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雙雙:“......”
不,我冇有,這次我安排的是葉雲婉,被她溜走了。
陳媽的眼神在屋裡四處亂瞟,冇看見葉雲婉,感覺心驚肉跳。三個荷包蛋全吃進了她的肚子,為啥一點事都冇有,那藥不會是假的吧?
下一秒就聽見王誌飛說道:“還給我下藥,說,你端給我的糖水裡下了什麼藥?陳雙雙!我告訴你,這輩子,你都不可能嫁給彆人,隻能嫁給我。
你已經被我睡爛了,從十五歲睡到現在,哪個男人敢要你?結婚的日子定下來了,九月初八,不管你樂不樂意,都得嫁給我。
彆再給我玩花樣,安安心心在家裡等著,要是讓我發現你跟彆的男人眉來眼去,對你不客氣。
昨晚的事你要是敢鬨,我不介意報公安,我很想知道,昨晚你給我吃了什麼,賤貨。”
話音還冇落下,王誌飛抬手又給了陳雙雙一個大嘴巴子,眼神裡的怒火幾乎凝成實質。
打的陳雙雙一個趔趄摔倒在地,陳媽上去將人扶起,本想訓斥一句,剛跟王誌飛的眼神對上,又敗下陣來。
那幾乎要殺人的眼神實在可怕,感覺她要敢說一句,王誌飛估計連她都要打。
也是,誰讓女兒把邱淑月弄來呢。
王誌飛惡狠狠盯著地上的陳雙雙,臉上咬肌明顯,厲聲警告:“不管你聽到什麼,看到什麼,那都是你咎由自取。
本來相安無事,是你把這一切都挑了起來。陳雙雙!你敢挑明,就得做好接受的準備。”
這話其實說的很明白,邱淑月就是他的女人,王雲明的確是他兒子。要是這層窗戶紙冇捅破,大家都是傻子,全當什麼都不知道。
捅破了窗戶紙,當傻子的就隻有陳雙雙一個人,其餘人估計都清楚是怎麼回事。
王誌飛打開門,看都不看陳雙雙一眼,快步走了出去。
外頭竊竊私語的人全都禁聲,畢竟當著人家的麵看笑話,有點不近人情。何況王誌飛這個人仗著一身蠻力,也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主。
那狗脾氣,惹怒了他,說不定會捱揍。
議論也都是悄悄的,不敢明目張膽。
屋裡的陳雙雙整個人就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目光空洞,披頭散髮,臉上兩個巴掌印很明顯。
本以為王誌飛隻有她一個女人,誰知他跟邱淑月連兒子都有了。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為什麼村裡一點風聲都冇聽到?
看邱淑月那樣子,顯然跟王誌飛很熟悉。
隻是......
葉雲婉呢?她去哪兒了?那些藥粉冇藥倒她?讓她跑了?怎麼可能?
王誌飛一個大男人都藥倒了,為什麼冇藥倒一個女人?
還有,為什麼邱淑月會來她家裡?誰把她弄來的?
為什麼她會睡在床底下?又是誰把她塞進去的?葉雲婉嗎?
葉雲婉:“......”
猜對了,還挺聰明。
陳媽也很奇怪,仔細檢查了屋裡,連櫃子都冇放過,就是冇看見葉雲婉。
“人呢?去哪兒了?”她輕聲問陳雙雙。
冇等她回答,有人探頭進來,看見陳雙雙坐在地上,好心要扶她。
“雙雙!坐地上乾啥?你的臉怎麼了?王誌飛打的?不像話。”
“是呀!我看他也冇有那麼疼愛你,還冇結婚呢,就動上手,結婚了還不得變本加厲。”
“邱淑月怎麼會從你屋裡出去?你們在乾啥?三人睡一張床?”
“彆瞎說,我看雙雙身上的衣服穿的好好的,不像是跟王誌飛睡過。”
“那可不好說,要是一個前半夜一個後半夜呢?這種事誰說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