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娟把煙灰缸放到了學習桌上麵,然後對我說。
“在屋裏抽就行,不用去外麵。”
我答應了一聲,隨後迫不及待的蹲下去看那些書,有一些是其它課程的,我都一掃而過,最後在床邊的一堆書裏麵找到了我想看的。
這裏堆的都是考古學科的書,有什麼民族考古,考古百科,考古研究發現,這些好像不光是學校裏麵發的教科書,應該還有一些是她自己買的。
王娟見我一進屋就蹲在地上翻書,笑著對我說。
“你這麼愛學習啊!”
真的,我上學的時候都沒這麼有激情,俗話說書中自有黃金屋,原來他*的說的是這個意思啊!
不過我隻有小學文化,直接這麼看我實在理解不了,我最多能把上麵的字讀出來。
我起身點了一根煙,把懷裏帶的那個小牌子遞給了王娟,就是在羊蹄鎮地窖裡找到的那個。
“娟姐,你學考古的,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啊?”
王娟把小牌子接了過去,開啟了桌子上的枱燈。
“這好像是行楷吧?”
“娟姐,這東西是什麼啊?”
她在枱燈下麵看了五六分鐘,轉頭問我。
“這東西你在哪裏弄到的?”
我沒敢說是從死人口袋裏摸的,隻好忽悠她。
“這是我傳家寶,我想請你幫我看看,這玩意值不值錢!”
“傳家寶?你不是說你父母都不在了嗎?”
我一時啞口無言,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不過王娟也沒多問,和我解釋了半天。
她說考古和鑒寶其實是兩回事,也可以說是兩個層麵上的東西,學考古的不一定都會鑒定,但是如果有這方麵的需要,去進行延伸的話,考古專業的人員還是有一些優勢的。
當時她還和我說,考古人和鑒寶人之間的關係很微妙,因為鑒寶在一些情況下,更加促進了盜墓這方麵的發展,就像有些人為了一夜暴富,不惜去鋌而走險。
我不想聽這些大道理,因為我也是即將加入盜墓行業的有為青年!
“娟姐,你就說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她看著手裏的小牌子,低頭想了好半天才對我說。
“我還不確定。”
“哎呀!你可別磨嘰了!你怎麼想的就怎麼說。”
“我知道這是什麼,但憑我現在的知識,還不能百分百的判斷出真假。”
我緊張的看著她,又掏出煙抽了起來,我的煙都快抽完了,她才緩緩開口。
“真品的話,我隻有三成把握……”
啊?隻有三成把握!我聽後有點失望。
“那這是什麼東西啊?”
接下來她和我說的,其中一部分我就不寫下來了,大家都懂的。
這個小牌子是古代的一種裝飾品,雕刻者的名字裏有一個,他雕刻的東西都喜歡在上麵留自己的名字,而且都是在一些極其刁鑽的位置上,這在當時並不多見,傳說有一次,他給一位皇帝雕刻個東西,都已經告訴他不準在上麵出現落款,可這小子有點犯渾,也可能是為了炫技,在容器的瓶嘴裏麵刻了自己的大名,不過後來被熱心群眾舉報,這個雕刻大師也被處死了,犯的是欺君之罪……
這就是不作死就不會死啊。
這個小牌子最後是被一個台灣省的明星給買走了,當時的價格是七位數,走的是正規拍賣,拍賣的地點是在一家酒店樓上,當然這是以後的事了,這東西從我手裏賣出去的時候,連這價格的零頭都沒有!都是淚,就不多說了。
我又問了她大概值多少錢,她和我說了一個數,當然,是按照真品的情況來看的。
我聽到她說三成把握,其實在我心裏已經是七八成了!因為地窖裡的那個女人臨死前都帶著這個東西,肯定不會是假的吧,而且那個女人很可能就是盜墓賊,那可是專業裏麵的專業啊!怎麼可能分不出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