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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鐵籠之下，是姚靜靜熟悉的聚光燈，她被柏謹修送進了地下拍賣行。
當姚靜靜被關進籠子，暴露在無數雙貪婪的視線下時，她才終於明白了柏謹修那句話的含義。
她瘋狂地拍打著欄杆，發出絕望的嘶吼，可迴應她的，隻有台下越來越瘋狂的競價聲，和此起彼伏的笑聲。
不會有人來救她。
至於李偉，則被直接送進了最森嚴的監獄，他將在那裡，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柏謹修冷眼看著這一切，明明自己為沈月寧報了仇。
可他的心，卻依舊空落落的。
五年光陰，彈指一瞬。
京郊的墓園裡，沈月寧的墓碑前，散落著一地的空酒瓶。
柏謹修靠著冰冷的墓碑，形容枯槁，滿臉胡茬，眼窩深陷，渾身散發著濃重的酒氣。
他仰頭，將瓶中最後一口烈酒灌入喉中，辛辣的液體灼燒著食道，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痛。
他每天都坐在這裡，對著那張黑白照片，喃喃自語，彷彿她還在身邊。
五年了，他活得像個孤魂野鬼。
“你還要這樣折磨自己到什麼時候？”
柏母蒼老而疲憊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她看著自己兒子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心如刀絞。
柏謹修緩緩轉過頭，那雙渾濁的眼眸裡冇有絲毫波瀾，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譏誚的笑。
“其實您早就知道姚靜靜是什麼人了吧。”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讓我去探班，也是為了讓我自己看清楚她的真麵目，我還真是個傻子，彆人耍的團團轉。”
柏母的身體僵在原地。
“您就當冇有我這個兒子吧，”柏謹修收回視線，目光重新落回那冰冷的墓碑上，“我想陪著月寧去了，恕我不能再為您儘孝。”
他語氣平靜，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可就是這份平靜，讓柏母渾身劇顫，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她知道，他是認真的。
看著這個被悔恨徹底吞噬的兒子，柏母終於潰不成軍，淚水決堤而下。
最終，她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顫抖著，說出那個隱藏了五年的秘密。
“月寧她冇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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