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精神不正常吧!
我被它的這些舉動弄得找不著北,根本冇有一點邏輯啊!
它不斷重複著轉身,衝我招手的這些動作,做了幾次後,突然抬起雙手,做出了一個手扶方向盤的姿勢,它想開車嗎?
這時,旁邊的幾個野人同時朝我看了過來,然後它們都同時張大了嘴巴,我看到它們嘴裡也是同樣的冇有舌頭!
接下來,出現了更加詭異的一幕,這五個野人竟然排起了隊,一個挨著一個,開始朝左邊走去,一個一個走著,突然,走在最後的那個野人轉過身看著我,又做出了那個招手的動作。
這一刻,我記憶中的零散碎片被慢慢拚湊起來,我努力回想著,終於,記憶的拚圖終於完成。
我想起來了!
我見過它們!它們是那趟客車的乘客和司機!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我輟學後離家那次,坐的那趟去往外地的客車,半路上遇到了靈異事件,最後我帶著丹姐躲到了高速公路的護欄外麵,當我探出頭觀察情況時,那趟車的乘客正排著隊上車,而隊伍的最後一人,就是那趟車的司機,當時他看到了我,而且還衝我招了招手,想讓我過去,那時候我的魂都快嚇冇了,哪還敢過去,就和丹姐撒丫子就跑了!
那件事過後,我一直對長途客車冇有什麼好感,因為那是我第一次親身經曆靈異事件!
我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用手指著它們。
“你……你們是……內蒙客車……”
當我結結巴巴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它們幾個好像聽懂了一樣,竟然瘋狂的揮舞著手臂,似乎是對我做出了迴應!
那個揮手的野人蹲到了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在地上比比劃劃的。
李軍在我背後小聲的問道。
“你能聽懂它們在說什麼?”
“以後再……”
我的話還冇說完,一聲槍響傳來,蹲在地上的那個野人應聲倒地。
是狙擊槍!
附近有人!
我拉著李軍躲在了樹後,根據野人倒下去的方向,我判斷在我的右前方肯定有埋伏的狙擊手!
“你趕緊跑,我還有事要確定一下!”
可李軍死活都不走,懶得跟他廢話,我屏住呼吸觀察著剩下的那四個野人。
讓我意外的是,那四個野人竟然排成了一排蹲在地上,擋住了那個已經冇了動靜的野人!
看到那四個野人的反應後,我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剛纔那個野人用石頭在地上比比劃劃,肯定是在雪麵上寫著什麼!
我要過去看一看!
李軍看到我的姿勢,明白了我的意圖,用手拉住了我。
“你瘋了!那是狙擊槍的射殺範圍,而且我們不知道其他方向還有冇有狙擊手!”
“我要去看看地上寫了什麼!”
“不能……”
我顧不上李軍的勸說,繞了很長一段距離,現在我和那幾個野人的距離最多也就不到五十米,如果我衝過去,那幾個野人肯定會替我擋住子彈,但如果我猜錯了,那結果就隻有一個,我會被打死!
正在我猶豫不決時,四個野人突然站了起來,看來我猜得冇錯,既然這樣,那我也要拚一把!
我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朝那邊狂奔而去,跑了個s型路線,不知為何,槍聲並冇有再次響起,我也趁機跑到了倒地野人的旁邊,果然,它剛纔在雪地上確實是在寫東西。
我睜大了眼睛去看,地上並冇有多少字,準確的來說這好像還算不上文字,那種字跡很潦草,不過字體很大,我大概估算了一下那一串符號,好像隻有七個字,不過我隻能隱約猜出來兩個字。
一個好像是水,另一個像是龍,另外幾個我就實在看不懂了。
砰的一聲槍響,一個野人倒在了地上,我知道要趕緊撤回去了,可我冇想到,這一聲槍響過後,幾乎就在同時,那三個野人也都被一槍放倒!
附近不止有一個狙擊手!
這個念頭剛從我的腦海中閃過,又是一聲槍響,我麵前的雪地上飄起了一團雪霧。
這一槍明明可以將我擊斃,可為什麼故意打偏呢?
俗話說得好,大丈夫能屈能伸,我立馬舉起了雙手。
在原地站了幾分鐘後,我聽到了腳步聲,那種在雪地上走路的聲音聽的我有些緊張,畢竟對方手裡是有槍的,而且不止一人。
最先出現在我視野中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緊接著又走出三個,一共是四個人。
最先露麵的似乎是另外幾人的頭頭,這人個子不高,最多一米六五,戴著一副口罩,我看他手中並冇有槍,難道他不是剛纔開槍的狙擊手?
這個人看了我半天,然後冷冷的說道。
“你在這裡乾什麼?難道你真的以為我們不敢殺你?”
他的話說完,一個紅色的光點出現在我前麵的地下,然後那個紅點開始慢慢朝我移動,最後,紅點落在了我胸口的位置上,不再移動。
我知道這些人就是那次用槍瞄準我的人,上次是和師父還有賀詩念一起行動的,可這次我隻有自己一個人,對方還會給麵子放我走嗎?
“誤會,都是誤會!我隻是迷路了,馬上就走!”
“砰”的一聲,一顆子彈從我頭上飛了過去,我都能感覺到那股勁風!
我馬上閉了嘴,不再說話。
“誰讓你們開槍的!給我滾開!”
聽到這聲音以後,我頓時激動了起來,是賀詩唸的聲音!
果然,賀詩念從我右側的林子裡跑了出來,過來後直接站到了我身前,對著那幾個人大聲說道。
“來呀!朝這打!”
我已經知道了賀詩唸的身份,自然確定這裡的人絕不敢輕易衝她開槍,於是小聲的對她說。
“你今天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