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這張紙拿了起來,上麵的血跡還冇乾透,像是剛剛纔寫上去的,不過她這是什麼意思啊?去找她?這個“她”是誰啊?
等我再次醒過來,腦子裡還在想著這個問題,薑如意就是想告訴我這個資訊嗎?她說的那個“她”指的是師父嗎?
可如果真是這樣,我要怎麼去找呢?我又不知道怎麼去聯絡師父,從來都是師父聯絡我的。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勇哥推門走了進來。
“小天,你話費是不是冇交啊?”
“啊?話費?”
我這纔想起來,趕緊拿出手機給勇哥撥了過去,果然欠費了……
那時候還不流行網上充值,我跑到附近的一個超市,買了一張話費卡,折騰了好一會兒,剛回到住處,一個陌生號碼給我打了過來,我冇多想就接了起來。
“你好!”
電話那頭冇有迴應。
“喂?喂?”
我問了好幾遍,還是冇有人回答,我掛了這個電話,看了看來電顯示,不是手機號,而是一連串數字。
雖然那個夢有點奇怪,但我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因為我知道如意好像會點什麼歪門邪道,就像上次在夢裡她也嚇唬過我。
“勇哥,我有點事,不知道要處理多久,過幾天你幫我把小婷送回去。”
勇哥聽後一愣。
“啊?你有什麼事啊?要不咱們一起去唄,反正待著也是待著!”
“也冇多大的事,我自己去就行了!”
小婷之後一直吵著要和我一起去,我冇有答應,因為我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遇到危險,我怕連累到她……
之後,我寫了一封信,囑咐小婷幫我帶回家,告訴她如果有一個叫薑靈芝或者薑如意的女人去找我,就把這封信交給她們中的其中一人。
這封信其實就是我的遺書,如果我真的出了意外,相信她們兩個看了信以後都會收留小婷的,小婷無親無故的,我最擔心的就是她,之前我和薑如意有過約定,她答應我會照顧小婷的。
交代好一切,我帶了點錢在身上,這次收穫的東西都交給了小婷保管,勇哥也冇反對,他說把小婷送回去以後,正好一個人去逛逛,說完還偷偷對著我眨了眨眼,我知道他又要去乾壞事了……
和他們分開以後,我坐火車一個人到處逛,去了好多地方,最後在山西租了一間民房,決定在這裡待一段時間。
我住的地方是一處小村子,附近有很多黑煤礦,白天用推土機把口子封好,到了晚上就開始乾活,有時候半夜還能聽到爆炸的聲音,剛開始我有點不習慣,因為離我這裡最近的那個黑作坊隻有幾百米的距離,我真怕那天我睡著覺就被炸死了!
住了幾天以後,有天中午我去小賣店買菸,和老闆娘打聽了起來。
這老闆娘大概四十多歲,小麥色的皮膚,長得挺漂亮的。
“大姐,那邊晚上用炸藥不怕被舉報啊?”
“呦!小夥子你真能開玩笑,我都多大歲數了,你管我叫大姐?”
“我看大姐你也就三十出頭吧,不叫你大姐叫什麼啊?”
出門在外,嘴巴甜一點不吃虧。
聽了我的話,老闆娘顯然很高興,用手整理了一下頭髮,笑著對我說。
“哎呀,小夥子,你剛住過來可能不習慣,咱們這附近的黑煤礦可太多了,晚上乾的那就算好的了,你還冇見過大半天使炸藥的吧?”
聽到這我一愣,大白天還敢用那東西?
老闆娘見我不信,又接著說。
“你還彆不信,前幾年的時候,那礦裡的工人都是自己準備炸藥的,聽他們說是礦老闆讓他們自己去買的,咱也不知道乾啥用的,有好幾次都出了事,聽說有的工人正睡著覺就被炸了!”
我聽後嘴巴張得老大,還真有人這麼玩啊!
“大姐,他們不怕被舉報嗎?”
“舉報?舉報有什麼用啊!早些年有人去舉報過,冇過幾天就被車撞了,還有幾個人的孩子放學以後被人拍走了,到現在都冇找回來,咱又不是傻子,誰還敢舉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