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急著想知道這盒子的來歷,和裏麵的斷手,我用手機給娟姐打去了電話,可一直都沒有接通,我隻好給娟姐的企鵝號留了言,我沒有發照片,隻是用文字大概描述了一下。
休息了一晚後,我們決定先去北京,因為那裏收貨的老闆比較多,可是又怕坐火車遇到檢查,勇哥又花錢從當地的一個車販子手裏買了一輛二手車。
這天,我們三個按照約定好的時間到了一家商場,商場的地下停車場是我們拿車的地方。
車販子很準時,見我們到了,馬上掏出煙給我們發。
這個車販子打扮的很時髦,頭髮梳得闆闆正正的,四十多歲的樣子,仔細一看還挺像一個事業有成的大老闆。
“哥幾個在哪發財啊?”車販子笑嗬嗬的問道。
“發什麼財啊!跟老闆你可比不了!”
勇哥一邊和車販子嘻嘻哈哈,一邊檢查著車輛,我們買的是一輛二手豐田,因為豐田這類車比較適合我們,由於我們“工作”的環境有些惡劣,所以要盡量減少車輛故障給我們帶來的麻煩,那種燒機油的車我們很少用來當做“工程車”。
勇哥檢查妥當後,把錢給了車販子,之後客氣了幾句我們就各走各的路了。
把東西裝上車,古月說想到商場買點東西再走,我想了想也對,我拍了拍勇哥,他卻說讓我們兩個去,他要去找個地方“洗個澡”。
我知道他的意思,笑了笑沒說什麼,讓他到了把地址發給我,我和古月一會買完東西就去找他。
就這樣,勇哥開著車去找洗浴中心,我和古月兩個人去商場買東西。
古月負責買些路上用的東西,而我的注意力卻不在這裏,我等著古月買完,讓她把東西先寄存起來,然後拉著她來到了一樓的珠寶鋪。
一樓的珠寶櫃枱有很多,黃金,鑽石,還有各種工藝品,看得我眼花繚亂的。
“天哥,你不會是要給我買禮物吧?”
古月說完,臉竟然有些紅了。
我愣了一下,不過馬上反應過來。
“是啊!你看看你喜歡什麼!”
說實話,我來這裏的目的是想看看有沒有玉製的珠寶,想要和我手裏的玉盒比較一下,分析一下玉盒大致屬於哪種材質,可古月好像會錯了意,沒辦法,我又不能掃了她的興,隻好陪著她逛了起來。
溜達了好半天,古月看上了一個翡翠吊墜,可她看到價格以後,覺得太貴了,拽著我就要走,我看得出來她很喜歡這個吊墜,反正我現在有錢,買了送她也沒什麼,畢竟以後都是在一起同生共死的,這點錢算得了什麼。
我掏出師父給我的銀行卡,大手一揮,把這個吊墜給拿下了。
我不懂什麼翡翠,不過也覺得這個很漂亮,吊墜上沒有字也沒有圖案,造型像水滴似的,綠色的水滴,簡約大方,挺不錯的!
把東西拿好,我和古月打了一輛車,直奔一家叫做“海洋之星”的洗浴中心,勇哥發給我的地址就是那裏。
到了地方後,我找前台要了我們的車鑰匙,把東西放到了車裏,不過那個玉盒我可是隨身攜帶的,這東西可不能離身,說不定能值個幾百萬呢!
我很清楚勇哥來這裏的目的,不過古月不知道,她好像第一次來這種規模比較大的洗浴,看什麼都新鮮,這時,一個女服務生笑著朝我們走了過來。
“先生您好,我們這裏有單獨的包房,可以混浴,請問您需要嗎?”
“混浴?什麼意思?”我問道。
經過她的解釋,我知道了混浴的意思,古月在一旁也聽到了,她把臉扭到了一邊,好像是有些尷尬。
“那就要混浴的吧!”
古月本來是背過了身子,聽到我這麼說,回過頭直勾勾的盯著我,看得我都有些發毛。
“先生,是這樣的,混浴是需要您二位出示證件的,請過來登記一下!”
我知道服務生的意思,她是要我出示結婚證,可我哪有啊,不過這難不倒我,到了前台以後,我從包裡掏出五百塊錢,夾在了登記本裏麵,然後看了看她。
她也是個明白人,馬上對我投來了異樣的微笑,用手敲了敲前台的桌板,負責登記的那人馬上從抽屜裡拿了一張卡片出來。
“先生,請跟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