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誌飛的家她可太熟悉了,前世在這裡生活了幾十年,閉著眼睛都能將這裡摸個遍。
王家一共兩房,王誌飛的父親王福田是二房,他大伯王福山是大房。
大房的大兒子王誌高是個性子木訥,內向,一整天可以不說一句話的人。娶了個媳婦叫邱淑月,生了個兒子叫王雲明,剛五個多月。
全葉家灣的人誰都不知道王雲明是王誌飛跟邱淑月生的兒子,前世她也是偶然間聽見邱淑月告誡兒子王雲明要對王誌飛孝順,說他纔是他的親生父親,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王誌高不但生性木娜,那方麵還不行,新婚當晚,是王誌飛代替他入的洞房。
這件事,邱淑月一開始就知道,新婚之夜,憑著一個女人特有的細膩心思發現端倪,就是不知道那人是誰。
事情結束,換人進來睡覺,聞到這個男人身上的味道與之前那人截然不同,心裡震驚,卻不敢說出口。
一個月後,她冇懷上,那人又來了一次,一晚上折騰的她死去活來,她看清楚了那人的臉。
他是王誌高的堂弟王誌飛。
葉雲婉來到邱淑月的房門口,意外發現門冇關,敞開的。
天氣熱,村裡許多人有敞開門睡覺的習慣。
邱淑月不是什麼好人,前世不知道嘲諷了葉雲婉多少次生不出孩子,動不動就挑唆王誌飛打她。看她被打的渾身是傷,站在一旁大笑。
“哈哈哈!誌飛!你下手也太冇輕冇重了,要真打死了,家裡的活誰乾?我說雲婉,女人生不出孩子是大罪,誌飛心裡不痛快,揍你幾下出出氣也應該。
畢竟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你一個女人不會生娃,簡直罪不可赦,是王家天大的罪人。不管誌飛怎麼對你,都不該心聲怨恨,就算打死你,也該默默受著。”
那會兒她還奇怪,為什麼王誌飛會聽一個堂嫂的話,讓她打人就打人,原來他們是露水夫妻,還生了個野種。
本來想曝光他們倆的事,隻是被王誌飛威脅,始終不敢說出口。加上王誌高死得早,邱淑月一直為他守著,在王家人看來就是“賢良淑德”的好女人。
而她一個不會生育,被王家人定為罪人的人,即便揭發了又怎麼樣?誰會信她的話?這件事她一直覺得很憋屈,為了兩個白眼狼養子,忍著邱淑月的嘲諷。
這世她不忍了,一定要將他們的事公之於眾,讓邱淑月嚐嚐被人嘲諷的滋味。
站在邱淑月的床邊,瞧著她那沉靜的睡顏,葉雲婉一個手刀下去,確認人被打暈,輕輕鬆鬆扛在肩膀上,不慌不忙回到陳雙雙的房間。
關上門,將邱淑月放在床上,扒光衣服,跟王誌飛並排挨著。
床上躺了三個人,怕他們打起來,貼心地將陳雙雙提起來丟在地上。
用繩子綁著手腳,堵住嘴巴似乎不是個事,明早起來,她要看見王誌飛跟邱淑月滾在一起,冇手打架,冇嘴罵人也不好。
於是她又貼心地將陳雙雙身上的束縛全都去除,想了想,又給了她一個手刀,希望能睡的久一些,千萬不要大半夜的醒來。
床太小,放不下三個人,隻能委屈陳雙雙睡床底下,這樣才符合需要。
要是王誌飛先醒來,瞧見陳雙雙在,還怎麼色膽包天跟邱淑月胡搞?得保證她不出現,才能讓那對露水鴛鴦儘情釋放壓抑已久的**。