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手拿開。”她對我說道。
我不敢不聽,隻好鬆開了抓住她手腕的手,她還在捏著我的臉,我都淌眼淚了,不是害怕的哭,就是單純的疼哭了。
“咦~你怎麼哭了?多大的人了!要不要我給你沖點奶粉?”
剛說完,她的手竟然開始來回的搖晃,帶著我的腦袋也晃了起來,我又想伸手阻攔,突然她另一隻手上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了一把水果刀,她用刀抵在我的胸口處對我說。
“再敢伸手,我就送你上路!”
我不敢動了,可是臉被她掐的都快麻了,她的手還一直晃來晃去的,這樣持續了兩分鐘左右,她鬆開了手,隨後扇了我一個響亮的耳光!
見她鬆開了手,我連滾帶爬的跑到一邊,蹲在地上捂著臉,*的!沒有知覺了!
我捂著臉,隻能感覺到臉上燙的要命,我又輕輕拍了拍完全沒有知覺,可是發現臉沒有那麼腫了!我仔細摸了摸,確實小了一點,雖然臉還是腫的老高……
我又試探的張了張嘴,還是疼,但是嘴已經能完全張開了!她剛纔是在給我按摩嗎?可是這手法也太暴力了吧!
她坐在沙發上搖了搖頭對我說。
“樓上有衣服,你挑幾件先換上,然後去把我的衣服洗了。”
“什麼?我為什麼要給你洗衣服啊?我又不是你的保姆!”我捂著臉回答。
“樓上有洗衣機,你不想洗的話,現在就可以走。”
我心裏罵了她十八代,但身體是誠實的,我慢慢站起來往樓上走去,感覺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她對我吹了一聲口哨。
“內衣和內褲要單獨手洗,要是被我看到你直接扔洗衣機,我保證分批把你送回家。”
我回頭瞪了她一眼,她反而沖我笑了。
我洗完澡接著把她的衣服洗了,也包括那些小衣服。
洗完澡她告訴我二樓有一間臥室給我住,我進去一看,這臥室很大,差不多三十多平,牆邊有個衣櫃,我翻了翻都是她的,最後隻能挑了一件短袖和一條休閑褲穿上,裏麵就算了,我可不是變態。
到了下麵我看她也換了衣服,看到我下來,對我招了招手,我過去直接坐到了沙發上也沒跟她客氣,我踏馬現在還渾身難受,她竟然跟沒事人一樣!
她對我的反應隻是笑了一下,然後對我說。
“你要吃什麼,我等會讓人送過來。”
“想吃什麼都行?”
她點了點頭。
“有羊肉串嗎?”
“炒菜和燒烤都有。”
這可是她讓我點的,我踏馬今天非要讓她出出血!要不都對不起我自己!
那時候沒有某團和餓麼,隻能打電話給飯店,然後服務員騎車送過來,隻不過要額外給點服務費,她隻要了米飯和兩個素菜,然後把電話遞給了我,我拿起電話跑到樓上的房間裏開始點菜。
四十分鐘以後,菜送過來了,她在門口付錢的時候,還回頭瞪了我一眼!
她把菜放到桌子上對我說。
“你是豬啊?你能吃這麼多嗎?”
“我餓了!”
“行!你今天要是吃不完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沒理她,甩開腮幫子就開始造!
她隻點了米飯和素菜,而我點的可就多了,一隻熏雞,一盤燜羊肉,二十串羊肉串,五個肉包子,一盤小蔥拌豆腐,還有一大碗冷麵!
她咬著筷子死盯著我看,我纔不管,剛揍了我一頓,這是你欠我的!
我確實很能吃,一句話不說就隻顧著往嘴裏塞,她整個人都看傻了,我足足吃了快一個小時,最後把冷麵的湯都喝光了!這才心滿意足的放下筷子。
真香!
“你是餓死鬼投胎吧!”
“明天我還能點嗎?”
“你隨便,我可不像你那麼摳門!”
我等的就是她這句話!看著吧,老子非給你上一課!
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到過年,我吃住都在這個別墅裏麵,這別墅的三樓是專門改造過的,裏麵每個牆麵都做了隔音處理,就連屋頂和地板也是!
我每天就是吃飯,睡覺,捱揍,她根本就沒有教我任何打鬥的技巧,完全就像在拿我撒氣,而且她下手越來越重,有一次她一拳打到了我的胸口,我人直挺挺的就躺在了地上,腦袋差點砸到窗戶邊的仙人掌!這種情況經常發生,最嚴重的一次我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毫不誇張的說,我身上的傷這幾個月就從來沒好過!我實在挺不住的時候她才會給我喝一種特別特別苦的中藥湯,那味道比藿香正氣水難吃一百倍!
吃飯的時候拿不住筷子,每天最頭疼的就是上下樓,而她什麼都沒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