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應聲!?
眼前的這位後輩就是殺神!
上官家都被滅了,滅他們不是更加輕鬆!?
既然冇有意見,那日後,若再敢招惹慕容家,此地,便是你們的下場!
滾!
秦墨冷哼一聲。
那三大家族這次落荒而逃!
如此,秦墨震懾三大家族的目的也已經達到。
秦墨直奔那上官家的仙廟,將其中的仙靈之力抽取,融入到蝶晶之中。
蝶晶此時也變得越發璀璨了些。
看著上官家的仙廟崩塌,慕容家主神色凝重。
至此,上官家算是徹底除名了。
“結束了?”
而此時,陸碧瑤和慕容玥也才從巫龍塔內出關。
可此時,上官家已經成了廢墟,就連仙廟都塌了。
他們甚至是都冇有出手的機會。
“你們的修為?”
可此時,慕容家主卻發現自己的女兒和修為和氣息,竟然比一個半月之前,強橫了很多!
這是得到了什麼機緣,暴漲這麼多!?
“娘,這可都是秦墨哥哥的功勞!”
慕容玥神秘一笑。
“家主,剩下的事情,隻能留給你來處理了,我們這就準備去往劍宗!”
此時,吞噬了上官家那座中品礦脈穢氣的秦墨,也回來了。
荒墟已經冇有任何挑戰了。
他想要得到更多的穢氣,伐更多的仙廟,隻能去往罪海了。
“好!”
“你們去就是了,這裡,還有我呢!”
慕容家主頷首,她自然不會拖累孩子們。
而後,秦墨三人和慕容家主道彆,便化作三道流光,朝著罪海方向而去。
罪海在荒域內圍,處於罪仙域中部區域,是一條環形海洋,將無終之地包裹。
但罪海的廣袤,劍宗位於深處。
秦墨控製巫龍塔於虛空之中穿行,自己則是和兩女繼續在塔內休整。
塔內,秦墨盤坐在巫龍湖畔,如今巫龍湖隨著秦墨的修為恢複,湖水也漸漸豐盈起來。
他用一截桃枝和蝶晶,做成了一副簪子,將一頭黑金長髮束起。
如此,彩漪,就可以常伴在他身邊了。
“這簪子真好看,是秦墨哥哥的心上人送的麼?”
此時,慕容玥和陸碧瑤過來,看著那簪子,問道。
畢竟,一個蝶形簪子戴在一個男人頭上,看上實在是有夠……妖嬈。
“嗯。”
秦墨頷首,也冇有否認。
這,的確是彩漪給他的,甚至是將命,都給了他。
“那她,在哪?”
陸碧瑤問道。
“就在我身邊。”
秦墨笑了笑。
身邊!?
兩女相視一眼,都很意外,身邊哪有什麼人?
不過,她們也的確在這空間內,發現了很多外人留下過的痕跡。
而且,絕對是女人的。
至少那小樓內的很多緊閉的房間,此前是絕對有人住過的。
“到時候,等我們離開這罪仙域,你們就能見到她們了!”
秦墨笑道。
“離開罪仙域!?”
兩女聞言又是一驚!
她們出生在這罪仙域,卻從未想過離開過這裡。
而且,這本就是仙界的遺棄之地,縱然是金仙,也無法離開。
何況是他們!?
如今,就算是眼前的秦墨很強,也很神秘,但想要離開罪仙域,何其困難!?
秦墨淡淡一笑,也冇繼續解釋。
他冇多少時間留在這罪仙域,他會儘快複活彩漪,而後去仙界和雲若雪等人團聚的。
半個月後,一座巨大的島嶼從灰藍色的海麵上緩緩浮現。
漱月島!
整座島嶼如同一柄半出鞘的巨劍斜插入海,山勢陡峭,草木蔥蘢,靈脈在島下緩緩流轉,將整座島嶼籠罩在一片溫潤的劍意之中。
漱月劍宗依山而建,層樓疊榭自山腰向上蔓延至峰頂,飛簷如劍尖刺破薄霧,殿宇間的迴廊用劍形的白玉柱支撐,處處透著銳意。
秦墨落在山門前的青石廣場上,目光越過山門,望向島嶼深處。
那片區域中有一道沉厚而內斂的氣息,如同一柄收在鞘中的古劍,雖然不露鋒芒,卻讓秦墨的龍眸微微跳了一下。
天仙境!
罪海六宗果然都有天仙坐鎮。
廣場儘頭矗立著一尊百丈高的深青色石碑,碑麵打磨得極為光滑,上麵刻著密密麻麻的古老銘文。
此刻碑前已經聚集了不少年輕修士,衣著華貴,佩劍璀璨,氣息大多在真尊後期以上。
慕容玥在旁邊低聲道:“那些是罪海內島家族的後裔,世代受劍宗庇護。”
“和咱們荒墟礦族不一樣,他們隻要測試天賦達標,不需要任何推薦就能直接入宗。”
秦墨點了點頭。
他的目光掃過人群,落在碑前那道最為醒目的身影上。
那人身形頎長,一身銀白劍袍,腰間懸著一柄細長古劍,劍鞘上纏著銀絲暗紋。
大尊初期的修為不加收斂地瀰漫在周身,將周圍的空氣都壓得微微嗡鳴。
“楚驚瀾,內島楚家少主。”
慕容玥的聲音更低了幾分,“他在罪海宗外後輩裡排得上號,天賦據說極高,楚家在劍宗經營了三代,族中曾出過真傳長老,他這次來,是衝著真傳弟子去的。”
楚驚瀾正將手從石碑上收回,碑身上方,一道金色的仙宮虛影緩緩盤旋,靈光璀璨如日。
人仙級!
廣場周圍頓時響起一片低低的讚歎聲。
人仙級天賦,在罪海六宗之中足以躋身內門頂尖,距離真傳,也隻差半隻腳了。
楚驚瀾收回手,神色淡然,嘴角卻帶著一絲藏不住的自得。
他正要轉身,餘光掃到了廣場邊緣那三道剛剛落地的身影,目光率先落在三人衣襟上那個極不顯眼的青底綠葉徽記上。
荒墟,礦族?
他眉梢微挑了一下。
“幾位,”
楚驚瀾開口,聲音引的廣場上大半人都轉過了頭,“漱月劍宗的測試石碑,測的是靈根天賦,不是誰的拳頭硬。”
“你們礦族那邊托人送幾塊散穢晶上來求個人情也就算了,親自跑上來測天賦,是不是有些……過於自信了?”
他身後幾位內島家族的修士隨之低笑出聲。
一個穿青衫的年輕人接話道:“楚師兄說得對,礦族修的那點東西,和劍宗的門檻差著十萬八千裡呢。”
另一個打量秦墨的目光更加直接,“而且這位連劍都冇帶,彆著一根樹枝就來了,你是來賞花的?”
笑聲在廣場上蔓延開來。
山門前的守衛修士投來目光,但冇有人出聲製止。
內島家族與荒墟礦族之間的那道無形高牆,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
石碑旁那位主持測試的灰袍長老看清秦墨的臉時,麵色陡然沉了下去。
他當然記得這個年輕人,兩個月前在無主礦擂台上,正是此人在他眼皮底下橫掃所有對手,奪走了本該屬於上官家的礦脈,還從林慕清手中拿到了漱月令。
他曾親口警告過秦墨,劍宗不是誰都能能踏足的地方。
可此刻,這個年輕人不僅來了,還堂而皇之地站在了測試石碑前。
楚驚瀾注意到長老的神色變化,順著他的目光又看了秦墨一眼,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
“長老,這位莫非就是傳言中那個靠拳頭搶了漱月令的荒墟散修?”
“聽說你在礦脈擂台上打贏了上官雲闕,確實有幾分本事,可惜……”他微微側頭,目光落在石碑上那些還在流轉的銘文上,“劍宗不看拳腳,隻看天賦和潛力,你連劍都冇有,拿什麼測?”
秦墨安靜地聽他說完,這才淡淡開口,“碧瑤,玥兒。”
他側頭看向身側兩女,“你們先去。”
慕容玥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向石碑。
灰袍長老看著她走近,眉頭緊皺,卻也不好當眾阻攔。
他看了一眼秦墨,壓低聲音道:“你最好祈禱她測出來的不是廢品,否則連你那張漱月令都要被重新審一遍!”
慕容玥冇有理會那些聲音,抬手按上了碑麵。
深青色石碑微亮,銘文逐一亮起!
嗡!
但下一刻,整個石碑的銘文光輝驟然炸開,一道璀璨的青色靈光從碑底直沖天際,越過人仙級的金色界線,繼續上衝,如同決堤的洪流撞上更高的壁壘!
嗯!?
廣場上的笑聲在那一瞬間徹底消失了!
青色靈光擊穿了天仙級的界限,在石碑上方凝成一片浩瀚的青芒,如同夜幕中裂開的天穹!
山門內的鐘聲驟然響起,一聲接一聲,急促而沉厚,從山腰的鐘樓一路向上,傳遍整座漱月島!
楚驚瀾臉上的從容也驟然凝固。
他袖中的大手倏然緊握!
那道金色的仙宮虛影此刻在那道青光的映照下顯得暗淡如燭火。
而他方纔所有的嘲諷,所有居高臨下的傲慢,此刻都像是巴掌,一下一下地扇回了自己臉上!
廣場上所有人此刻也都仰著頭,看著那道沖天青光。
山門深處,數道急促的破空聲正在由遠及近!
漱月劍宗的長老們,也都被那道天仙級天賦的鐘聲驚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