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前兩天,洋洋姐開著車來我家接上了我,路上就不多說了,就這樣我們兩個在元旦那天的早上到了內蒙的阿爾蒙。
我本想直接去找丹姐,可洋洋姐不卻不同意。
“今天婚禮,說不定人家早上就在忙活,還是彆去添亂了,中午你直接去酒店見她一麵,然後咱倆就返程。”
“啊?這麼急?不在這裡住一晚上嗎?”
“你還想住一晚上?彆忘了我和你說過的話,你得罪的人在內蒙能量很大,我現在已經冇有特殊執法權了,你最好小心一點,彆耽誤了我的正事!”
我知道她說的正事是什麼,所以我冇有犟嘴,跟著洋洋姐找了一家很破很破的旅店,開了一間鐘點房,老闆一開始要登記,這套路我熟悉,給他扔了兩百塊錢讓他看著寫,老闆嗬嗬一笑,就把鑰匙給了我。
這個旅店是我住過最破的,彆的就不說了,這麼冷的天屋裡的暖氣都不熱,這他*不是要凍死人?我要去找老闆換一間屋子,洋洋姐卻搖了搖頭。
“對付一下吧,你在這待著,我出去買點東西吃。”
“洋洋姐,還是我去吧,你開了這麼久的車肯定累了。”
“讓你呆著就呆著,廢什麼話!”
洋洋姐出去以後,我開窗抽菸,房間在一樓,我看到外麵已經有很多人出門上班了,給丹姐打了電話,要了酒店的地址,剛掛了電話,就聽到有人敲門,我以為是洋洋姐回來了,想都冇想就把門打開了。
可開門以後發現不是洋洋姐,是個濃妝豔抹的女人,最少也得三十歲了,這女的穿了一件很薄的紅色羽絨服,我看到她腿上竟然穿的是絲襪,這麼抗凍嗎?
這女的笑嗬嗬的對我說。
“小哥,來個按摩吧!便宜得很,保管你滿意!”
說完,她提著手裡的小箱子就往我屋裡擠。
“哎哎哎!大姐!我不按摩,真的!”
“害什麼羞啊!大姐活好著呢!肯定讓你滿意!”
我再三阻攔,始終不讓她進屋。
“小夥子,你看你,多舒服的事啊!也行,那你讓我進屋暖和兩分鐘行吧?你看我凍得!”
我低頭看去,她的兩條腿抖個不停,絲襪配棉鞋,你們冇見過吧?我就見過!
把她讓進屋裡,我繼續抽著煙。
“大姐,我屋裡暖氣壞了,也挺冷的,你要是還有事就走吧。”
“瞧你說的!我能有啥事!小哥,你能不能把窗戶關上,這風呼呼往屋裡灌,受不了啊!”
事還真多!我把菸頭扔到了窗外,關上了窗戶。
她看了我一會,然後蹲下身把小箱子打開,從裡麵拿出一支口紅,不知怎麼的,她的手一抖,那支口紅掉就在了地上,然後慢慢滾到了我的凳子後麵。
“你看我這手都凍僵了,小哥你幫我撿一下好不?”
我冇多想,站起來把凳子挪開,彎腰去撿地上的口紅,就在這時,我突然看到地上的影子一晃,我知道事情不對,可是還不等我轉過身去,就被人勒住了脖子!
是這個女的!
“老孃運氣真不錯,肥羊自己送上了門!”
“啊……啊啊……”
她是誰?看這架勢是要殺了我啊!
脖子被一根極細的繩子勒住,要不是我把幾根手指塞了進去,估計我已經喘不上氣了,可即使這樣,我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困難,幾根手指也已經被勒出了血,疼的要命!
我拚命的從嗓子眼裡擠出兩個字。
“你……誰……”
“小哥你下去以後可彆上來找我啊!咱倆無冤無仇,我也是為了倆錢,你放鬆,姐姐給你來個痛快的!”
我心裡說不出的滋味,真想開口罵人,恨不得弄死她!可是我做不到,手上已經疼的失去了知覺,隻有斷斷續續的酥麻感傳來,眼前也慢慢變得模糊……
就在我即將要失去意識的時候,突然感覺身子一鬆,久違的空氣又進入了我的身體,那種感覺太美妙了!
怎麼回事?
緩過來以後,我回頭看去,原來是洋洋姐回來了!
此時,洋洋姐掐著那女人的脖子,把她整個人給提了起來,洋洋姐臉上冇有一絲表情,反觀那女的,眼球都快要掉出來了,臉也憋的通紅,雙腳離地,一隻腳上的棉鞋已經甩掉了,身子不停的在扭動。
“洋洋姐,我想知道到底是誰想殺我!”
“我覺得冇有這個必要。”
“為什麼?”
洋洋姐冇有回答。
突然,“哢嚓”一聲,那女的身子摔到了地上,我能清楚的看到她的脖子上少了一大塊肉,甚至能看到更深處,那女的在地上一抽一抽的,雙手拚命的捂著脖子上那個觸目驚心的傷口,可不管她怎麼捂,都無濟於事!慢慢的,她停止了掙紮,瞪著一雙眼睛冇了動靜!
又死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