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和李軍走在前麵,我也跟了上去,走了十幾米後,我轉身看了看師父,她身邊站著的那幾個人我都沒見過,有男有女,雖然不認識,但我知道這幾個人的身份肯定不簡單,因為他們離師父很近,而那個飼養員在師父這幾個人中顯得就像個僕人一樣,站在不遠處一直半低著頭。
我看著師父,她也同樣看著我,我倆不過幾十米的距離,現在給我的感覺卻是那麼的遙遠,我覺得師父越來越陌生,上一次見到她笑,我已經忘了是什麼時候。
突然,站在師父邊上的一個男人開口說道。
“就這麼讓他走了?”
這男的四十多歲,平頭,穿的是中山裝,我覺得像是個當官的。
師父沒回答男人的話,而是朝我招了招手,意思是讓我過去。
我站在原地沒有動,如意和李軍見我沒有跟上去,也都停了下來,站在那邊看著我。
那個男人接著對師父說。
“薑靈芝,我已經給足了你的麵子,既然他做出了選擇,那就別怪我了!”
說著,男人揮了揮手,飼養員小跑著到了男人跟前,我看到男人對她小聲說了幾句後,飼養員就朝我這邊走了過來,當然,她旁邊還跟著兩隻巨虎,看樣子是想對我下手,我本能的反應就是想退到如意那邊,還沒來得及後退,我看到師父突然扣住了那男人的衣領,一用力,將男人給提了起來!
那男人顯然是沒想到,被師父提起來後不斷的踢打,嘴裏還嘰裡呱啦的說著什麼,好像是方言,雖然聽不懂,但我也能猜的出來肯定不是什麼好聽的話。
站在師父邊上的另外幾人把師父給圍了起來,這時候,師父身邊就隻剩下了高跟鞋女孩,看來她真的是師父的嫡繫了,怪不得這麼囂張。
男人伸手拍打著師父的胳膊,師父的衣服已經被他給踢髒了,不過師父沒有在意,而是伸出了另一隻手,沒有絲毫猶豫的將兩根手指插進了男人的雙眼!
“啊……啊……”
師父把手抽了回來,好像還帶出了一些零碎……然後一把將男人甩了出去,高跟鞋女孩從口袋裏掏出一塊手帕遞給師父,師父接過手帕擦了擦手,把沾著血的手帕扔到了男人身上。
“老東西,我需要你給我麵子嗎?”
男人疼的在地上不停的打滾,另外幾人看了看師父,最後還是低下了頭,當做什麼都沒看見一樣。
師父看著不遠處的飼養員,冷著臉說道。
“你剛纔想幹什麼?”
飼養員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整懵了,好半天沒反應過來,高跟鞋女孩走過去,抬手給了她一個耳光。
“問你話呢!啞巴了!”
飼養員沒頂嘴,可那兩隻巨虎好像不樂意了,對著高跟鞋女孩開始呲牙。
這時,師父慢慢的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把手摸向了腰間,我知道師父的腰上纏著一把軟劍,這個飼養員看來要倒黴了。
可能是被巴掌給打醒了,飼養員看師父一步步靠近,馬上抬頭沖巨虎吼了一嗓子,似乎是在訓斥,巨虎聽到後,情緒馬上平和了許多,不再呲牙。
師父把腰間的手也放了下去,對飼養員說道。
“以後把你的畜生給我看好,誰是主子,畜生分不清,你也分不清嗎?”
“分得清!分得清!”
飼養員這覺悟還挺高……
師父點了點頭,又朝我這邊走來,到了我麵前以後對我說道。
“張嘴。”
我猶豫了幾秒後,還是張開了嘴巴,師父用乾淨的那隻手往我嘴巴裡放了一粒東西,然後就轉身走了。
我用舌頭碰了碰嘴裏的東西,頓時知道了是什麼,可我並沒有嚥下去,而是用舌頭壓在了下麵。
師父沒有回頭,隻是背對著我揮了揮手……
瞎了眼的男人被人揹了起來,然後跟著師父一起離開了這裏。
我從口袋裏掏出紙巾,把嘴裏的藥丸裝了起來,這東西太珍貴了,還是把它留起來更好,畢竟現在我還死不了。
我也轉身跟著如意繼續走,李軍走的不快,我倆依舊互相攙扶著。
跟著如意走了很久,天都亮了,可如意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最後我和李軍實在走不動了,不光是李軍,我此時眼睛已經看不清了,後腦勺一陣一陣的發脹,疼得我直咬牙,最後我和李軍同時摔倒在了地上。
“再堅持一下,還有幾百米就到了。”
如意折返回來後,把我給攙扶起來,我伸手又把李軍拽了起來,我們三個又往前走了一段。
如意在一處山坡下停了,鬆開我以後,把一些雜亂的樹枝給撤到了一邊,我使勁睜大了眼睛,這才發現是一個洞口。
“進來吧,這裏暫時還算安全。”
李軍這時候已經算是半昏迷狀態,我像拖死狗似的把他給拖了進去,想著等會把葯給李軍吃了,要不然這小子可能會有危險。
進去後,如意用樹枝重新把洞口擋了起來。
“你還死不了,我先替他看看。”
這是我昏睡過去後聽到的最後一句話,然後我就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