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钜款裡裝了兩千在身上,剩下的和一粒藥丸都藏在了大誌家,我身上還有一粒藥丸,不過我沒有捨得吃,雖然身上還是很疼,我想的是留到以後,說不定以後能救我一命呢!
接下來的幾天我沒有回家,找了一個小洗浴住了下來,那時候的洗浴除了浴資,過夜的話再加五塊錢就行,我暫時就在這裏獃著,一方麵可以洗澡休息,還有一方麵這家洗浴位置很偏僻,環境也不怎麼好所以來這裏的人很少。
洗完澡我躺在了休息床上麵,過夜的區域隻有五張床,我挑了一個靠裏麵的床位,拿出了跌打葯往身上塗,一邊的搓澡大叔一邊抽著煙一邊問我。
“小夥子,是不是和人家打群架了?一幫小孩子下手還真是沒輕沒重的。”
“哎呀!就是鬧著玩,沒啥事!”我回道。
我抬頭看了看掛在牆上的表,已經晚上十點多了,整個男浴室就隻有我和這個搓澡大叔,他大概四十多歲,有點禿頂,由於沒有客人,他躺在床上拿著一個諾基亞手機擺弄著,好像是在發短訊,還時不時的發出猥瑣的笑聲。
我塗完跌打葯,走到他的床位旁坐下,拿出煙給他散了一根,他也沒客氣,沖我笑了笑接過去點上抽了起來,我也點上一根,雖然他比我大了不少,但是男人之間隻差一根煙的距離!
我跟這個大叔也不例外,大晚上的男浴室就我們兩個,我倆就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說著說著就聊到了那個遊戲廳,我得知他也總去那裏玩,不過他跟我不一樣,他是去玩老虎機那些東西,想著能掙點外快,可結果都是輸得多贏的少。
“哎!這幾天我總感覺自己運氣不錯,想去玩玩,哪知道老宋把遊戲廳轉讓出去了!這麼多天我也沒看誰去接手啊?這不是耽誤我掙錢嗎?”
他嘴裏說的老宋,就是遊戲廳的老闆。
“叔,那地方為啥轉讓啊?我看生意還挺好的啊!”我問道。
我這麼問是想看看他知不知道什麼情況,因為那天發生的事情我記得很清楚,我沒看到女菩薩在裏麵到底幹了什麼,不過從她當時的狀態看,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更讓我奇怪的是,她身手那麼好怎麼還會受傷?難道還有比她更能打的人嗎?
“誰知道呢!好好的轉出去幹什麼!不知道老宋想啥呢!”
“那怎麼還沒人去接手營業啊?這不是放著錢不掙嗎?”我又問。
“我聽朋友說,好像有人已經接手了,不過都在傳那個人不打算繼續開遊戲廳,說是乾其他的,我感覺有可能啊,昨天我去溜達,看到外麵圍上了護欄,裏麵好像在裝修。”
我心裏泛起了嘀咕,裏麵在裝修?是不是跟那天的事情有關係啊?女菩薩去那裏幹什麼?又是怎麼受傷的?
我倆正聊著,忽然門口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說話聲。
“老禿,裏麵有人沒?”
老禿應該是這人的外號,雖然名字可能有錯,但外號肯定沒錯!
老禿聽到這女人的聲音,一下子就來了精神,就像打了興奮劑似的,趕緊往嘴裏啐了口唾沫,接著往頭髮上抹去,我看的好笑,他頭髮沒有多少,倒是很注意形象!
他整理好頭髮沖外麵喊道。
“就一個小孩,沒事!趕緊的!”
“那成,女浴也沒人了,我讓老闆娘把門拉下來。”
門外的女人說完,我又聽到她和一個中年婦女說了幾句話,然後聽到了捲簾門落下的聲音,看來是外麵也關了起來。
這幾天我經歷的事情有點多,聽到外麵關門的聲音,我身子不自覺的抖了一下,這時候,一個女人撩開門簾走了進來,我以為老禿剛才開玩笑的,哪知道這女的真的進來了!這他*的是男浴室啊!
我身上什麼都沒穿,趕緊跑到自己的床上,用浴巾把自己裹了起來。
這女人看了我一眼笑著說。
“哎呦!還真有個小雞崽!”
我打量著進來的女人,她穿了一身很清涼的套裝,看起來三十歲左右,長得還算可以,留著長頭髮,個子一米六多一點,身材也不錯,腳上還穿著一雙高跟鞋,走起路來“哢哢哢”的響。
她說完就朝老禿那邊走去,再看老禿,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眼睛色眯眯的盯著那個女的,搓著兩隻手就像大灰狼見到了小綿羊一樣。
“哎呀!寶貝!這麼長時間你上哪去了,想死哥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