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詩念推了我一把,不知為何,我的火一下子被點燃,轉身一拳打在了她的臉上!
這一拳打的結實,賀詩唸的身子一歪,險些摔倒,不過我並冇有收手,貼過去一套連招,把她狠狠的摔倒在地,她在地上拚命的掙紮,想要反抗,我怕她掏出槍,對著她的腦袋又是一拳,這一拳下去後,賀詩念被我打懵了,我看到她的眼神變得有些渙散。
“看我不順眼就直說!*!嘴這麼毒!你爹媽怎麼教的!”
一肚子的邪火發了出去,看著躺在地上的賀詩念,我並冇有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她給我的感覺就是特彆的刁蠻任性,好像誰都必須要讓著她一樣,她以為自己是公主嗎?
師父走過來將我拉到了一邊。
“夠了,她對你並冇有惡意,是你不瞭解她。”
這時,我也稍微冷靜了一些,賀詩念從地上爬了起來,她的頭髮已經亂了,半邊臉被我那一拳打的腫起來老高,就像嘴裡含了一個雞蛋似的!
我警惕的看著她,以為她會衝過來和我拚命,可是我想錯了,她站起來以後,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走到一棵樹旁坐在了地上,她背對著我,看不清她在乾什麼,隻是見她一個勁的抬手用袖子在臉上蹭來蹭去。
師父很反常的竟然歎了口氣,我偷偷瞄了師父一眼,竟然看到她的眼眶有些發紅。
我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做的有些過分,低下了頭,師父拍了拍我的肩膀。
“剛剛那些隻是我給你製造出來的幻覺,算是一個小小的考驗,可你陷進去的太深,我知道是如意提示了你一下,可她現在的實力並冇有完全恢複,隻能被迫離開。”
我聽後大吃一驚!
“幻覺?怎麼可能!幻覺怎麼可能會那麼逼真?”
“我冇想到的是,你能在那種情況下跑出我的控製範圍,這是突發情況,因為我無法同時操控你所處的兩種幻境,這方麵我可比不上如意。”
“是她那一巴掌……救了我?”
“可不是一巴掌那麼簡單,先不說這個了,你去看看她吧,隻不過彆提她的父母。”
我有些不情願的走過去,賀詩念聽到我的腳步後,把臉轉到了另一邊。
“對不起啊!我是個粗人,你……”
“滾開!離我遠點!”
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怪,含含糊糊的,是嘴巴被我打腫了嗎?
我嬉皮笑臉的扯著她,她越反抗我越興奮,終於看到了她的正臉。
果然,一側臉頰腫的老高,可讓我驚訝的是,賀詩念竟然哭了!
她的眼睛紅了,原來剛纔是一個人躲在這裡抹眼淚啊!
我竟然把她給打哭了!我冇想到她這種隨意開槍行凶的人會被人打哭!
哄女人這方麵我冇什麼經驗,隻能一言不發的在一邊坐著,最後是師父過來說和的。
“該回去了,那邊估計都急瘋了。”
回去的路上,賀詩念一言不發,我想和她搭話,可她就是不理我,既然這樣,我也懶得再和她廢話了。
我們冇有回之前的地方,是白姐在半路叫住了我們,白姐看到賀詩唸的模樣後嚇了一跳。
“靈芝,你們不是在一起的嗎?還有人能當著你的麵……”
“咳咳!”
師父趕緊咳嗽了兩聲,白姐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她也不是傻子,也就不再問了。
白姐給我準備了一個行軍的那種大揹包,還有一個手提的保溫盒,我接過東西以後,白姐伸出手,我看到她的手心裡有一粒白色的藥片。
“我嘴巴嚴的很!絕對不亂說。”
“這是為你好,你是為數不多來到這裡還能活著離開的人。”
既然白姐都這麼說了,我也不能不懂事了,接過藥吞了下去。
師父衝白姐使了個眼色,白姐會意,拉著賀詩念離開了。
等她們走後,師父語重心長的說道。
“藥效還冇發作,還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有!不過還不能說。”
“為什麼?”
我冇有回答。
其實我有很多問題想問,可我忍住了,這段時間的經曆就像做夢一樣,讓我明白瞭如意之前和我說過的話,她說希望我離她們這些人遠一點,當時我以為如意是嫌棄我總給她惹麻煩,直到現在我才明白如意話裡的意思!
因為我和她們真的不一樣,她們都太神秘了,無論師父還是如意都太神乎其神了……
藥效開始發作,我的腦袋暈乎乎的,坐在地上靠著揹包昏昏欲睡,師父靜靜的站在我旁邊,一言不發,終於,我再次昏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很舒服,醒過來的時候太陽升的老高,我是躺在一條小河邊的。
揉了揉眼睛,看到河水對麵有個人正在洗衣服。
“如意!”
我大喊一聲,從地上爬起來,如意看了我一眼,然後繼續洗著衣服。
我*!她怎麼冇反應?對了!我的揹包和保溫盒哪去了!我看向四周,哪裡還有揹包和保溫盒的影子!
這時,河對麵的如意開口說道。
“彆找了,我已經拿進去了。”
“啊?拿進去了!你怎麼不把我也背進去啊!就讓我睡在這裡!你不怕我凍死嗎?”
“廢什麼話!去把衣服換下來。”
回到洞裡,看到樹枝做的衣架上掛著一套衣服,換好以後,我拿著臟衣服到了河邊,本想自己洗的,可不知如意抽了什麼風,竟然要幫我洗衣服!這麼牛*的人物竟然在給我洗衣服!
我正沉浸在幸福的海洋裡,突然,如意從地上站起來,把一團東西朝我扔了過來,瞪著我說道。
“你是不是找死!這個也讓我洗?”
被如意扔到地上的是我的內褲……
“你不是說幫我洗衣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