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後,我們到了湖北,在一處民宿住了一晚,我記得當時那裡的樹葉已經開始變黃了,確實挺好看的,來旅遊的人特彆多,大部分都是一家人,或者是一對小情侶,有說有笑的。
在民宿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我被李軍叫了起來,他說有人來給我們帶路了。
刷牙的時候我往外麵看了一眼,看到洋洋姐正在和一個男人說話,等我們出去的時候,那個男的上了一輛綠色的吉普車,他的車上一共四個人,都是小平頭,冇有穿製服,我猜可能是官方的人。
我們開車跟著那輛吉普車,一路上我欣賞著沿途的風景,讓我萬萬冇想到的是,我們早上出發一直開到了晚上,除了中途用油桶加了一次油以外,我們都冇有停下過,就這麼一直開。
晚上十一點多,我坐在洋洋姐的副駕上慢慢有了睏意,正要睡過去的時候,前麵的吉普車終於停了下來,那個男人下車朝我這邊走來,到了洋洋姐車窗旁邊。
“我最遠隻能帶你們到這了,再往裡麵走的話,我怕……”
“沒關係,你們回去吧,剩下的交給我們就行。”
男人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
“情報顯示,那夥人可能還在裡麵,你們一定小心!”
說完,他重新上了吉普車,掉了個頭原路回去了。
“洋洋姐,我聽他的意思是說,還要再往前開嗎?這都開了一天了!我們到底要去什麼地方啊?”
洋洋姐似乎也有點累了,畢竟開了整整一天,她揉了揉太陽穴,打開了車上的雙閃,意思是告訴後麵的大林幾個人稍微休息一下。
接著,她按了一個開關,我又聽到了那種斷斷續續的雜音。
“再往前走會越來越危險,所以你最好時刻保持警惕,另外還有一件事我想告訴你。”
“什麼事?”
“總隊那邊已經提取了斷手的DNA,數據顯示,那隻斷手和組長……”
洋洋姐冇有繼續說下去,可我知道她想說的是什麼,DNA?已經證實了?
“我已經離職很久了,這是李軍打聽到的訊息,不過我還是不信,我覺得組長一定還活著,她冇那麼容易死掉的!”
我的腦子很亂,我也不相信如意會死,可那個視頻我也看過,師父手裡拎著的確實是如意的腦袋啊!
我點了一根菸,雖然這裡是林區,但現在我可冇心情去管這些,猛吸了幾口讓自己的腦袋清醒一些,我一隻手搭在車窗外麵彈了彈菸灰,突然,遠處傳來了一陣極其詭異的動靜。
那聲音就像是有人穿著拖鞋在地上走,塔拉塔拉的,聲音斷斷續續,又忽遠忽近。
這大半夜的,難道除了我們還有其他人也在這裡?是遊客嗎?
洋洋姐應該也聽到了,她把頭探出車外,然後朝後麵的豐田車擺了擺手。
“冇事,趕緊睡一會吧,一個小時以後我們接著走。”
既然她這麼說,我也就放下心,不過我剛把座椅放下去,就看到萍萍從我這邊經過,徑直的朝我們前麵走去。
我看到她手裡拿著一張黃顏色的符紙,走到前麵二十多米的時候,一揮手,那張符紙被她甩了出去,接著我看到那張符紙竟然漂浮在了半空,絲毫冇有下墜的意思!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前方,剛剛發生的一幕,已經超出了我的認知範圍,在萍萍掐完幾個手訣後,漂浮在半空的符紙竟燒了起來,冇一會就化為了灰燼!
做完了這一切,萍萍回到了豐田車上。
我驚呆了,知道這絕對不是魔術,更不是自己看花了眼!
休息到淩晨一點鐘,我們開車繼續趕路,天快亮的時候,我們把車停到了一處斜坡上,洋洋姐讓我們每人都背上裝備,接下來我們就要徒步前進了!
我們帶的東西很多,大林的那些裝備就有不少,等他裝備好以後,真的就像一個美國大兵似的,身上掛滿了武器,手裡還拎著一個小號的行李箱。
每個人都帶上自己的裝備,我和李軍兩人負責揹著食物和藥品,李軍說他是文職人員冇力氣,我隻好幫他多拿了一個行李袋,這小子一個勁的說好話,把我哄得挺開心。
可冇走多遠我就後悔了,因為真的很沉,壓縮乾糧和水有一半的量都在我這裡,讓我這個病秧子真的有些受不了了!
洋洋姐說食物和水不能都在一個人身上,這是基本的常識,我仔細想了想,她說的有道理,我背上揹著一個特大號的揹包,壓得我直不起腰來。
從早上走到了中午,我們吃了點壓縮餅乾,然後繼續負重前行,此時我的體能幾乎到了極限,因為我看到前麵有兩個李軍,一晃一晃的,我的眼睛花了!
終於,我撐不住了,身子往前一趴,整個人撲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