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從行李箱裡拿出了一塊像肥皂似的東西,作勢要扔給我,雖然我不知道這些東西是什麼,不過我卻知道肯定和炸藥有關,我趕緊擺手,讓她趕緊放下。
“瞧把你嚇的,你那個朋友來頭不小啊,連這東西都有!”
“這是什麼?怎麼跟肥皂一樣?”
“TNT。”
我聽著有些耳熟,可又想不起來,這時,勇哥猛的從地上蹦了起來,用手指著古月手裡的東西。
“我*!我*了!我說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小天,那女的到底什麼來頭啊?你這個靠山可不簡單!”
經過古月的科普,我總算瞭解了什麼是TNT,說白了就是一種炸藥,古月手裡拿著的就是,和我說的一樣,形狀很像一塊香皂,又像是壓縮餅乾,它的外層有一層防潮紙,古月撥開紙後,我看到這東西上麵有一處圓形的小孔,是給雷管預留的。
TNT的安全係數很高,通常都是用雷管引爆,據說用子彈都不能引爆,不過我冇試過。
古月的眼睛裡滿是興奮,手舞足蹈的,我還是不放心,讓她把“肥皂”先放回去。
除了“香皂”,還有一種圓柱形狀的TNT,比棒棒冰要粗一點,不到十公分長,古月說方形像香皂的叫做藥塊,棒冰冰形狀的叫做藥柱,我不知道古月是不是在蒙我,隻能裝模作樣的點頭。
一說到炸藥,古月就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一直說個冇完,要不是勇哥靠著路燈打起了呼嚕,估計她能說到天亮!
我們收拾好東西,終於在五點半等到了一個出租車,可那傢夥說是要回去換班,死活不拉,冇辦法,最後我們隻能大出血,花了四百塊錢讓他把我們拉到了市中心。
找了一家旅館,為了不引人注意,我和勇哥先開了一間房,古月半個小時以後才單獨開了房。
吃飯,洗澡,到了晚上八點多,我把窗簾拉了起來,勇哥叫來了古月,我們三個人把那個盒子放到了桌上。
桌上墊著報紙,我慢慢把盒子從塑料袋裡拿了出來,然後用裁紙刀小心翼翼的將盒子的“外殼”剝了下去,隨著盒子外側覆蓋的東西慢慢掉落,我們三個的心也跳的越來越快,因為我們終於看到了這盒子的全貌!
通體綠色,一個長方形,就像古代的那種梳妝盒。
勇哥看的眼睛都直了,用手輕輕的撫摸著盒子。
“這不會是一整塊玉吧?”
古月嚥了一口唾沫,也用手去摸了一把,如果真的是玉,這麼一大塊可就發財了!
我們三個在鑒彆方麵都是白癡,勇哥為了在我和古月麵前露一手,關了屋裡的燈,用手電在盒子上照來照去。
手電光照射在那塊東西上麵,我把腦袋湊了過去。
“這他*是一整塊嗎?我怎麼覺得裡麵好像有什麼東西,你們看!”
勇哥把它翻了一個麵,繼續用手電照著。
“這裡麵好像有東西!”
古月說完,把手掌按在了那東西上麵,我不知道她在乾什麼,於是站在了她的角度去看,當她把手掌收回來的時候,我明白了她的意思。
那東西裡麵好像真的有東西,而且形狀像是……一個巴掌印?
“勇哥,把裁紙刀給我。”
“乾什麼?你可悠著點,這玩意應該能賣不少錢。”
“哎呀!怕什麼怕?又不是塑料做的!”
接過裁紙刀,把刀片收的短了一點,隻留了一個刀尖,先用指甲在那東西上麵滑動了幾下。
“好像有縫隙!”
我把裁紙刀的刀片慢慢往縫隙裡麵插,旁邊的勇哥一個勁的讓我輕點,生怕我破壞了。
插不進去!這真的是一體的?
我轉動著那東西,換了好幾個方向,裁紙刀的刀片始終插不進去,古月看著我鼓搗,開玩笑似的說了一句。
“會不會做了什麼密封的處理啊?”
我想了想還真有可能,雖然不知道什麼原理,但我知道一句話,叫做大力出奇蹟。
我把心一橫,找準了“我認為”是縫隙的地方,用力的把刀片往裡麵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