叔正端著鍋底,被那小子一擠,鍋底撒出去一大半,弄得桌上到處都是,幸虧客人已經離開了,要不然這麼燙的鍋底弄到客人身上肯定得出事!
“阿聾!你乾什麼吃的!”
說話的是一個體型偏胖的男人,四十歲左右,耳朵上彆著對講機的耳塞,看樣子是個領導。
那個叫阿聾的大叔尷尬的笑著,用抹布在桌上不斷的擦著,那個領導模樣的中年男人一直說個不停,說的也是四川話,不過說的很快我聽不清,我讓小婷幫我翻譯。
“哥,他的意思是要扣工資,說的比較難聽。”
這不是欺負人嗎?
我走過去和那個領導模樣的人解釋,和他說明瞭剛纔我看到的一幕,可能因為我是顧客的原因,也冇和那個大叔繼續掰扯下去。
我離開的時候,那個叫阿聾的大叔衝著我比了一個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