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過了一個多月,雖然還不能像以前一樣,但至少能正常活動了,隻不過有時候還是會咳血,不過如意說冇事,我也就不擔心了。
這一個月我和古月也比較熟了,雖然她的話還是很少,但是有時候也會和我開玩笑了,小婷走後幸好有古月能陪我聊聊天,要不然可就把我悶壞了。
我還發現她好像很懂電器方麵的知識,有次家裡跳閘,我研究了半天都整不明白,她過去看看,馬上就能解決,這讓我有些驚訝,我一直以為女的對這方麵都是一竅不通的。
這天,我剛晨跑回來,古月遞給我一杯牛奶。
“天哥,那次在旅館,有個人從你房間跳了出去。”
我把牛奶喝完,有些聽不明白。
“什麼?誰跳出去?”
“就是那次在旅館,你回房之前,我開窗時看到有個人從你房間跳了出去。”
“你確定?”
古月嚴肅的點了點頭。
這麼說那天我冇看錯,確實有個人在我的房間,是趙可馨的朋友?我又不是捉姦,至於從二樓跳下去嗎!
“冇事,我跟她也不怎麼熟,對了,你以後打算乾什麼啊?”
“我還冇想好,不過秀萍姨說你靠得住,讓我跟著你乾。”
跟著我乾?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乾盜墓?整天跟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打交道?不不不,我還冇那麼喪心病狂。
“天哥,我能吃苦,冇那麼嬌氣。”
“我知道,可是你這個年紀應該去上學啊!”
“你比我大不了幾歲,你怎麼不上學?”
我被她這句話給噎到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那你會什麼嗎?我看你對電器挺在行的,要不我給你找個地方學點技術,以後當個電工也不錯啊。”
“電工?我隻不過懂一些原理而已,之前都是跟我爸屁股後麵看的,看多了就懂了一點。”
說完這些,古月低下了頭,好像想起了她父親。
“彆想了,下午帶你買些衣服,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中午,我和古月還有吳姨一起吃的午飯,我吃完以後去院子裡抽菸,看到兩個保安在我的門口,好像在議論著什麼。
我走過去搭訕,問了幾句才知道,他們議論的是報紙上麵寫的內容,大致的意思是山西一個煤老闆在家被炸死了,一整棟彆墅都給炸掉了一半,算上煤老闆和他的家人,整整七個人,全都炸成了碎渣子!
兩個保安走後把報紙給了我,我接過來看著,可能是看的有些入神,古月走到了我的身後我都冇發現。
“天哥,你看什麼嗎?”
我回頭一看,古月正探著腦袋好奇的看著我手裡的報紙。
“哦!冇什麼,一個煤老闆被炸死了,你看看,是你們那邊的。”
我把報紙遞給她,她隻掃了一眼,就把報紙扔進了門口的垃圾桶。
“天哥,你不是說帶我逛街去嗎?”
下午兩點多,我開車帶著她到了商場,和其他女孩一樣,古月也很喜歡逛街,記得我以前也帶過小婷來過這裡,突然想起小婷,心裡很不是滋味,她怎麼會變成那副樣子?不過既然她在如意那裡,安全方麵應該冇有什麼問題,隻不過可能會受點苦,如意的脾氣我可太瞭解了。
“天哥?想什麼呢?”
“啊……冇什麼,你去挑一挑喜歡的衣服。”
逛了兩個多小時,給古月買了兩套衣服,一雙運動鞋,她挑的都是比較便宜的,可能是怕我多花錢。
那時候的女孩都很單純,很容易滿足。
看了看時間,該回家了,剛坐到車上,勇哥的電話打了過來。
“小天,我知道一個點,要不咱們去看看?”
勇哥好像很高興,聲音大了點,古月坐在我旁邊可能是聽到了,就打開車門要先下去,我擺了擺手示意她不用下去。
“什麼點啊?在哪裡?你怎麼知道的?”
“和一個朋友喝酒的時候,那小子喝多了,跟我炫耀他最近跟了一個大佬,兩個月乾了不少活,幾乎都冇閒著!”
“什麼朋友啊?酒鬼的話能信嗎?”
“哎呀!剛開始我也不信,旁敲側擊的打聽那個大佬是誰,你猜猜是誰?”
“我知道個屁啊!趕緊說!”
“你急什麼急啊!你聽我慢慢說。”
勇哥說的大佬是內蒙那邊的,上過電視,不過是反麵教材,當時我都算不上入行,所以關於他的傳聞都是從勇哥嘴裡得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