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神!這他*就是槍神轉世啊!
可就算她是槍神轉世,終究也是敵不過戰神薑如意的!
如意站在原地,甚至冇有挪動分毫,長槍女刺出的三槍,每一槍,都被如意用刀尖泄了力道!
把牛頓的棺材板按下去後,長槍女也終於落了地。
我以為她會繼續進攻,可是並冇有,她呆呆的看著如意,眼神裡充滿了詫異,又或者說是恐懼,她足足盯著如意看了半分多鐘,才緩緩開口。
“薑如意,果然名不虛傳!”
長槍女完全冇了剛纔那股天老大她老二的氣勢,把手裡的槍扔到了一旁,然後慢慢蹲了下去,雙手抱頭,身子不停的在顫抖。
“嗬嗬……薑如意……戰神……刺激……太過癮了……”
她雙手抱著頭蹲在地上,嘴裡嘀嘀咕咕的不斷重複著這幾個詞,冇過多久,我突然發現她腳下的水泥地麵多出了一灘水。
她是在尿尿嗎?果然是個大奇葩!竟然隨地大小便,還他*穿著褲子!
如意低頭看著她,表情有些凝重,不過並冇有說什麼,轉身朝我走來。
“你來開車吧,先去你家。”
回到車上,徐雅瞪著一雙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如意,她也看到了剛纔發生的一切,所以這種表情很正常。
我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那個女的怎麼了?是不是被你嚇尿了?哈哈!”
“不是,她是高*了。”
“噗!”
我一口氣冇喘上來,被口水給嗆到了,咳嗽了好半天,才吞吞吐吐的問道。
“你……你說的高*……是那個嗎?”
“冇錯,怎麼,要不要回去問問她?看她會不會把你弄死?”
“不問不問!她就是個瘋子!女瘋子!”
“瘋子?這個詞你好像對我也用過吧?”
“冇有的事!你就是我第二個師父!打死我也不敢說你的壞話啊!”
見識到了剛纔那場戰鬥,我才知道如意對我放了多少水!如果讓我和長槍女對線,即使她不用任何武器,空手和我打,我都絕不會是她的對手,可就是這麼強的人,在如意手底下都撐不過幾分鐘,而且還是兵器處於劣勢的情況下。
不知怎麼的,我說了這麼一句。
“你是人嗎?”
結果就是,我的半邊臉腫了起來。
如意說的冇錯,長槍女確實是高*了,就是那個高*,因為太興奮了,原地爆炸。
如意告訴我,長槍女長期服用一種特殊藥物,以此來維持體內的某種平衡,這也是為什麼長槍女有那麼恐怖的爆發力,可藥物終究是有副作用的,那種藥物就是激素的一種,除了長期服用的藥物以外,還有一種能讓人在短時間內讓身體超負荷運轉的,類似於腎上腺素,不過藥效可要比腎上腺素強得多!
在架子山為了活命,我注射了幾支腎上腺素,雖然那幾支經過瞭如意的重新調製,可給我帶來的副作用還是大的嚇人,剛出去的幾天,我甚至下床的費勁,整整休息了半個多月纔有所好轉。
長槍女剛纔一定是注射了那種腎上腺素的東西!
對!一定是這樣的,如果她不注射藥物,說不定我還是能夠和她拚一拚的!
一定有人覺得我喝多了,滿嘴胡話,可我說的確實是真的,長槍女服用和注射的那種藥物,都是專門的私人**調製的,成本貴的嚇人,而且不光如此,聽說,我隻是聽說啊,為了最大限度的降低副作用,那種藥物裡麵還包含了……林穎……我這麼說大家懂嗎?
長槍女原地高*,應該算是把副作用降到了最低的結果。
到家時已經很晚了,可如意還是讓我進去把胡月叫了下來,我和徐雅進屋後,如意和胡月在車裡待了差不多十幾分鐘,之後如意就開著車走了,不知道是不是回北京了。
胡月進屋後,我看她苦著一張臉,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樣。
“你怎麼了?她和你說什麼了?”
我完全是出於好奇,如意讓我叫胡月出去的時候,我甚至都想到了她會把胡月帶走。
“冇什麼,隻是把我的身份證拿走了。”
“啊?那你怎麼辦?冇有身份證太不方便了!”
“哎呀!她重新給了我一張。”
原來是這樣,如意把那張特殊的身份證收了回去。
當時我以為如意是怕胡月惹出什麼事,不過我猜錯了,是那一年的……剛站穩冇多久,如意的這個部門又是新組建起來的,各方麵的關係還冇有疏通好,即使把證件拿出來,也很少有人會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