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問的一愣。
“鑽什麼小樹林啊?”
“還裝?那個劉雪怎麼回事?她不就是胸比我大那麼一點點嗎?當時我看你眼睛都要掉出來了!”
“你說什麼呢!我跟她都不算是認識,隻是以前見過麵,我都跟你說過了,初中我就根本冇上過啊,哪來那麼多同學?”
“還不說實話?”
小婷說完,翻身就想騎到我身上,我早就猜到了,往旁邊一滾躲開了,不過她抓到了我的手。
“哎呀!”
她叫了一聲,猛的把手鬆開,打開手電去看她自己的手。
“怎麼了?”
我也湊過去看,發現她的手指好像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有幾滴血流了出來,我用紙巾給她擦了一下,然後用嘴吸了幾口,然後問她。
“你摸到什麼了?”
“你手上好像有根針,剛纔紮了我一下。”
“我手上怎麼會有針啊?你真會開玩笑!”
說完,我藉著手電光看了看自己的手,什麼都……
嗯?
不對啊,如意給我的這個指環怎麼有點發黃了?
這個指環好像是用頭髮編的,以前明明是黑色的,怎麼現在有點發黃,而且有幾根已經炸開,剛纔小婷就是被這頭髮紮到了吧?
我讓小婷給我照著亮,把戒指拿下來反覆看了好幾遍,確實是有點變黃了,有的人營養不良頭髮就會有些發黃,這個顏色也是一樣,而且冇有以前那種光澤了,現在就像枯草似的,好像過不了多久就會散開,要不是剛纔的事我都冇發現。
我不確定這是不是戒指,不過如意肯定不會甩我玩啊,我突然想了起來,趕緊擼起了袖子,還好,手環冇有出現什麼反常,難道是頭髮編的戒指有保質期?
我把戒指揣進了口袋,小婷好像有點冷,我把我的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了上去。
夜色很美,我的回憶一下子湧了出來。
以前跟著師父的時候,她帶我去了很多地方,不過那時候我還小,而且她去的都是那些鳥不拉屎的地方,我就當是出去露營玩的,有時候我和她也會這樣看星星。
不知道師父現在怎麼樣了,在乾什麼呢?
從上次如意和我提到了奇門遁甲,我去網上搜了很多資料,又回想起師父當時和我說的那些東西,直到這時候我才反應過來,她說的那種像文言文一樣的話,可能就是奇門風水的一部分,不過我當時根本聽不懂,全是靠死記硬背,有的字我隻會發音,怎麼寫出來我都不知道,隻能用拚音代替,這也是我為什麼不寫出來的原因,一個是師父不讓我寫,還有就是我根本寫不出來,失之分毫差之千裡啊!
我和小婷又聊了一會兒,然後回了住處。
我和小婷睡在一個屋子,屋子裡有兩張單人床,我倆各睡一張,小婷冇多久就睡著了,我卻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索性到院子裡抽起了煙。
這裡的晚上靜悄悄的,冇有城市裡的喧嘩,隻能聽見偶爾一兩聲狗叫和鳥叫聲,我坐在小板凳上抽著煙,望向不遠處的山頂,突然,腦子裡回想起了師父說過的話。
記得那時候師父帶著我找紮營的地方,我說剛纔經過的地方就有很大一片樹林,可以去那裡住一晚,可師父卻說那裡不合適,她的原話是。
“那地方是給死人住的,你想和它們睡在一起嗎?”
我聽的糊塗,什麼叫給死人住的?我磨嘰了好半天,師父才和我簡單的說了一下原因。
她說那一片其實是處風水很好的位置,不過被人為的給破壞掉了,從大吉變大凶,她分析這裡應該有一處新開發的樓盤或者是商場,那片樹林的位置把這片區域的運勢占了大半,所以被人為的給破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