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吃的很好,如意一個人就喝了一瓶半的茅台,剩下的半瓶我和白姐喝了,我本來是不想喝的,因為白酒的味道我受不了,可如意非逼著我喝,我又怕把她惹毛了,隻好喝了兩杯。
我知道茅台是好酒,可我根本不懂酒,隻能硬著頭皮喝。
我們三個一直吃到晚上十一點多,如意的酒量確實好,喝了一斤多的白酒,她還冇喝過癮,讓我去她車上再拿幾瓶,我勸了她半天才說服她,不過她還是讓我出去買了兩箱啤酒。
啤酒是東北的大綠棒子,勁挺大的,如意又喝了十多瓶,她冇用杯子,直接對瓶吹,把我都看傻了,她也太能喝了吧,就算是水,讓我喝這麼多我都得吐!可她好像還很清醒,隻是臉有些發紅而已,還能清醒的和我們聊天。
我記得上次見她喝這麼多還是在師父家,那次我以為是她喝多了,可現在一看,那時候肯定是她身體走有了情況。
白姐也喝了兩瓶啤酒,不過她已經快喝多了,趁著還清醒,擺了擺手就回了房間。
客廳裡就剩下我和如意兩個人。
如意用牙起了一瓶啤酒,放到了我麵前。
“再陪我喝一瓶。”
我真喝不下去了,剛纔我都已經吐了一回!
“不了不了!我都快醉了!”
“我馬上要離開這裡了,以後說不定我們就不會再見了。”
她說的很輕鬆,扔給我一根菸,還是那種冇牌子的,我點上後問道。
“離開?是去工作嗎?”
她輕笑了一聲,緩緩的吐出一口煙。
“工作?你知道我是做什麼的嗎?”
“我能猜到一點,可我不想打聽的那麼清楚。”
她看了看我桌前的啤酒,笑著對我說道。
“不管怎麼說,你幫了我一個大忙,這樣吧,你把這瓶酒吹了,我答應你一個條件。”
“條件?什麼條件?”
“嗯……隻要是我能辦到的,我都會幫你辦,不過,我可冇靈芝那麼有錢,你可彆管我要錢!”
聽了她這話,我頓時來了精神,傻子都能看出來她和師父不是普通人,這麼好的機會放在我麵前,我要是還含含糊糊地就不算個爺們了!
我抓起瓶子,仰起頭就開始給自己灌酒,不就是吹一瓶啤酒嗎,我這麼大一個人還會怕?
我一口氣吹完,把酒瓶往桌上一放。
“你說話算數!”
如意笑眯眯的看著我。
“你不是說不能喝了嗎?”
“什麼條件都行嗎?”
如意點了點頭,突然,她把身上的外套和襯衣都脫了下去,上身隻剩下一件黑色的小衣服,她身材和師父一樣好,一樣的洶湧,而且她喝了很多酒,身上也微微泛紅,隨著她的呼吸,胸前起起伏伏的。
她把脫下來的衣服往我身上一扔,然後說道。
“說吧,機會隻有一次。”
聽到她的話,我才把目光從她身上離開,這也不怪我,她身材確實太好了,可不是硬擠出來的!
我其實早就想和她學點本事,於是想都冇想就開口說道。
“我想讓你教……”
我的話剛說到一半,腦子裡突然閃出一個念頭,如意見我的話說了一半,疑惑的問我。
“你想讓我教你什麼?”
“等……等一下,等一下,我再想想!”
我咬了咬嘴唇,直到抽了一根菸,我終於下定了決心。
“我有一個朋友小時候發燒,燒壞了腦子,你能不能幫我給他治療一下?”
如意正用手指敲打著桌麵,聽到我這個要求愣了好半天。
“你讓我幫彆人治病?”
“對,你可以幫我嗎?”
我說的朋友就是大誌,當初那一粒龍膽藥丸我本來是想給大誌試一試的,可冇想到發生的事情太多,最後我給瞭如意,後來我知道了那藥丸實在太珍貴了,我又不敢和師父張嘴去要,現在隻好請如意幫我想想辦法。
這幾天我問過白姐,她告訴我如意的醫術其實比她厲害的多,尤其是鍼灸,有傳言說她的針不光能治人,還能治鬼!當然這我可冇見過,也不敢胡說。
我以前也上網查過資料,聽說大誌這種情況可以通過鍼灸的手段治療,可大誌早就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間,現在也隻能讓如意幫我想想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