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小子長本事了!”
我見如意朝我走過來,趕緊撿起地上的內褲,跑到了一邊,蹲在小河邊自己洗了起來。
可洗著洗著,我忽然覺得好像哪裏不對勁……
師父說如意和其他女人不一樣!
不一樣……
我努力回想著,越想越不對勁。
如意好像從來沒用過衛生巾!
我和她一起住的時候,生活垃圾裏麵好像真的從來沒見過衛生巾!
難道是碰巧?哪有她這個年紀的女人不用那個的?
如意正在離我不遠的地方洗著衣服,我像螃蟹一樣橫著挪動到她旁邊,直勾勾的盯著她,一開始她沒在意,後來看我一直盯著她,就用胳膊頂了我一下。
“看什麼!沒見過我這麼漂亮的女人嗎!”
“如意,我有件事情想問你。”
我的表情很嚴肅,如意一臉狐疑的看著我問道。
“什麼事?”
“我好像沒見你用過衛生巾……”
晚上。
我和如意吃著來之不易的炒菜,師父竟然很貼心的給如意裝了兩瓶茅台,如意的心情很好,臉喝的紅撲撲的,而我的臉,已經被如意扇腫了,一張開嘴,臉上的肉就像裂開似的,可我依舊像個戰士一樣,拚命往嘴裏塞著肉丸。
一共兩瓶茅台,如意隻喝了一瓶,我知道她是捨不得喝了。
想想也是,想當初她是多麼威風,後備箱裏放的酒最差也是五糧液,再看看現在……
如意用她那把刀將茅台的瓶口切了下去,然後一仰頭,把最後的一點喝進了肚子裏,扭過頭看著我說道。
“她那邊是不是已經亂套了?”
“我不知道,不過那個叫賀詩唸的經常提到一個……老太婆,那個老太婆是誰啊?”
如意把空酒瓶扔到了一邊,掏出一包師父給她帶的煙,竟然自己抽上了,我趕緊湊了過去也點了一根,我倆靠在洞壁上開始吞雲吐霧,飯後一支煙,賽過活神仙啊!
我一邊抽,一邊和如意說著我遇到的事,當她聽到我把賀詩念給打了的時候,她“噗嗤”一聲笑了,用胳膊碰了碰我,說道。
“你知道她是什麼背景嗎?”
“背景?很厲害嗎?”
“嗯……很厲害,不過你打的好,我一直看她不順眼,你也算是替我出了一口氣。”
“你弄她不是分分鐘的事,還用得著我替你出氣?”
“你不懂,我是不會對她下死手的,最多像你一樣教訓她一頓罷了,其實她挺可憐的。”
“可憐?她哪裏可憐?活脫脫一個大小姐做派!”
“如果你瞭解過她的經歷,就不會這麼說了。”
“她經歷什麼?難道有我慘?我親媽扔下我……”
“你母親再婚後對你很反感,所以搬家都沒有告訴你,你的所有資訊我都知道,不過要是比慘,你還真比不過那個小姑娘,知道她的父母是誰嗎?知道她是誰的後代嗎?”
我搖了搖頭,聽如意話裡的意思,那個賀詩念好像來頭不小啊!
如意簡單和我說了一下,我聽後直咧嘴,沒想到賀詩唸的身份竟然這麼牛*!
我這才知道為什麼賀詩念對如意的敵意會那麼大,更準確的說,是對如意背後的……
一轉眼就過年了,我和如意就一直住在這個山洞裏,師父之後就沒有再聯絡我,沒有了物資,我和如意過上了半原始的生活,也正是這樣,我吃到了很多野味,不過更讓我高興的是,如意徹底把我“恢復”成了完整體,我還記得從監獄出來後被人欺負的場景,對付個小白臉都費勁。
身體徹底恢復後,我興奮了好幾天,這久違的感覺太讓我著迷了,不光如此,我能感覺到自己就像進化了一樣,比以前更有殺傷力。
可能是興奮過度,我竟然做了一個很腦殘的決定,我去找如意做了陪練,結果顯而易見,我被揍的相當慘,一隻眼睛腫的都睜不開了,雖然被揍成這樣,可我還是高興,充滿力量的感覺真是太棒了!
正月初十的早上,我起來後發現如意不辭而別,隻給我留了一封信。
“小甜甜,我走了,這段時間謝謝你的陪伴,要不然我一個人可能會抑鬱的,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離我們這種人遠一點,要不然你的世界觀會崩塌的,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科學解釋不了的東西……
不說這些了,我現在的處境很麻煩,可能就在你看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死掉了,如果真是這樣,你就當我從來沒出現過吧!”
信的結尾如意告訴我,正月十五的晚上,會有人過來接我,讓我這幾天就在這等著,哪裏也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