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據中華人民……”
前麵說的什麼我根本就沒聽清,我隻知道我被判了死緩!和勇哥一樣!
勇哥聽到判決以後,站起來大聲的朝法官罵道。
“我*你*!槍不是我們的!我不服!”
可這些都是徒勞的,根本沒有用,也根本沒人會聽,槍是在我們車上發現的,而且有“證人”出來指認我們,當然,那個所謂的“證人”我根本沒見過,我們的“實習生”律師提出要看槍支檢測報告,可請求被駁回……
“我已經儘力了,對方明顯是針對你們的……好自為之吧,還有,聽我一句勸,千萬別上訴,要不然結果隻會更壞!”
這是我的律師對我說過的最後一句話。
就這樣,我和勇哥被安上了一個子虛烏有的罪名,直到判決書下來,我整個人都還是懵*的狀態,每天都是稀裡糊塗的,直到身上多了一套鐵鎖鏈,我才慢慢接受現實!
雖然我不懂法律,但是從我被捕到實際執行,才半個多月,這他*的也太快了吧!
我想到過自己有這麼一天,可沒想到會是以這樣的罪名被捕!什麼叫持槍行兇?什麼叫故意傷害?
律師和我說過,要不是因為證據鏈還不完善,我和勇哥可能就要立即執行了,我記得很清楚,這個律師後幾次來的時候,表情很不自然,我知道他是被人威脅了,我不怪他。
隻是我真的想不通,到底是誰要這麼整我,這是要置我於死地啊!我想了很長時間都沒想通,不過我最懷疑的就是林穎,除了她我好像沒有得罪過誰。
我和勇哥先是在赤峰關押了兩個月,之後我被轉到黑龍江省胡蘭監獄,勇哥好像是被送到山東那邊去了,這裏先不提他,接著說我的故事。
胡蘭監獄。
我被送進去的時候先是被關在一個小黑屋裏,那個房間隻有幾個平方,裏麵隻有一個馬桶和洗手池,其他的什麼都沒有,也沒有窗戶,我個子高,隻能蜷縮在地上,很不舒服,關了門以後,隻有門上的一個四方形透氣孔能看到一點點亮光,真的太壓抑了……
在小黑屋關了將近半個月,因為一共給我送了十六次飯,我記得很清楚,每天隻有一頓飯,一碗粥,一個邦邦硬的饅頭,還有一小盤能數的過來的鹹菜絲,那段時間真的可以說是暗無天日,直到現在我還能回想起當時的感覺,所以我現在看到饅頭和鹹菜就噁心,發自內心的噁心。
手腳上都戴著鐵鎖鏈,我每天都睡不好,可就當我迷迷糊糊的時候,總是有人突然敲門,聲音持續幾分鐘以後就停止,等我又快睡著的時候,敲門聲又響了起來,我知道他們是故意的,在他們眼裏,我現在就是一個階下囚,而外麵的世界已經和我沒了關係。
我被放出小黑屋的時候已經是入冬了,聽管教白話了大半天各種條例後,我被安排到了一間“宿舍”。
裏麵一共二十多個人,歲數全都比我大,有的一臉橫肉,滿臉兇相,還有的賊眉鼠眼,一副欠揍的表情,總之,千奇百怪。
和電視劇裏麵一樣,我進去以後,也是被教訓了一番,不過我不是慫包,即使我身體狀況差的要命,我也沒有慣著他們,每次動手都是拚命的架勢,可結果總是我被他們按在地上。
一零年左右的時候,監獄裏麵管理的很混亂,經常進去的朋友應該明白,這裏就不多說了。
我記得有一次出完公差回“宿舍”,我和一個無期的又打了起來,因為他用我的衣服去擦腳,可我真的儘力了,也是真的打不過,那傢夥三十多歲,跟我差不多高,其實他就是街頭混混的水平,根本沒有技巧,可我的身體太差,再加上監獄裏麵夥食差的要命,我整個人瘦的像小雞崽似的,幾乎就是被他按在地上摩擦,我氣不過,張嘴咬住了他的小拇指,任憑他怎麼打我,我就是不鬆口,不光是他,還有好幾個人也一起圍攻我,最後是好幾個管教進來把我打暈後,這場戰鬥才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