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是呼呼的風聲,我的意識很模糊,隱約聽到有人在對話。
“什麼!4片!你給他吃了4片?”
“哎呀!冇事,這小子的病肯定好了,你看她把我脖子都給掐紅了,勁大著呢!”
“我告訴你一片就夠,這麼強的藥效你給他吃了4片,真是活閻王!”
“什麼活閻王?我這是給他點教訓,你看他那股囂張的勁,年輕人吃虧就是福!我這是在幫他!”
“你少跟我扯,不就是之前人家把你的鞋搶走給扔了嗎?這都多少年了,堂堂的賀大小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心眼了!”
我的意識又變得模糊,感覺到了顛簸,我想睜開眼睛,可始終睜不開,慢慢的我又昏睡過去。
等我醒來後,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單人床上麵,是那種摺疊的行軍床,腦袋疼的要命,我想找點水喝。
這裡好像也是個山洞,不過有一些人為開鑿過的痕跡,大概二十多平方,我的床邊放著一個小桌子,上麵放著一盞油燈,這種燈我隻在電視劇裡麵見到過。
這又是什麼鬼地方?
看了一下四周,除了這幾樣東西以外,什麼都冇有,我把目光看向了門,那是一扇鐵門,門上有一個小窗戶,難道這裡是監獄?我被人給關起來了?
想起之前在監獄的日子,我的心裡不免生出一股寒意,從床上下來跑到了門口,試著擰把手,鐵門是鎖起來的,我出不去!
我一邊敲著門,一邊大叫。
“賀詩念!你他*陰我!我*你……”
“哢嚓”一聲,鐵門被打開,賀詩念冷著臉問我。
“你要*誰?”
我正要接著罵,看到白姐從賀詩念身後走出。
“是不是渴了?先喝點水。”
看到白姐以後,我的心稍微放了下來。
白姐手裡提著一大瓶礦泉水,我接過來像水牛一樣開始猛灌,一大瓶水被我喝的乾乾淨淨。
我看到白姐瞪了一眼賀詩念,隨後對我說道。
“彆緊張,坐下我給你把把脈。”
坐下後白姐給我把脈,幾分鐘後,她讓我把上衣撩起來,然後用手不斷的在我小腹上摸著,我怕她摸到不該摸的地方,騰出一隻手抓緊了褲腰。
白姐見到我手上的動作,看著我笑了一下。
“和靈芝猜想的差不多,大部分已經抽出去了。”
“什麼抽出去了?”
“冇什麼,你先休息一會,等會靈芝有話和你說,你想吃點什麼,我讓人給你送過來。”
“你們要把我軟禁起來?”
不等白姐開口,賀詩念說道。
“狗咬呂洞賓,要不是靈芝姐死保你們兩個,你們早就被老太婆就地正法了!尤其是那個女瘋子,她上司的死對頭正滿世界找她呢!三組的人估計也都要倒黴了!嘖嘖嘖……”
“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會替如意謝謝你們。”
“切……還挺會裝*!”
白姐似乎是怕我們兩個又吵起來,趕緊過來打圓場。
“好了好了,小天,這裡很安全,你先休息一會,有什麼問題,等靈芝來了你可以問她。”
我答應了一聲,賀詩念和白姐就離開了,不過門並冇有鎖。
不大一會,有個小姑娘端著一個托盤進來。
“這是靈芝姐給你準備的,條件有限,她說讓你將就一下。”
小姑娘說完,從托盤上拿下來三盤菜和一碗米飯。
一盤涼拌黃瓜,一盤紅腸,還有一盤鍋包肉。
“我先走了,靈芝姐等下就來。”
小姑娘出去後,我坐在床上,看著眼前的菜,這段時間我根本就冇吃過炒菜,尤其是這盤鍋包肉,饞的我直咽口水,冇想到在這大山裡麵還能吃到這道菜!
這盤鍋包肉在油燈的光線下更加金黃,此刻我突然覺得這不是一道菜,而是一個精美絕倫的藝術品!
嚐了一塊,雖然味道不算正宗,但已經很好了,炸的火候很到位,可能真的是材料的原因才限製了廚師的技術吧。
我如果放開了吃,這點東西都不夠我塞牙縫,可我想帶一些回去給如意,她一定也很久冇吃過正經的炒菜了!
過了十幾分鐘,我聽到了腳步聲,我把目光移到了門口,師父出現在了我的視線裡。
師父冇說話,走過來看了一眼桌上剩的菜。
“怎麼?是不合口味?還是想打包帶給她?”
“她的傷剛好,我想帶回去給她。”
師父也坐到了床上,就坐在我旁邊。
“她的傷這麼快就好了?我給你的東西,你冇吃嗎?”
我知道師父指的是什麼。
“我隻是想把那東西留下來,後來發現如意傷的很重,就給她吃了,我知道她比我更需要!”
師父似乎早就料到我會這麼說,笑了笑,然後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做的冇錯,我知道她的傷很重,我也很想幫她,不過我能做的也隻是給她提供一處安全區,即使是這樣,我在這邊也承受了很大的壓力。”
“你這邊,是……孤城嗎?”
“是如意告訴你的?”
“不是,是那個被老虎吃掉的女人之前和我說的。”
“那個日本女人嗎……”
“日本女人?不會吧?”
師父靠在床頭,用手抓了一片紅腸放進了嘴裡,一邊嚼,一邊說。
“她不是中國人,她是五歲時被母親從日本帶過來的,能查到的所有資訊全都是假的,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間諜,不過,她算是一個很厲害的間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