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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休息幾天。”
沈霧點點頭。
“那你好好休息。”
她轉身要走。
“沈霧。”
她回頭。
林寂站在樓門口，看著她。
“你明天還來嗎？”
沈霧愣了一下。
“你不是休息嗎？”
“休息也可以來。”林寂說，“坐在場邊看。”
沈霧心跳漏了一拍。
“好。”
第二天，她去了。
林寂坐在場邊，腿上蓋著毛巾，腳踝上纏著繃帶。
沈霧在她旁邊坐下。
兩個人並肩坐著，看場上的人訓練。
沉默了一會兒，林寂忽然開口。
“你每週都來，不累嗎？”
沈霧搖搖頭。
“不累。”
“為什麼？”
沈霧想了想。
“因為想看。”
林寂心裡一絲暗爽，轉過頭，看著她。
“想看什麼？”
沈霧對上她的目光。
那雙桃花眼在體育館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看你。”她說。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臉瞬間紅了。
暗暗心想：肯定是這雙桃花眼！看得我都不小心說了心裡話！可惡。
林寂愣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笑起來眼睛彎彎的，亮晶晶的。
沈霧又與這雙笑起來的桃花眼對視了。
又暗暗罵道：真是要人命了。
“那你就繼續看。”她說。
沈霧心跳得厲害。
她剛纔那話是什麼意思？
是同意了？
還是隻是隨口一說？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這一下午，她的心跳就冇正常過！
第十章、偷看（林寂視角）
沈霧不知道的是，在她偷看林寂的這半年
裡，林寂也一直注意著她。
第一次注意到她，是那場講座。
後來她去體育館看球，第一次，林寂以為隻是偶然。
第二次，也是偶然。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之後，就不是偶然了。
林寂開始注意那個坐在角落裡的人。
她每次都坐在同一個位置，戴著耳機，假裝在聽歌。
但有一次林寂發現，她的耳機插頭根本冇插進手機裡。
她在看自己。
林寂不知道她為什麼要看。
但她不討厭被那樣看著。
後來她開始觀察那個人。
她發現那個人每次來都穿得很暖和，有時候裹著厚厚的羽絨服，縮在看台上，像一隻毛茸茸的小動物。
每當看到這，林寂內心就有觸動。
要知道她真喜歡毛茸茸。
更彆說是毛茸茸的人，那是相當的乖了。
她發現那個人看她的時候很專注，眼睛都不眨一下。
但如果林寂轉過頭去看她，她會立刻把臉彆開，假裝在看彆的地方。
她發現那個人有點圓圓的，臉圓，眼睛也圓，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彎成兩道月牙。
很可愛。
林寂在心裡這麼想。
十一月的那次受傷，她蹲下來問自己疼不疼。
林寂看著她蹲在自己麵前，仰著臉，眼睛亮亮的，心裡忽然軟了一下。
她說她像一隻小狗狗。
是真的像。
不是貶義的那種，是那種讓人想摸摸頭的像。
後來她送自己回宿舍，站在樓門口，欲言又止的樣子。
林寂知道她想說什麼。
她在等。
等她開口。
十二月的那天，她主動提出去加沈霧的微信。
如果要等到那傢夥開口提加微信，還不知道到何年何月。
要知道沈霧那傢夥每天過來看她訓練、打球賽，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如果不是她主動開口聊起第一迴天，還不知道沈霧那傢夥憋到什麼時候呢。
還得靠我來小小的引導她一下。林寂心想。
林寂看著手機螢幕上那個好友申請，嘴角忍不住翹起來。
林寂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
那天晚上，她把手機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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