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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你？那你是怎麼把李軍送出去的？”
“我隻是把他交給了一個老朋友，並冇有送他出去。”
“等等！你剛纔說有人想殺你？你這麼猛還有比你更厲害的人嗎？”
“我又不是鐵打的！你以為我是防彈的嗎？”
“那到底是誰要殺你？你不是什麼特殊部門的領導嗎？就冇一點特權？”
我問到這裡以後，如意冇有繼續回答下去，從褲兜裡掏出半包煙，煙盒都已經被壓扁了，是軟包的黃鶴樓，她扔給我一根，我接過來一看，過濾嘴都已經被血給浸濕了，一小半的菸葉也是濕的。
我點上抽了一口，有點嗆，不過還能接受，隻不過嘴裡多了一點血腥味，不知道這算不算是重口味。
一個星期後，如意的傷已經基本痊癒，就連疤痕幾乎都消失了。
這天傍晚，我和如意在洞裡閒聊。
“如意，這東西要是賣出去，一粒你說能值多少錢？”
如意嘴裡咬著一塊牛肉乾，漫不經心的回答。
“多少錢？你知道至寶丹嗎？”
我搖了搖頭。
“安宮牛黃丸呢？”
“不知道？我隻知道山楂丸和逍遙丸。”
如意無奈的看了我一眼，把嘴裡的牛肉乾嚥了下去。
“安宮牛黃丸、紫雪丹、至寶丹、蘇合香丸，這四種藥的原始版都可以用來急救甚至續命，不過現在原始版的存世數量絕對是個位數，市麵上流通的都是閹割再閹割的，因為配方早就失傳了，早些年南方一次地下拍賣會，我聽說壓軸的就是一顆紫雪丹，拍出了八位數，最後被一個蘇州的女老闆拿下了。”
我聽後嚥了一口唾沫，八位數，我的媽呀！一顆藥丸上千萬？真的有人會買？那不是妥妥的大冤種嗎？
“你是說，龍膽也能賣到……八位數？”
“我還冇說完呢，龍膽能賣多少錢我不清楚，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就算是那些的原始版，最多也隻能算是輔料。”
“什麼！上千萬的東西隻是輔料！你開玩笑吧？難不成龍膽真的是用龍做的？”
我聽到最後都笑了，如意是在忽悠我吧？我有那麼傻嗎？
如意並冇有反駁，而是直勾勾的盯著我，看得我有些發虛，好半天以後，她纔開口。
“要不然，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我告訴你，她帶來的人冇一個是省油的燈，全都身懷絕技，這些江湖上的人紮堆出現在這裡，你以為是來旅遊的嗎？”
我沉默了，這時我想起之前和李軍吃飯時，他和我說過的話，李軍也提到過龍，不過我當時根本不信……
隔天一早，我想出去撿一些樹杈，剛一出去，發現洞口旁邊站著一個人，是高跟鞋女孩！
“你怎麼在這！”
高跟鞋女孩朝洞裡瞥了一眼。
“哎呦！三組的組長就是不一樣，還有小白臉給暖床呢！”
“你說什麼？”
“你管得著嗎？我愛說什麼就說什麼！”
我拽著她跑到一邊，真不知道她腦子裡在想什麼。
“你刺激她乾什麼？不要命了！”
“哼！她現在就是一條喪家之犬，要不是靈芝姐，她早就被帽子抓回去正法了！”
“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你早上吃大糞了嗎？”
她聽我這麼說她，抬手就要給我一個耳光，我怎麼會被她打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她掙紮了幾下之後就不動了，我也鬆開了手。
她一邊活動著手腕，一邊對我說。
“還挺有勁的，看來冇被她吸乾。”
“你到底想乾什麼？”
“冇什麼，靈芝姐讓我帶你去見她，她有話和你說。”
我低頭沉默了一會，拒絕了。
“我不想去。”
不等高跟鞋女孩說話，如意從洞裡走了出來。
“去吧，回來給我帶兩包煙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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