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快到了夜宵時間,東門口的炒菜和燒烤都出攤了,看著生意還不錯。
給勇哥打了電話,可他說大家都快睡了,我自己吃又沒意思,隻能先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小婷去小區門口買了早飯回來。
“哥,咱們的錢不多了,家裏那邊也快要交物業費了。”
小婷的意思我當然明白,這段時間我們幾乎就是在坐吃山空,雖然我還有師父給我的錢,可我一直放在卡裡沒動,她已經在物質方麵幫助我太多了,否則就憑我,估計這輩子都買不起那套小別墅。
別墅住著確實舒服,但物業費也是實打實的貴,即使小婷不說,我也知道手裏的錢最多也就不到十萬了,小婷幾個人跟著我都是想掙錢的,這段時間還沒開張,雖然我包了吃住,但沒有真金白銀,雖然都沒說什麼,可我不能裝作不知道。
吃完飯,我把大家都叫了過來。
“都說說自己的意見吧,咱們這個團隊除了勇哥以外,幾乎都是新手,大家都說說自己的看法吧。”
勇哥之前是在另一個團隊做土工的,因為被那個女人出賣,整個團隊最後解散,我們就更不用說了,但我們團隊有個巨大的優勢,那就是胡月。
在這個圈子裏麵,隻有頂尖團隊纔有固定的頂級炮工,因為這種頂級炮工特別搶手,而且工價相當嚇人,小團隊一個是請不起,再一個就是那種頂級炮工根本看不上小團隊,出貨量不行,而且還容易被帽子盯上,所以根本犯不上,頂尖團隊就不一樣了,他們有專業放風盯梢的夥計,專業的裝置,最重要的是有好幾層關係網,黑白通吃,出貨快還安全,就因為這些關係,那些小團隊幾乎就和這種炮工無緣了。
而我們幸運的多,因為我們有胡月,她爸爸就是專業的爆破手,礦場不聽胡月父親的勸阻,執意開工,導致胡月一家人被埋在了礦下,這都是礦場負責人的責任,而因為有關係,被埋在礦下的幾十條人命都無處申冤,如果不是這樣,胡月也不可能炸死礦場老闆一家好幾口,如意會不會在那個時候就已經盯上了胡月?一個未成年的少女,滅了人家滿門的角色,三組可能最喜歡了吧?
我對胡月的爆破手段很有信心,她就是最頂級的炮工,可光有炮工還不行,一個團隊的核心是眼把頭,負責觀山尋龍,也就是找墓,這個纔是最關鍵的,光有幹活的人,卻沒有包工頭,這可怎麼辦?
我氣得想撞牆,*的!如果時光能倒流,師父說的那些話我絕對要一個字一個字的聽!,可世上沒有後悔葯!
這次會議的結果就是,沒有結果,因為我們全都像是無頭蒼蠅一樣,根本沒有目標。
不過還是有個好訊息,就是我把燙手的山芋給甩了出去,程雨按時赴約,從我手裏取走了東西。
五一的時候,我們幾個在各個景點拍了很多照片,小婷很喜歡拍照,長得也很漂亮,而我就變成了她臨時的攝影師,不過我的拍照水平實在有限,經常被勇哥和陽仔嘲諷。
這天上午,我們幾個出發去了寒山寺,勇哥想去上一炷香,希望佛祖保佑我們賺大錢,他也真是搞笑,什麼佛祖能保佑我們?
景點的人實在太多,簡直就是人擠人,我們幾個好幾次都被人群衝散,最後沒辦法,隻能手拉手的往前走。
寒山寺確實很氣派,尤其是那座最高的塔,普明寶塔,據說是先有塔,後有的寺,屬於寒山寺的根,這座塔的原名叫做妙利普明塔院,遊客隻能在外麵觀看,隻有少數關係戶遊客才能進去,但即使是這樣,最多也就能上到第二層。
我們幾個全都被這裏的氣氛給感染了,彷彿在這裏真的能凈化靈魂一樣。
就在我沉浸在這種氣氛裡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我身後響起。
“哈哈哈!阿彌陀佛,小施主也是來上香的嗎?”
我回頭看去,說話的是那天茶館裏的大和尚!
這和尚的身份肯定不簡單,人家主動和我這個愣頭青似的年輕人打招呼,我也不能太沒有禮貌,趕緊笑著說道。
“是的,大師,我們也是想來上一炷香的,隻不過趕上了假期,人實在是太多了!”
“小施主說的哪裏話,心意到了就行!”
這個大和尚總是笑嗬嗬的,完全沒有地中海那種看不起人的嘴臉,這也讓我對他的好感度再次增加,不過我的注意力馬上就被他旁邊的人給吸引了。
因為大和尚身邊站著一位身材高挑的美女,年紀應該比我大一點,典型的瓜子臉,不像現在的網紅臉爛大街,她是那種讓人看著很舒服,有種鄰家姐姐的感覺,梳著馬尾辮,一件淺藍色短袖,配上短裙和小白鞋,這可是妥妥的校花級別的美女啊!
我去!這不會是大和尚的女兒吧?和尚也能結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