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已經看過那些視訊,但我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我……我想下去抽根煙。”
洋洋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
下車後我走到了院子裏,掏出煙點上,抬頭看到樓上的燈還亮著,看來小婷和古月還在玩遊戲,真是有些羨慕她們了。
正靠在牆上抽煙,洋洋也下了車,走到我身邊用手扇了扇。
“這什麼煙啊?味道這麼沖?”
我笑著把盒子拿給她看。
“組長也抽煙的,不過味道很淡,我記得有一次出完任務,組長的煙不知道放哪裏去了,都把她急死了,非要讓我去給她買,我當時都懵了,荒郊野嶺的我去哪給她買?這下可好,回去的路上給我好一頓罵啊……”
“為什麼要帶上我?我身體不好,你不怕我拖你們後腿嗎?”
“那你自己去就不怕死在那裏?”
“誰跟你說我要自己去了?”
“那你這個病秧子天天在屋裏折騰什麼?”
“你監視我?”
“談不上監視,現在先不說這些,你還是考慮一下吧,下個星期六中午,還在那個桌球廳,希望你給我一個確切的答覆。”
洋洋說完,回到了車上,沖我閃了閃大燈,之後開著車離開了我家。
她走了以後,我回到客廳一個人抽煙,洋洋說的沒錯,我確實是在做著準備,從我回到家的那一天開始,我每天晚上都躲在屋子裏做著恢復訓練,可結果並不理想,但我依舊沒有放棄,因為我想知道真相,想知道殺死如意的人到底是不是她……
日子過得很快,到了約定好的日子,匆匆吃了午飯以後,我換了一身新買的衣服,來到了桌球廳。
剛一進去,就看到洋洋還在上次的檯子打著球,看到我來了以後,一桿收尾。
“我想好了,我……”
“先別急著說,幫我擺上。”
今天吧枱值班的不是大誌,是那個看小人書的小夥子,今天隻有我們一桌客人,那小子根本沒搭理我們,我也懶得去叫他。
把球重新擺好,我站在檯子旁邊,洋洋擺出姿勢,不過好半天都沒出桿,就那樣擺著姿勢,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小毛衣,實話實說,她現在的姿勢真的挺誘惑。
正要問她打不打的時候,突然,她猛的出桿。
“哢!”
隨著聲響,我看到球杆的最前麵已經炸開,而那個白球也已經碎成了好幾塊!有一塊直接從我身邊飛了過去!
這動靜把吧枱那小子嚇了一跳,他站起來看向我這邊問道。
“啊!啥玩意!我……我*!這什麼情況!”
小夥走到我們這邊,洋洋隨手把壞掉的球杆往檯子上一扔,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多少錢?”
“你……我……”
小夥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明白。
洋洋掏出錢包,往檯子上扔了十幾張大票子。
“你跟我來。”
這娘們可不簡單啊!這是什麼意思?要給我來個下馬威?她也太看得起我了吧?就我現在這個狀態,估計她動動手指頭就能把我廢掉!
見我還愣在原地,她皺了皺眉。
“你沒聽到嗎?”
“啊?啊!來了來了!”
我拍了拍那小夥的肩膀,然後跟著洋洋離開了桌球廳。
“想好了嗎?”
我點了點頭,洋洋笑了笑。
“既然這樣,那你就是我們團隊的一員了,先帶你去見見其他人。”
就這樣,洋洋開車帶著我到了郊區邊上,把車停好以後,我跟著她走了進去。
這一大片都是還沒有動遷的平房,房屋密密麻麻的,到處都是違建,有的小倉庫甚至都蓋到了路邊,雖然環境差了些,但這裏到了晚上可就熱鬧了,很多失足婦女都是在這裏做生意的,也有一些混混在這裏賣葯,總之幹什麼的都有,這裏就是三不管的地方,隻要不出人命,怎麼都好說。
難道她住在這裏?就不怕被人劫色?不過我一想到桌球廳的那一幕,也就不替她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